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我也是第一次(2/2)
廖文杰也不說話,笑眯眯看著兩個老頭,知道他們意識到自己也屬於無關人士,黑著臉開門離去,這才緩緩道:「讓黃泉過來,帶上寶刀『獅子王』,我還缺一把手術刀。」
「……」x2
獅子王長約一米四,你確定要拿它做手術?
兩人齊齊無語,默然退出屋外,不過片刻,諫山黃泉便抱著長刀小心翼翼走進屋,並將房門死死關上。
「一護,剛剛父親的事……」
諫山黃泉心有餘悸,望著廖文杰的背影,又一次感受到了被保護著的強烈心安,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不用客氣,更不要代入感情,換成不相干的人,我也會出手救下。」
廖文杰頭也不回道:「只是碰巧他是你父親,僅此而已。」
諫山黃泉:「……」
真氣人,就不能趁機說點甜言蜜語,試著攻略她一下嗎?
「好大!」
「???」
什麼好大,好大什麼?
聽廖文杰一聲驚呼,諫山黃泉上前兩步,看清情況,當即滿臉黑線,她移開握住刀柄的手,努力告誡自己分清場合,不要生氣。
廖文杰拉開和服衣襟,入眼是諫山冥精緻的鎖骨,以及白花花的不可描述之物。
「竟然沒穿內衣,是我猜對,呸,是我失策了。」
廖文杰定睛看了一會兒,轉頭道:「黃泉,我聽人說,你們和服裡面都是不穿小褲褲的,是不是真有這回事,改天能穿給我看嗎?」
「我不知道。」
諫山黃泉冷臉看向旁邊,拒絕和廖文杰進行交流。
「咳!咳咳……」
這時,諫山冥悠悠轉醒,視線聚焦在廖文杰臉上,愣了幾秒鐘,感受到胸前涼意,急忙抬手遮擋。
可惜擋不得。
四肢百骸如同不是她自己的一樣,無法控制,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就算能擋,纖細胳膊也遮不住多少。
「稍安勿躁,之前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廖文杰居高臨下笑了笑,諫山冥不堪羞恥的體位,以及敞開的衣襟,死死閉上眼睛,回憶起大門前發生的行刺事件,整張臉刷一下面無血色。
「不,不是的,我沒有想過要刺殺家主,當時那個人不是……」
「不用解釋,大家都看見了,所以解釋也沒用。」
廖文杰止住情緒激動的諫山冥,抬手並指成劍,一道紅芒劍氣匯聚成型,點在她胸口位置:「東西就在你體內,取出來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所以……配合一下,我儘量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
「……」
「第一次做手術?」
廖文杰安撫焦慮的病人,鼓勵道:「沒關係,你看我,我也是第一次做手術,我就一點也不緊張。」
諫山黃泉:「……」
「我會死嗎?」
諫山冥望著天花板,雖說行刺事件非她本意,但這麼多人看著,想洗白哪那麼容易。
就算洗白了,她也會背著『叛徒』的標籤,被驅魔師家族聯盟排斥,淪為一個悲劇的邊緣人物。
「看情況吧,你要是不想活,我也拉不回你。」
廖文杰抬手一抖,掌中多出七根鎖魂針,只見他手臂殘影晃動,七根鋼針便分別刺入諫山冥頭、頸、胸等重要穴位。
紅芒划過白膩肌膚,一縷血珠溢散,廖文杰雙目微眯,抬手探入胸腔,五指扣住了諫山冥的心臟。
隨著他手臂抬起,血管連接的心臟被緩緩拽出,準確來說,已經不能稱之為心臟了。
血肉包裹之間,一顆大號殺生石嵌入,血管每每脈動一次,便有血液承載邪念紅光輸送全身各處。
「好,好大!」
諫山黃泉抬手握住嘴,這才意識到,廖文杰之前那句猥瑣的評價,或許是在講明這顆殺生石。
呃,她希望是這樣。
「好厲害,血管竟然能拉扯這麼長,要不是因為這顆心臟被寄生,我都要懷疑你吃過橡膠果實了。」
廖文杰低頭調侃一聲,諫山冥則無言閉上了眼睛,不是誰都能看到自己心臟被別人捏在手裡,還有心思開玩笑的。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都說了寄生,你還不給點反應嗎?」廖文杰淡定看向手中的心臟,另一手緩緩抽出寒芒鋒銳的長刀獅子王。
「桀桀桀」
一陣奸笑響起,心臟上肉瘤扭動,顯化出一整邪魅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