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1/2)
跑車衝過紅綠燈,廖文杰握著方向盤,疾速行駛在馬路上。
巷口偷看天殘摩擦兩個小嘍囉,再加上如來神掌秘籍的傳聞,他稍稍回憶,猜到了些什麼。
不是非常確信,只能說大致有一個猜測。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謹慎選擇了戰略轉移,只因文泰來說過,趙半山武藝不在他之下,趙半山見面被秒,換成文泰來自己,結果也好不到哪去。
而文泰來的功力,廖文杰當時試了一下,兩人不分伯仲,不用道術的情況下,基本八斤八兩。這意味著,他對上西裝男,差不多也是以頭搶地,倒插垃圾堆的下場。
或許,有鐵布衫打底,他能撐過第一腳,第二腳才躺平。
沒這必要,他一純路人,無冤無仇的,又沒特殊癖好,幹嘛要挨人家兩腳。
就算不是純路人,他也是個生意人,信奉和氣生財的原則,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先去夢蘿那裡打場友誼賽,賢者了再轉道湯朱迪家,哄兩個美女睡覺,這才是正經人該幹的事情。
「可惜了文老哥,奮不顧身掩護我撤退,連聲謝謝都沒來及跟他說。」
廖文杰握著方向盤,長長嘆息:「老哥義字當前,我也不是知恩不報的爛人,你安心去吧,嫂子的事情,以後就交給我……」
「可恨,一時要臉,忘了詢問老哥的家庭地址,想報恩都找不到門牌號。」
大意了!
廖文杰唏噓兩句,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再遇到郭靖、楊過這類的好大哥,一定要先問清楚對方住哪。
「小賊,哪裡跑!」
就在這時,一道厲喝從後方傳來,聲如洪鐘,好似雷霆炸響耳邊,震得廖文杰全身氣血翻湧。
他瞄了眼後視鏡,車道上,一個長著兩條腿、七八隻手的怪物奔跑如風,離跑車越來越近。
天殘。
他單臂扛著武德輝、厲遲、文泰來,腳尖點地,抬步一跨便是二三十米,速度快到在夜色下拉出殘影。
「怪物。」
瞄了眼80公里/小時的車速? 廖文杰暗罵一聲? 明明瘦得跟麻杆一樣,卻五百斤重物加身視若無物。不僅如此? 還能一邊健步如風追趕跑車,一邊喊的像殺豬一樣響亮。
廖文杰想都不想? 腳踩油門,跑車時速超過100公里/小時。
結果,科技不敵神功,不僅沒有甩開天殘? 兩者之間的距離反倒越來越近了。
眼瞅前方連續彎道,廖文杰咬咬牙,剎車減速,靠邊停車。
既然躲不掉? 那就硬剛一局。
他停下來了? 天殘沒收住腳? 可能是因為重心的緣故,蹭蹭蹭超出五十多米,這才邁著大步折返回來。
天殘甩手將文泰來三人扔在地上:「臭小子,你倒是跑啊!怎麼不跑了?」
因為跑不掉!
而且,萬一被你把車砸了,保險公司又不賠,上哪說理去。
廖文杰心頭嘀咕,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當即雙手抱拳:「大俠有話好好說,你拳腳太重,我挨一下,可能半條命就沒了。」
「大俠……」
天殘擠擠眼,收拳放在身後,點點頭道:「既然被你看出來,我就不再隱瞞了,沒錯,我就是一代大俠天殘。」
廖文杰:(一`′一)
這隻天殘,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你小子眼光不錯,就是人品差了點,行事鬼鬼祟祟,被我發現了,還背棄朋友開車跑路。」
「大俠何出此言?」
廖文杰瞪大眼睛:「我哪裡鬼鬼祟祟,哪裡背棄朋友了?」
「偷聽難道不是鬼鬼祟祟?」
「大俠誤會了,我沒有偷聽,只是看到兩個人被拖進小巷,以為有人想打劫,才跟了過去。」
廖文杰嚴肅臉解釋:「見大俠質問雲什麼的在哪,我才想明白,是這兩個淫賊擄掠了良家婦女。」
他指向武德輝和厲遲二人,越想越氣,上前一人補了一腳。
「我靠,你這混蛋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明明是他垂涎美色,抓我們逼問雲蘿的下落。」
「沒錯,做人不能顛倒黑白,更不能誣陷好人。」
武德輝和厲遲挨了兩腳,傷上加傷,哼哼唧唧喊起了委屈。
「無恥,人贓並獲還敢狡辯。」
廖文杰冷哼一聲,又是兩腳踹上去,搖頭對天殘說道:「不僅顛倒黑白,還誣陷好人,這般不要臉的混帳東西,簡直聞所未聞,我一純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不對,你騙我。」
天殘不信:「如果你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要跑?」
「大俠又誤會了,當時的情況,我見大俠輕易制服兩個淫賊,武藝超凡,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不敢班門弄斧,才獨自離去。」
廖文杰有理有據解釋起來,當年怎麼忽悠女朋友們,今天就怎麼忽悠天殘,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而且,大俠讓停車的時候,我還特意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停車,說明我問心無愧。」
「這樣啊……」
天殘眨眨眼,倒也說得通。
「所以,都是一場誤……」
「不對,還是不對。」
天殘指著鼻青臉腫的文泰來:「走可以,為什麼把朋友一個人留下,這等小人行徑,還敢說是誤會?」
「大俠此言差矣。」
廖文杰搖搖頭,言辭鑿鑿道:「首先,我都不認識他,朋友一說從何而來?其次,即便我把他丟下,大俠一身正氣,還能害他性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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