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忍一時越想越氣(1/2)
「公子誤會了,我自小體弱多病,便學了些岐黃之術,連帶練習了一門吐納之法。」
白素貞柔媚道:「力氣或許是大了些,但也只是和女子相比,比之壯漢是萬萬不及的。」
「原來如此!」
廖文杰點點頭,恍然大悟道:「我還奇怪,姑娘身單力薄,又平平無奇,怎麼看也不是天生神力,原來是習武中人。」
白素貞:「……」
她知道老實人不會說話,可這也太不會說話了,以前肯定沒少挨揍。
不過不要緊,是好事,會說話早就被別的女孩子得手了,哪還輪得到她!
「姑娘,你妹妹還在水裡,先把她撈……」
「公子放心好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淹死,肯定淹不死,不用管她,外面雨大,我們進去避避雨。」說著,白素貞便用習武之人的臂力,將廖文杰拉進了船。
驟雨停歇,雨勢轉至細綿,湖面薄霧更濃,詩情畫意極具古風自然之美感。
「公子,萍水相逢不知名,還望告知。」
「萍水相逢終究過客,知與不知有何區別,姑娘何必強求。」廖文杰搖搖頭。
「公子此言差矣,百年修得同船渡,緣只一字妙不可言,怎麼能說是強求呢?」白素貞笑語盈盈,打開旁邊小爐子驅散寒意,雨水淋濕衣衫粘在身上,彎腰的瞬間,妖嬈曲線一覽無餘。
小廖:大哥,這坑跳一跳也無妨。
大廖:少說風涼話,好處都被你得了,當然無所謂。
小廖:不是啊,大哥,眼、手、口他們都說好。
是啊,大哥!x3
腦中,短暫的思想鬥爭結束,廖文杰轉頭看向湖面,嚴肅臉開始吟詩:「
雲低山欲暗,陰暝黯水方,
風聲翻急浪,雨過水爭愁。
一番新漲水,山色已朦濛,
江湖歸浩蕩,蛟龍起……」
詩到最後,廖文杰眉若臥槽停下,不對勁,這首有感而發的詩很不對勁!
「公子,你怎麼不念了?」
白素貞斟酒遞來,眼眸剪水霧氣化開,要不是場景不合適,指不定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粗人一個,才疏學淺,以後再也不作詩了。」
廖文杰板著臉推開遞來的酒杯:「我不勝酒力,估計姑娘也差不多,喝多了會出事,建議倒湖裡。」
「公子多慮了,一壺而已,況且只是暖暖身子,能出什麼事兒?」
白素貞一手撐著小桌,一手將酒杯遞上前,濕漉長發凝絲化束,貼著修長白皙的脖頸順下,帶著雨水滑過精緻鎖骨。
廖文杰:(一`′?)
失誤,這條女妖精也不是全然平平無奇,胸有溝壑比小倩強多了。
對面,白素貞舉著酒杯,嘴角笑意漸濃,她就知道,以她的魅力,肯下點功夫,老實人也要乖乖不老實。
「姑娘,不必再勸了,我的確不勝酒力,還有……」
廖文杰望向穿著蓑衣的船家,無語道:「不知道是我感覺錯了,還是真是如此,這艘船怎麼原地沒動呢?」
「可能是船家累了,公子,不喝酒的話,我這裡還熬了牛肉羹,你……」
「信佛,食素,不近女色。」
廖文杰摸出佛珠,蜘蛛精老和尚那串,拿在手裡把玩起來。
怪不得這麼老實!
察覺到佛珠上的靈氣,白素貞暗暗點頭,猜測廖文杰和法海同行,十有**也是因為兩人有共同語言。
過猶不及。
她放下手中酒杯,廖文杰嚴防死守,再勾搭下去,人設就要從蛇精變成狐狸精了。
今天就到這,改天再約。
白素貞笑著說道:「公子,原來你也信佛,真是太巧了,我從小就對禪宗智慧十分著迷,家裡藏有很多佛經典故。有些能看懂,有些不甚了解,公子若是有興趣,改天相約共同研究一下。」
「愛莫能助,我最近遇到一個和尚,才信沒多久。」
「這樣啊……」
白素貞暗道麻煩,老實人油鹽不進,酒也不喝,約會也不給,再這麼下去,真如小青所說,只能三更半夜四下無人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半個時辰後,船家晃悠悠將船靠岸,廖文杰點頭答謝,表示改天一定請客吃飯,便拿著雨傘走下了船。
「等等,公子還請留步。」
白素貞偷偷伸腳,將船邊一白一青兩把油傘踢下水,對轉頭的廖文杰說道:「雨勢雖轉小,卻也細雨綿稠,我一個女人家,身子骨單薄,受不了涼風冷雨,能否請公子借傘一用?」
「呃,我剛剛看到你把傘踢……」
「是了,就是我因為把傘踢水裡了,現在才沒法遮風擋雨,能否請公子借傘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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