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槍法一直可以的(1/2)
「說呀,這時候裝什麼啞巴。」
見貝爾摩德沉默不語,廖文杰又用手槍懟了懟她的腦袋。
「他是斯皮亞圖斯,最近才加入組織的新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貝爾摩德咬牙報出廖文杰的代號,暗道這個仇暫且記下,以後說什麼都要報回去。
至於組織新人的說法,她知道廖文杰不是,琴酒上次說過,『新人』是波SS的客人,並非組織成員。
但是不能說。
貝爾摩德活到現在還沒被赤井秀一幹掉,除了充當吸引琴酒的誘餌,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掌握了大量有關組織的情報。
一旦說出廖文杰的身份,她的價值會大打折扣,將心比心,換成她是赤井秀一,有機會直接獲得波SS的情報,小弟們的情報自然可有可無。
換言之,現在她還真是個人質,能不能活在於赤井秀一。
「沒錯,我是斯皮亞圖斯,酒廠新人。」
廖文杰架起貝爾摩德,借其頭顱擋住自己的腦袋,露出半張臉,爽朗笑道:「如果沒猜錯,閣下應該就是赤井秀一了,難怪能把琴酒迷得神魂顛倒,果然有幾分姿色呢!」
赤井秀一:「……」
聽起來有哪裡不對,怪怪的。
「琴酒那傢伙,說什麼對你了如指掌,你騙不了他,還說你一定在狙擊制高點,一個人屁顛屁顛跑去了南面,讓我過來當誘餌。」
廖文杰撇撇嘴:「笑死人了,說得跟真的一樣,結果卻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赤井秀一對此不予置評,默不作聲計算琴酒抵達南方制高點,再趕至此地的最快時間,很好,時間非常充裕,足夠他解決廖文杰,並在琴酒來之前重新做好埋伏。
想到這,他一點也不急了,對組織的話癆新人頗有好感。
繼續說,再來點情報。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男人這種生物更是如此,三天不見就是陌生人,琴酒居然用兩年前的思維來衡量現在的你,虧他自己還是個男人,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貝爾摩德,你覺得呢,你這麼了解男人,是不是覺得男人都是鱔變的?還有那杯馬丁尼,究竟是怎麼調的?」
「不說話就算了,我繼續,那邊的赤井秀一,賣隊友提醒一下,誘捕琴酒最好的辦法是偷他保時捷356A,另外,砸車窗、刮車漆、偷輪胎、掰雨刮器、卸後視鏡、堵排氣管等操作都可以。」
「你還別不信,雖然琴酒和貝爾摩德有一腿,但那是生理需要,他一生的摯愛只有那輛保時捷356A。哪怕在你門把手內側黏口香糖,也比綁架貝爾摩德效果更好……」
「吧啦吧啦……」
「嗶哩嗶……」
赤井秀一:「……」
他知道斯皮亞圖斯是話癆,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話癆,感覺沒人喊停,這貨能一個人說到天亮。
猛然間,赤井秀一驚醒,新人不是話癆,他只是在拖延時間等琴酒趕過來。
「既然你這麼了解琴酒,那你肯定經常聽他提到我,你覺得你能從我手裡活下來?」赤井秀一冷漠臉,槍口瞄準廖文杰露出的半個腦袋,尋找一擊致命的最佳機會。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
廖文杰咧嘴一笑:「你大可一試,我有貝爾摩德幫忙擋槍,再加上我百發百中的神槍法,你覺得我們倆個誰先倒下?」
「……」x2
「笨!」
廖文杰得意挑眉,給出標準答案:「呵呵呵,這還用思考嗎,肯定是貝爾摩德先倒下。」
「……」x2
貝爾摩德狂翻白眼,從開始就對廖文杰不抱希望,現在更是如此,尋找自救的機會。
赤井秀一目瞪口呆,只想問一句,組織發生了什麼,現在是什麼招人標準?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怎麼畫風就歪成了這個鬼樣子?
琴酒呢,琴酒是不是也變逗比了?
就在赤井秀一暗暗心驚的時候,突然發現被劫持的貝爾摩德偷偷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他默不作聲當做什麼都沒看見,靜等對面表演。
還好,組織雖然變了,但內部勾心鬥角依舊,他的青春沒有逝去。
「斯皮亞圖斯,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貝爾摩德微微側頭,給了身後廖文杰一個角度極美的側顏。
成熟大姐姐的嫵媚笑容,眼眸帶光,異常撩人。
「咦,你笑得好那什麼,是不是赤井秀一給你下藥?」
「大概吧。」
避開抵在太陽穴位置的槍口,貝爾摩德眼中嫵媚散去,閃過一抹冷冽,猛地低下頭的同時,穿著高跟鞋的腳後跟狠狠踐踏在廖文杰腳背上。
「哎呀,疼」
還沒結束,貝爾摩德低下的腦袋飛快抬起,後腦重重嗑在廖文杰下巴上。
一聲悶響過後,貝爾摩德眼前一片黑,劇痛摧殘神經,軟趴趴倒下,心頭咒罵混蛋一定墊過下巴。
用的是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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