第104章 說服(1/2)
「團藏怎麼樣了?」
忍者醫院裡。
三代坐在高級病房的看護椅上,向正在給團藏打針輸送營養液的護士詢問。
「團藏大人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障礙,他會出現這種情況,很可能是精神上的問題。」
聽到護士小心翼翼的答覆,他頓時滿臉憂愁。
這一次,木葉可以說是丟盡了臉面。
捕抓瀧和面具人的計劃失敗。
就連九尾人柱力都跟人家跑了。
並且,作為顧問團長老之一、一直負責暗中守護木葉的團藏,也因為這個計劃而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霧隱的照美冥和青一收到消息,第一時間來醫院看望。
收起僥倖的心理,她雖然樂於見到木葉受損,但也更加看清了曉組織的力量。
僅僅只是兩名成員,就能夠從木葉布置了許久的計劃中逃脫。
如果曉的成員全部到齊,是不是連五影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一點令她極度擔憂。
也沒了幸災樂禍的心情。
「必須重視這件事,我認為應該召開五影會議!」她向三代火影提議。
但此時戰爭才剛剛過去幾年,短暫的和平並沒有淡化各忍村之間的傷痛與仇恨。
這個時候召開五影會議,難度可不小。
更何況,三代認為這一次計劃之所以會失敗。
是因為他們算漏了面具人同樣能夠使用木遁的事情。
如果提早發現這一點,並做出充足的準備。
哪怕天藏的木遁忽然失控,木葉的計劃也應該是成功了的。
三代並不覺得非要召開五影會議不可。
看著年輕的照美冥,他緩緩嘆氣,搖頭道:「你的顧慮很有道理,但是要想順利召開五影大會,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極度渴望和平的他,也無法做到相信別的忍村。
至少現在不可能。
他的話令照美冥一愣。
隨後,她譏嘲的笑了起來:「也對,我們總不可能對曾經的敵人付諸太多的信任。」
「各自管理和保護好自己的村子就行了,然後等曉組織一個個突破吧。」
她說完,有些置氣的將手上的捧花丟在團藏的病床上。
青連忙制止她:「冥,別意氣用事!」
「什麼意氣用事,你沒看見他們根本就沒有誠意合作嗎?」
照美冥單手撐著腰,瞪了同伴一眼,徑直往病房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過頭:「捕抓宇智波瀧的事情,就麻煩木葉的人了。等抓到瀧以後,再傳信給我們霧隱吧!」
「告辭了!」
看見照美冥有些衝動的離開,青向三代火影點了一下頭,連忙跟了上去。
病房內,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
「唉~~」
三代長長的嘆氣。
另一邊,離開了醫院的照美冥和青很快向木葉遞交辭呈。
他們要趕回霧隱村。
「你還沒有抓到宇智波瀧,這樣空著手回去,是沒有資格替代四代的。」青只好提醒照美冥。
「無所謂啊,那就不當這個水影了。」照美冥回頭看了一眼木葉,撇撇嘴:
「我可不想什麼時候都要先顧全大局,連說句話都要小心翼翼。」
只要能夠改變血霧之里,拯救霧隱,由誰來當水影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青一愣。
隨後笑道:「元師可是特別中意你,想讓你來擔任五代呢!」
「讓他自己當吧!」
霧隱村的人離開了木葉。
但木葉的麻煩並不會因為他們的離開,而變得容易解決。
「日斬,根部的外基地,已經在昨晚被宇智波瀧摧毀了。」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霧隱的使者離開之後,兩名顧問也來到了忍者醫院。
他們提起了根部基地被破壞的事情。
「根忍親眼目睹,這件事是宇智波瀧做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是根部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他,所以他才會提前攻擊。」
兩名顧問進一步思索著。
三代也沒有停止思考。
瞥了一眼病床上翻著白眼、留著口水,卻一動不動的團藏。
三代嘆息:「我們必須先救醒團藏,這樣才能知道根部基地裡面,到底藏有什麼東西。」
他站了起來,錘了錘自己因為久坐而變得僵硬的脊背:「我去找自來也,讓他去勸一下綱手。」
綱手是醫療忍者的天花板,如果就連她都沒有辦法的話,恐怕團藏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躺著過了。
忽然,水戶門炎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語氣沉重的說道:「根部那邊,有一名忍者因為對瀧使用了心轉身之術,現在她和團藏一樣,也變成植物人。」
這句話,令愁眉不展的三代眼神一動。
他仿佛抓到了什麼眉目,但這個線索又不是十分的明朗。
沉思了片刻,三代說道:「等說服綱手之後,我們再去找山中一族的族長,向他了解一下心轉身之術的原理吧。」
兩名顧問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
就在木葉高層煞費苦心,想要找到救治團藏的辦法時。
瀧找到了正在酒館裡酗酒的綱手。
瞥了一眼周圍,趁著沒有別人發現,他動用了變身術之後才進入酒館。
手臂擱在桌子上,撐著腦袋,醉醺醺的綱手坐著,斜睨了一眼酒館門口。
瞥見瀧時,她嗤笑:「呵,我還以為你被木葉抓住了呢!」
酒館老闆等了一晚上,也不敢關門把這個肚量大的老大姐放跑。
她已經欠了很多很多的酒錢。
「走吧,去找穢土轉生的祭品。」瀧並不想耽擱太多時間。
只有先復活加藤斷和千手繩樹之中的一人,綱手看見了故人,才會死心塌地的幫他完成移植手術。
當然,復活一個就夠了。
剩下的一個,等到手術完成之後再說,免得綱手耍賴。
他催促著,綱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有什麼好著急的,再…再等一下,等靜音回來再說。」
說話的同時,她為了掩飾尷尬,又猛的拿起酒杯往嘴裡灌。
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瀧忽然問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不只是桌子上,就連旁邊都堆滿被喝空的酒瓶。
還有這些下酒菜。
算了一下旁邊堆得高過人頭的碟子,瀧咋舌:「嘖,你可真能吃。」
看見他臉上的震驚,綱手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只不過是幾十萬兩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她擺出豪放的坐姿,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瞥了一眼旁邊欲哭無淚的老闆,瀧忽然笑起來:「你是不是又拿那隻豬去抵債了?」
被他這一提醒,綱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竟然忘了,靜音這個死傢伙,竟然連豚豚都不給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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