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二黑生前最怕火了(1/2)
義莊。
秋生從門外拖來磚頭,和著泥沙修葺偏房,文才在旁邊給他打下手,不時摸著臉直喊牙疼。
「活該,鬧殭屍你都能睡得跟死豬一樣,別說是師父了,換成我也會狠狠給你一巴掌,好讓你漲漲記性。」
「不是啊,我真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就跟中了邪似的。」
兩人砌了一會兒,打打鬧鬧停下,坐在庭院邊上喝茶,看到蹲在牆角的廖文杰,好奇心上來,一同走了過去。
「傑哥,你幹什麼呢?」
「唉,別提了,一說這事我就傷心得直掉眼淚。」
廖文杰手裡拿著根木棍,戳了戳牆邊二黑的屍體:「我和它相依為命,同甘共苦這麼多年,一直把它當親生骨肉來看待,沒想到今天白髮人送黑髮人,何其悲哉!」
「不對啊,傑哥,二黑不是你前幾天在山上抓的嗎?」
「沒錯,而且你天天打它,還在它身上練習道術,可把它整慘了。」
秒速戳破謊言,一點也不慣著,這很文才秋生,畢竟師父的面子他們都經常不給,更何況廖文杰。
「你們懂個屁,只看表面不看本質,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喜歡極了用腳踹。在這點上,九叔和我一樣,都是不善言辭的悶葫蘆,表達情感的時候,能動手絕不動口。」
廖文杰唏噓一句,舉例證明:「文才,你摸摸自己的臉,疼不疼?」
「疼,特別疼!」
「那就對了,說明九叔特別疼你。」
忽悠結束,廖文杰又戳了二黑幾下,挑眉道:「對了,問你們一個問題,人被殭屍咬了,會因屍毒攻心變成殭屍,那狗呢?」
這個問題觸及到廖文杰的知識盲區,喪屍狗他聽說過,殭屍狗……
有這玩意嗎?
「這……」
文才和秋生面面相覷,一般情況下,這種問題都由九叔負責回答,他倆負責拍手叫好,襯托九叔英明神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正想著,門外敲鑼打鼓,任府的傭人用轎子把九叔抬了進來。
還沒結束,任發和任婷婷也被轎子抬了進來,同行的還有保安隊長阿威,以及十個背著長槍的隊員。
什麼情況?
廖文杰看得一愣,上前詢問九叔:「怎麼回事,你怎麼把人都帶來了?不是我說你,任老爺一身傷就剩半條命了,你這麼折騰,不怕他死在義莊裡?」
「我懷疑殭屍還會再來,就近保護他們父女穩妥些。」九叔解釋道。
「任府不是更好,家大業大,地方寬敞,而且不是你自己家,拆起來也不心疼。」
「阿傑,話不能這麼說,人命關天,義莊拆了可以再建,人沒了就真沒了。」
「懂了,你準備翻修義莊,把院子做大一點,任老爺出錢出工人。」
「……」
「我不說了,你繼續。」
一看九叔沉默是金,還抬手摸了摸腫著的半邊臉,廖文杰立馬慫了。
「就是因為任府太寬敞,布置起來費時費力,義莊方便些,我讓文才秋生搭把手,入夜之前就能把符貼滿。」
九叔解釋一句,他這麼做有自己的考慮,絕不是圖任發的裝修隊,大吊燈、小花園、涼亭竹林什麼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想都沒想過。
當然,任發硬要幫他修房子,他也阻止不了。
任府的下人們忙來忙去,將義莊正屋的大廳收拾乾淨,搬進去兩張大床。九叔有言在先,義莊條件有限,也別嫌受委屈,解決殭屍之前,他們父女不能離開義莊,白天也不行。
任發覺得很贊,雖然義莊簡陋了些,比不上他的豪宅,但勝在住著安全。生死關頭沒人會計較這些,他萬貫家財還沒花完,更捨不得死了。
里里外外忙完,任府下人將偏房修補完整,留下兩個照顧任發起居,剩下的全被九叔趕走。
阿威沒走,此時正是討好任發,對表妹任婷婷大獻殷情的良機,說什麼他都不走。
尤其是義莊裡還住著疑似採花賊的廖文杰,油頭粉面很招女孩子喜歡,這要是走了,萬一結婚那天,任婷婷身懷六甲,他上哪說理去?
不走,打死都不走!
阿威命令十個隊員守住義莊前後門,忠心耿耿守護在任發父女身邊,寸步不離。
主要是沒見識過殭屍的兇狠,相信燒火棍天下無敵,不然他跑得比誰都快。
「九叔,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廖文杰將九叔拽到牆角,指著二黑道:「它被殭屍咬死,會不會也變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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