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情商低,不會說話(2/2)
於楚楚:「……」
「小姑娘以後別亂說,我看你年紀輕輕,八成沒見過女人。好心告訴你,女人味各種各樣,唯獨沒有你身上這一種。」
於楚楚:「……」
就很氣。
說起來,於楚楚雖扮相俗氣,但那是因為家境的緣故,其實五官長相不差,稍稍收拾打扮,也是一位姿色出眾的美人。
薑還是老的辣,更何況文丑丑在雄霸身邊服侍多年,於楚楚被貶得一文不值,眼巴巴看向自己的父親於岳。
於岳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為女兒解釋道:「丑爺,我父女因常年採藥,所以身上沾染了多種藥材的味道,並非不愛乾淨。」
「知道啦,你們不容易,快進去吧,別打擾我接客了。」
文丑丑揮揮扇子,提醒道:「記得離客人遠一點,人家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曬鹹魚的。」
父女:「……」
送走父女二人,文丑丑搖頭嘆了口氣,如料不差,於岳此行無功而返,可能連雄霸的面都見不到。
天下會家大業大,為養活一群凶兵悍卒,沒少在各地徵收保護費。
收成不好確有其事,可今天於岳求情,每天張山求情,天下會還開不開張了?
想想就知道,兩湖的鄉親可以餓死,但天下會的保護費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文丑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聊表心意,讓父女二人入席沾沾喜氣,順便吃頓飽飯,免得白跑一趟什麼都沒撈著。
「該死的泥菩薩,這是什麼鬼風水布局?」
「天下會也是,真傻夫夫砌了這麼多石台階,手扶電梯不香嗎,要見雄霸必先爬台階,他的架子可真大。」
「等會兒……難不成,這就是劍聖累死在天下會門前的原因?」
「嘶嘶,是我小看雄霸了!」
正想著,文丑丑聽到稀奇古怪的抱怨,暗道何人膽大包天至此,竟敢編排雄霸的不是。
轉身一看,視線內一黑袍男子,面扣一張白色面具,整張臉遮擋得嚴嚴實實,連個出氣孔都沒有。
怪人!
一般來說,怪人都有作怪的資本,文丑丑不敢輕易得罪,試探道:「閣下何方人士,來自哪門哪派,怎敢在解劍碑前胡言亂語?」
「帝釋天,江湖術士,凌雲窟人士。」
廖文杰聳聳肩:「沒有胡言亂語,只是情商低,不會說話,因為這張嘴得罪了不少人。」
文丑丑:「……」
挺有自知之明,但知道容易得罪人,就別說話呀!
「好在問題不大,我武學修為世間封頂,連雄霸都自愧不如,得罪人就得罪人唄,他們能拿我怎樣,還不是笑嘻嘻湊上來任我接著得罪。」廖文杰單手叉腰,就很得意。
強者的日常就是虐菜+裝逼,粗躁乏味,樸實無華,無需掩飾更不用不好意思。
「……」
文丑丑聽得瞠目結舌,一時間也不知廖文杰說得是真是假,咽了口唾沫,不敢說也不敢問。
「告訴雄霸,帝釋天前來觀戰,讓他給我備一張特等席。」
錯身而過,廖文杰拍了拍文丑丑的肩膀:「算了,大喜的日子就別搞特殊化了,讓雄霸給我安排一張桌子,我那桌禁止閒雜等人入坐,他們不配。」
望著廖文杰揚長而去,文丑丑半天才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他唯恐自討苦吃,不敢去問雄霸,決定先找兩位堂主問個究竟,最好是他們來拿主意。
……
此時,步驚雲在後山衝浪。
應了那句話,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這一個月,步驚雲過得十分煎熬,每晚都蹲在屋頂凹造型,心中悲苦不曾找人訴說。
期間,他有一萬次想過夜會孔慈,只想將其帶離天下會,從此你是風兒我是沙……
不對,沒有風,絕對沒有。
從此我是雲兒你是沙,放下仇恨,遠離江湖紛爭,做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但每次即將付諸行動的前一秒,步驚雲都放棄了。
他不敢。
一想到定下婚約的那天,小濕妹那嬌羞不已的容貌,步驚雲的心就更涼了。
「為什麼?」
「你不是說過愛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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