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1/2)
「諸葛前輩!」
傅清風恭敬行禮,請罪道:「之前冒然衝撞,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好在前輩相安無事,不然我等萬死難辭其咎。」
「清風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是諸葛臥龍,監牢裡面那個才是。」
寧采臣不敢接下大禮,閃身讓開,出聲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領路帶你們去縣城監牢,他住在那裡好些年了。」
「我知道,前輩隱世多年,不願透露身份。你放心,晚輩肯定為您保守秘密,絕不會說出去。」
「……」
寧采臣擠擠眼,朝廖文杰看了過去,得到一個冷酷無情的面具,只得苦口婆心再次解釋起來:「清風姑娘,你別看我一把鬍子,剃掉之後也才二十出頭,諸葛臥龍號稱『通天博學士』,他成名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修道有成,自然可以返老還童……」
廖文杰補上一句,突然發現哪裡不對,這樣一說,寧采臣就成了老頭,姻緣更加遙不可期,果斷改口開腔,強行圓一波。
「我見過諸葛前輩,鶴髮童顏與年輕人無異,還有,剛剛是說笑,寧老弟的確不是諸葛臥龍本人。」
「崔兄,難得你說了句實話。」
傅家姐妹聞言皺眉,寧采臣則笑著點頭,被人誤會成諸葛臥龍,他深感榮幸。可他捫心自問,上不能知天文,下不能曉地理,學問比諸葛臥龍差遠了,若是不趕快解開誤會,豈不是給人家臉上摸黑。
這種事,做不得。
「我遇到諸葛臥龍的時候,寧老弟跟在他身邊學習,是他的學生弟子!」
廖文杰嚴肅道,說完補充一句:「親眼所見,不會錯的。」
寧采臣沒笑多久,聽到這話,又僵了。
「我明白了,所以寧先生才會有諸葛前輩的貼身信物!」傅月池恍然大悟,很簡單的推理,難不倒她。
「呃,也不是,我只是和諸葛老先生同住一段時間,經常東南西北亂扯……」
寧采臣話到一半,聲音逐漸轉小:「聽他講了些好玩的故事,你們別多想,淨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我算不上他的學生。」
「老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謙虛!」
廖文杰連連搖頭:「我來問你,諸葛前輩沒把你當弟子,幹嘛把自己的信物託付給你,難道他行將就木,快要死了?」
「那倒不是,老先生身子骨硬朗,再活十年不是問題……」
寧采臣低下頭,是啊,無緣無故的,諸葛臥龍幹嘛把令牌交給他,就因為他人老實?
想到這,寧采臣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難道他真是諸葛臥龍的弟子?
不會吧,不會真有這種好事吧!
「這就對了,諸葛前輩雖沒明說,卻把你當成了他的學生,花了半年時間將畢生心血傳授給你。」
廖文杰做出總結,對傅家姐妹道:「我賢弟寧采臣號稱『小諸葛』,學成出山各種略懂,志在匡扶天下,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人品極佳,最難能可貴的是,他現在還沒娶親。」
單身狗,有前途,速牽走!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他都快把寧采臣夸上天了,傅家姐妹也沒啥反應。
傅清風依舊是看前輩的眼神,滿滿尊敬,傅月池偷瞄面具,間或望向桌上的酒菜,咽了好幾次口水。
廖文杰:(???)
老弟,為兄真的盡力了,你要是這輩子單身,那一定是你不對!
「諸葛……寧先生,之前見面的時候就曾說過,我們姐妹二人是忠良之後,家父傅天仇官居禮部尚書,被奸人所害,現有殺身之禍,前輩可否指點迷津?」傅清風問道。
「沒有什麼好指點的,你與其問我,倒不是問問崔兄,他本領高強,能掐會算,肯定知道些什麼。」寧采臣一個甩鍋,將傅清風的注意轉移到廖文杰身上。
「不知道,懶得算。」
廖文杰果斷擺出冷酷無情的人設,拒人千里之外:「我學道是為了降妖除魔,學武是為了強身健體,最多劃入江湖中人,朝堂上的事與我無關。兩位壯士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多派點人出去打探消息,這才稱得上救人心切!」
「既然如此,就多謝三位了!」
傅清風面露愁容,微微失禮,拖著一臉小委屈的傅月池離開。
「姐姐,人家好餓。」
「閉嘴,回去多喝點水就不餓了。」
「等一下!」
在兩人離開前,廖文杰喊住他們,從紅傘中取出兩籠饅頭,以及油紙包裹的熟食涼菜:「令尊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但些許口糧還是可以提供的,拿去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救人。」
傅清風臉色轉喜,再次謝禮:「道長,我手裡有銀子,不知……」
「不用了,不缺你那點錢,真要是有心,以後別打擾我就行了。」
「那就多謝道長了。」
兩人武藝在身,力氣比寧采臣強多了,連拎帶拿,將熟食和饅頭全部搬走。
離開屋子,傅月池忍不住向身後看了幾眼,想問問能否送點酒水驅寒。
「別看了,月池。」
傅清風責怪道:「你剛剛太沒禮貌了,崔道長戴著面具肯定有他的苦衷,你這樣盯著人家看,只會招致反感。」
「是嗎,可他看起來很大度,沒有生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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