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我賢弟不近女色(2/2)
「這……」
嚴真看向天殘,想了想,有這位大哥罩著,報出廖文杰的名字倒也無傷大雅,回道:「他叫廖文杰,是天殘結拜的兄弟,一直生活在港島。」
說到這,嚴真試探道:「以他的天資,早晚也會成為震懾一方的高手,長燈大師在港島應該有所耳聞才對。」
「呃,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我倒是認識一個叫廖文杰的。」
張麗華小心翼翼開口,見一眾高手望來,小心翼翼道:「二十多歲,長得很靚仔,而且非常花心,有好多女朋友,是他嗎?」
「不是!」
天殘搖搖頭,直言道:「我那賢弟確實很帥,總之我沒見過比他更帥的,但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美人在前如無物,花心和他不沾邊。」
張麗華點點頭,原來如此,是她多想了。
嚴真額頭大汗,屁的不近女色,這裡估計也就天殘會信了。
線索分析到這,懂天殘腳,又會如來神掌的人,別說港島,數遍天下貌似也就廖文杰一人。
可這條推論過於離譜,不符合常理。
天殘幫廖文杰修煉如來神掌,傳其天殘腿使用法門,距今也不到一年,真要是他以這兩門武學虐死了陳公公,那修煉速度……
不可能,這麼一比,其他人豈不是都活到了狗身上。
「禿驢,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常沖子東走走,西看看,在一處角落尋到了一柄黑色斷刃,屍氣繚繞陰氣不散,不知是何邪門兵器。
「這是指甲吧,不得了,得多少年不剪才能長這麼長?」
兩人一人一邊,蹲在屍骨黑爪前研究起來。
「是陳公公的指甲,他將自己練成了殭屍,利爪屍毒駭人,專破橫練功夫,聽他的意思,連金剛不壞之身都能破開。」長燈說道,他花了半個月才將屍毒拔除,蝕骨鑽心之痛想想便心有餘悸。
「這屍臭味,那邊更濃。」
正心和尚嗅著空氣里的沼氣臭味,在宮廷深處的一處凹陷深坑裡,又發現了幾根斷裂的黑爪。
「此處應該是陳公公喪命的地方了……」
眾人先後走來,天殘比劃著名凹陷的巨大掌印,連連搖頭不止:「當真駭人,連打如來魔掌跟吃飯喝水一樣,這份武力,非人力能及。」
「有問題,你們都來看看,這爪子……是崩斷的吧?」常沖子比劃了一下五指緊扣,而後崩飛斷爪的情景。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看向長燈和尚,黑爪可破金剛不壞之身,認真的嗎?
確認不是陳公公在吹牛?
長燈摸了摸額頭細汗,他也是聽說,然後轉述,詳情不甚了解。
「牛鼻子,又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正心和尚一巴掌拍在常沖子肩膀上,後者正蹲著研究黑爪,猛地被拍一巴掌,差點整張臉貼上去。
「氣煞我也!」
常沖子大怒,拽起正心的衣領:「只差一點,貧道小命就沒了,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那邊的長燈都能逼出屍毒,你可能也行,了不起破相,想死哪那麼容易。」
「……」
長燈張張口,很想說一句,他被爪子撓的時候,陳公公還戴著護指,不可一併而論。
再看這兩個王八蛋,頓時淡了提醒的心思。
語言的藝術在於言少含蓄,沉默是金方為王道。
阿彌陀佛,他悟了。
「常沖子前輩,你看這個……」
嚴真黑著臉上前,觀光團為數不多的形象所剩無幾,只求二人少發點力,別給降到了負數。
「待會兒再收拾你。」
常沖子鬆開正心的衣領,深吸一口氣,捻了下山羊鬍子道:「說來慚愧,之前貧道在霓虹窺得一神人,被其威勢所傷,現在還沒養好,再用此術,怕是看不清一個真切。」
「嘖嘖,又開始裝了。」正心陰陽怪氣道。
「閉嘴!」
常沖子惱羞成怒瞪了正心一眼,手捏劍訣,腳踏天罡,口念九曜順行,一連九次過後,並指點在眉心位置。
一道湛藍天目睜開,常沖子雙眼緊閉,以額頭天眼重看地下世界,飛快瀏覽之前大戰時的慘烈狀況。
陳公公很慘烈。
「嘖嘖,真慘,也就是具殭屍,換成正心,屎都被打吐出來了。」
「喂,你不要亂嚼舌根,小心佛爺我……」
「噗」
正說著,常沖子突然仰頭吐血,全身顫抖,軟趴趴倒在了地上。
「牛鼻子,你又怎麼了,別嚇唬我啊!我什麼都沒幹!」正心急忙上前將其扶起。
「是他,是他,就是他……」
一口血從嘴角溢出,常沖子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是誰?」
「你倒是說了再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