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我這一輩子(2/2)
沈德寶這場不用翻包袱,他只需要把王軒沒說明白的話替觀眾問清楚,或者解釋清楚。
王軒又把手抄起來了,抱著肩膀,「他們捨不得讓我畢業,我被評為全學校最熟悉的面孔,新老師來都跟我打聽學校內幕。」
「您那是留級啊!」
王軒道:「上課他們講的我也聽不懂,我愛看小說,看武俠小說,老師上面講,我在底下看。」
「哦。」
「並且我還喜歡朗誦。」
「課堂上啊?」
王軒理所當然道:「對啊,反正老師也不愛搭理我。」
王軒朗誦道:「他的血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劍是冷的,他的人是冷的~」
「小說都這麼寫。」沈德寶道。
「我朗誦的挺好,這會兒老師說話了。」
「說什麼?」
「怎麼沒把這孫子凍死!」
沈德寶氣道:「什麼玩意兒啊?」
台下的觀眾已經不敢喝水了,因為們不知道啥時候噴出來。
台上的表演繼續,後台一種演員看著小師叔新創作的段子,一個個瞠目結舌。
「師爺,這是小師叔這個一個禮拜內創作的?」
常文天搖搖頭,「或許是吧。」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般的相聲演員創作一段節目的周期一般在半個月左右。
還要經過修改,對活,排練。
不過也有例外的,當年馬三爺寫段相聲半個小時。
小師叔太牛了!
幾個徒弟面面相覷,常文天道:「知道為什麼你們小師叔寫的相聲這麼好笑嗎?」
徒弟們搖搖頭,常文天道:「他把傳統相聲都吃透了,知道什麼樣的包袱怎麼使,到他這個階段,已經是人養活了,你們多練吧。」
王軒:慚愧,慚愧!
常文天對一幫孩子囑咐道。
觀眾的情緒已經燃到了高潮,王軒也歡實起來了。
「上學受到排擠,讓我想起了遠在南方的父母,自打上學這麼多年沒回過家,家鄉的父母身體可曾康健,什麼時候我還能行孝膝前?
有天早上接到父親寫來的一封信」
王軒拿起扇子展開,當做信件,「親愛的孩子,你已經離家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在鄰居的提醒下我們才想起有你這麼個孩子。我們很想念你,咱們家搬家了,我不告訴你搬哪兒,你猜!(😝)」
沈德寶驚道:「這有猜的嗎?」
「我走的時候特意把咱們家門牌號卸了下來。」
沈德寶:「得,這下徹底找不著了。」
「天氣很冷了,給你寄了一件大衣,郵局的說太重,我把扣子絞下來,擱你大衣口袋裡了。」
「這老頭缺心眼吧。」
「我還想給你寄點錢,可是信封已經封上了。」
「那就蹦費勁了!」
王軒嘆氣道:「我上哪找他們去啊,我很想念他們。好在我聰明,我想出了個主意,我要去南下到家裡去找他們。來到了北京火車站,沒有票了。不過這難不倒我,找到警察詢問:你知道票販子在哪嗎?」
「票販子?」沈德寶有些小疑問。
「警察對我說,我也找呢!」
王軒道:「到最後,幾經反轉,我終於找買到了車票,去了南方,不過還是沒找著。」
「那上哪找去啊?」
王軒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這就想不開了?」
王軒道:「死吧,自殺吧,摸電門是一個辦法啊。
「摸電門,好方法啊,這倒是快。」
王軒道:「為了保險起見,拿電筆試試。有電。
再見了,我死了,騰--停電了」
「好嘛,幹什麼什麼不成。」
王軒悲憤道:「太不象話了,讓不讓死了這還,我跳樓!」
「墜樓。」
王軒笑道:「呵,跳樓死,多可樂這個。」
「這有什麼可樂的?」
「我研究過,20層和2層跳樓效果不一樣。」
「有什麼區別啊?」
王軒解釋道:「你看啊,2層跳下去是啪!啊!20層是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