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望保持(2/2)
這種代價,廖文杰不願承受,給他時間,他有信心混得比天殘更好。魔身的潛力就不一定了,脫身於仙法,因錯練而入魔,這條歪路註定走不長。
只能勉強當個底牌,適合在拼命的時候和對方同歸於盡。
廖文杰心頭思索,等道身強大了之後,想辦法將魔身徹底除掉,屆時重練【六天大陰仙經】,想來那時他的眼界,肯定能悟出正經武學和道術。
「好在吞了天殘的真氣,血色念力進入蟄伏期,不然我只能做個朝不保夕的魔頭了。」
……
「嘟嘟!嘟嘟嘟」
十點鐘,手機響起,廖文杰接通電話,對面是程文靜,和昨天一樣,喊他回家陪湯朱迪睡覺。
好女人,望保持!
「賢弟,是不是弟妹又催你回家了?」
天殘眼睛一亮,語重心長道:「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你畢竟是有家室的人,成天拖著我去夜總會鬼混……唉,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廖文杰:
「大哥,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過去的事無須再提,為兄已經放下,也希望你及時回頭,不要一錯再錯了。」
就尼瑪離譜!
猛地,廖文杰想到了什麼,瞄了眼臥室方向,冷冷一笑:「大哥,你趕我走?」
「怎麼可能,你我兄弟情比金堅,打碎骨頭還連著筋,為兄怎麼可能會趕你走!」
天殘解釋一句,順著廖文杰的視線,見到房門緊鎖的臥室,當即老臉一紅,氣呼呼道:「賢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我見色忘義?真是豈有起理,我天殘坦坦蕩蕩,所作所為皆是問心無愧,你怎麼能憑空誣賴我?」
這兩天,天殘和公主們推心置腹,學會了不少肉麻的情話,準備對雲蘿念上幾段。
廖文杰在場,他不好意思開口。
而且,天殘對這些情話很有信心,因為每次他開口的時候,公主們就心花怒放,高興地不得了。
想來,雲蘿也是女人,也是公主,聽到情話後的表現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別演了,戲太差,分明是有雲蘿公主在旁邊,你覺得我這兄弟礙手礙腳,會耽擱你辦事,找個藉口把我支走。」
「怎,怎麼可能!」
「那我不走了?」
「啊這……」
天殘紅著臉扭過頭:「賢弟慢走,為兄就不送你了。」
我就知道。
廖文杰撇撇嘴,起身朝門外走去,冷不丁想到什麼,快步回到天殘身邊。
「賢弟,又怎麼了,你倒是走啊!」
「大哥,聽我一句勸,武力不代表一切,你若是真想和雲蘿長相廝守,最好還是用真情實意打動她,似這般……」
廖文杰指了指臥室,微微搖頭:「就算你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賢弟,你看不起誰呢,我是那種只追求女人身子的人嗎?」
「不是嗎?」
廖文杰面露茫然,見天殘拉長著老臉,不屑道:「大哥,夜總會的證據擺在眼前,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謊。」
「不一樣,那些庸脂俗粉豈能和雲蘿相提並論,我直奔主題,只是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罷了。」天殘嚴肅臉解釋,不管廖文杰信不信,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不接受反駁。
「好吧,我就當是真的。」
廖文杰握拳輕咳一聲,拍了拍天殘的肩膀:「如果大哥抱著這種心態對待雲蘿,我還有一句話要勸勸你。」
「什麼話?」
「你好歹也是天下有數的高手,在雲蘿面前不要太卑微,該擺架子的時候一定要把氣質拿捏起來,決不能整天低頭哈腰,懂?」
廖文杰這話真心實意,做舔狗只會哄抬市場價,除了給自己增加難度,什麼都撈不著。
「為什麼?」
天殘嘀咕一句,猛地皺眉看向窗外:「天殘蟲被人取出來了……怪事,居然有人能破解我獨門秘術……難道是那個老頭?」
「天下又不是只有一條蠶後,你能找到,別人自然也能找到。就像你說得,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或許世間已沒了天殘蟲,但如何破解……早就算不上秘術了。」廖文杰搖搖頭,他就知道一種破解的辦法,不用辣椒水也行。
「算了,反正那兩個廢物也翻不出大風浪。」
天殘不再多想,對廖文杰說道:「賢弟,你我兄弟情同手足,再有一條天殘蟲反倒會惡化你我之間的關係,我幫你取出來。」
「大哥,不是說好不提這個話題了嗎,怎麼又來?」
廖文杰搖搖頭:「沒有天殘蟲,哪來你我兄弟二人的義氣,就這樣吧!」
「今時不同往日,我心裡已經沒了忌諱,但我擔心賢弟你心裡不痛快……」
「有大哥你這句話,我心裡很痛快……這樣吧,我回家慢慢取,不打擾你那什麼了。」
「沒有沒有,感情……」
天殘支支吾吾,紅著臉擺手:「兩個人之間……要培養的……」
廖文杰:那你不行,換我肯定那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