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神被殺也會死(2/2)
這個組織崛起於十年前,信奉創造世界的萬物尊者,目前只在維斯巴尼亞王國境內自娛自樂,影響力尚未出圈,沒有擴散到歐洲其他國家。
原因可想而知,有玩聖光的那群人壓著,誰也別想在歐洲亂來。
萬物教的組織規模雖小,卻在維斯巴尼亞王國根基紮實,擁有官方背景,來自皇室成員幕後支持,非前任沙克拉女王,而是她的兄長基拉德伯爵。
涉及到宗教和國家政事,萬物教這個組織存在的意義立馬就複雜了起來,廖文杰對此並不關心,他只知道萬物教的駐地有上帝武裝的其餘部分。
考慮到上帝武裝之二在自己手裡,萬物教沒有能力將其搶走,剩餘三件也早晚會落到自己手裡,他決定不浪費大家時間了。
不用早晚,現在就取走。
洞窟城堡依山而建,內部另有乾坤,原先是基拉德伯爵的產業,友情租借給萬物教。
此地駐守著萬物教近百名虔誠信徒,類似於修道院的模式,這裡的信徒都是苦修士,每天除了感謝無所不能的萬物尊者,剩下的時間都在吃喝玩樂。
就這點而言,萬物教還是很有凝聚力的,屁事不干就有飯吃、有酒喝、有妞睡,只要XP系統無誤,擱誰都會忠心耿耿。
故而,萬物教的入會要求也極為嚴格,除了維斯巴尼亞王國本地人,最重要的一個要求是上無父母,下無妻子,中間還沒有親戚朋友。
很奇葩,但教會也給了相應的解釋,他們是與世隔絕的苦修教會,不建議分割親情和愛情,所以只在廣大單身群眾中擇優錄取。
建成十年來,萬物教規規矩矩,本著低調的原則,從未有過逾越之舉,在維斯巴尼亞王國風評不差。
提到萬物教,民眾的第一想法就是……想加入。
再說這邊,廖文杰換上一身黑袍,兜帽蓋住半張臉,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前行進入洞窟城堡。
「這黑不溜秋的造型,和酒廠基本沒差,妥妥的反派風格,竟然敢說自己是個正經教派……呵呵,忽悠誰呢,正經人誰穿這樣?」
廖文杰嘀嘀咕咕,在好心路人的指引下,穿過城堡抵達山洞核心區域。
很快,眼前出現一處巨大洞窟,這裡是山體中央的禮堂大殿,供奉著無所不能的萬物尊者。
這位神明造型相當復古,就廖文杰的知識儲備量,不論從哪個角度去看,萬物尊者的石像都是一條蛇。
不論東方還是西方,原始時代的人們都對蛇圖騰有所崇拜,這點不足為奇,廖文杰瞄了幾眼便穿過禮堂大殿,詢問好心路人,找到了大主教的房間。
大主教年約五旬,標準的西方人面孔,滿臉絡腮鬍子,長期居於高位,遠望頗具威嚴。
此刻,他正左擁右抱躺在脂粉堆里呼呼大睡,臉頰額頭印滿了唇印。
廖文杰看得暗暗點頭,不愧是大主教,精神覺悟就是高,不僅沒有因為身份高出一大截,就亂擺架子,而是嚴格遵守萬物教的教義,和小弟們同吃苦共受累。
為了建設良好的教會風氣,他以身作則,不顧年老色衰的風險,小弟們睡一個姑娘,他就睡兩個,犧牲精神著實難能可貴。
廖文杰肅然起敬,大主教公事繁忙,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不敢打擾對方,所以不用打招呼,上帝武裝什麼的,直接拿走就行了。
在沒節操的保險柜中翻出祭壇大殿鑰匙,廖文杰默默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帶上了門。
山洞裡轉悠兩圈,和從未見過面的熟人守衛打了聲招呼,他開啟大殿石門,看到了萬物教最核心的機密,祭祀萬物尊者的祭壇。
祭壇大殿位於掏空的山腹之中,石質圓台樸素,雕刻著蛇形圖騰,旁邊的石台平放幾件上帝武裝。
廖文杰沒有關註上帝武裝,皺眉看向這座大殿,正對大門的位置,祭壇正前方是一處斷崖。他上前立在懸崖邊緣,只覺深淵裂口直通地心,以他的目力竟然沒法窺探到黑暗盡頭的準確位置。
「有意思!」
廖文杰眉頭一挑,深淵斷崖絕非人力可以建成,他有點相信萬物教是曾經邪惡教派死灰復燃後的產物了。
而且蛇的石像也很能說明問題,在不少宗教典籍里,蛇圖騰作為古老的信仰,都被後起之秀打上了反派標籤,是惡魔在人間的象徵。
大致確定了前因後果,廖文杰忍不住生出了解謎的快感,來到了擺放上帝武裝的石台前,不看還好,看完當場愣住。
腰帶、鎧甲、頭盔、戰靴,石台上總計擺放著四件上帝武裝。
那麼問題就來了,加上他手裡的盾牌和寶劍,上帝武裝……有六件!
「等會兒,不是說好的上帝五裝嗎,為什麼會有六件?」
沉默片刻,廖文杰默默收取四件裝備,是了,上帝武裝有六件沒什麼不對。
他認為上帝武裝是五裝,是因為Jakie和班農伯爵灌輸了錯誤概念,這才先入為主造成了誤會。
收取四件裝備,廖文杰在石台上看到了一排小字,鬼畫符的標記沒能看懂,可以猜測,分別對應六件裝備的名字。
興趣逐漸濃厚,廖文杰滿懷期待朝深淵裂口瞄了一眼,尋思著跳進去能否遇到石像大蛇的本體。
有一說一,三黑越來越不給力,當盾牌都嫌皮脆,是時候退位讓賢,換下一個受害者上位了。
沒有立即跳下去,廖文杰在祭壇上檢查片刻,尋到兩個方形凹槽,祭壇石面的條紋縫隙似是也欲有所指。
想要見到萬物教的『神』,恐怕不是跳進深淵那麼簡單。
稍加思索,冷靜分析,廖文杰來到大殿門前,讓熱心腸的守衛帶個口信,把大主教喊過來。
沒有一會兒工夫,廖文杰繼續研究祭壇的時候,怒氣衝天的大主教帶著十個守衛龍行虎步走入大殿。
見廖文杰撅著屁股趴在祭壇上搞研究,大主教怒氣更甚,鬍鬚哆嗦道:「還愣著幹什麼,把褻瀆神明的罪人抓起來,扔進深淵血祭!」
話音落下,大主教就被一擁而上的守衛們按在了地上。
「混蛋!你們這群叛徒,瘋了嗎,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麼?!」
大主教口吐芬芳,懷疑廖文杰是罪魁禍首,儒雅隨和送上祖安祝福,直到被守衛們推到斷崖邊,這才徹底冷靜下來。
是他不對,做主教時間太長,飄了。
「那個誰,就是你……」
廖文杰頭也不回,伸手指向大主教:「別看了,過來給我解說一下,花里胡哨的祭壇都畫了些什麼,開啟的方式又是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見萬物尊者!
大主教心頭不屑,屁顛屁顛跑到廖文杰身邊,諂笑道:「這位先生,祭壇連通聖地,可以直接召喚萬物尊者現身,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哦,不錯嘛,你小子倒是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