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瞠目結舌的論捧逗(2/2)
沈德寶轉身罵道:「你吃槍藥了是怎麼著。」
王軒滿臉無辜:「怎麼了嘛,人家不是聽你的少說了嘛~」
「你惡不噁心。」
沈德寶道:「少說你也得在節骨眼上啊,哪有您這樣的。」
王軒:「真難伺候。」
倆人再次重新站好,沈德寶:「我給您表演一段相聲。」
王軒沒說話。
沈德寶:「相聲講究說學逗唱,四門功課,嘿嘿嘿。」
他見王軒不說話,在一旁跟觀眾小聲聊天,這能嘿嘿嘿的干樂。
他這不說了,王軒和觀眾還聊的很嗨。
「就拿這個說來講就不容易,嘴裡得乾淨……」
他這說著,王軒瞧見一個大哥就跟人聊,覺得離得遠,直接走到台口,坐在舞台沿上跟大哥聊起來了。
觀眾都笑瘋了,誰見過相聲這麼說的?
後台的徒弟們也都瞪大了眼睛,大感吃驚。
沈德寶趕忙把王軒拉回來。
「你要死啊,不說相聲跟觀眾聊什麼天?」
王軒也急了,「你不嫌我攪和嘛,我這不不攪和你嘛。」
「不攪和您也得說話啊!」
「你這人真難伺候。」
王軒嘆了口氣:「各位我不瞞您說,他就不會說相聲,我站在外面就什麼貫口報菜名噹噹當好幾百句,他就沒學過這個。」
沈德寶不服氣道:「誰說的,我打小也學過。怎麼可能沒學過。」
倆人接著衝突,最後沈德寶說:「不信咱倆來一回,我說段報菜名。」
「你行嗎?」
沈德寶直接就說:「我請您吃飯!」
王軒也道:「不去,我知道,你呀,沒錢。」
說完鞠躬就要下台,沈德寶給他攔回來,「你幹嘛去?」
王軒道:「你們不都這樣嘛,最後一句,「沒錢」,說完就鞠躬下台了。」
「廢話,我背了嗎就沒錢?」
王軒道:「背不背你也不叫能耐,相聲那是活的,得有來言有去語,相聲那玩意是活的。要都跟你似的照詞兒說,觀眾都會了,買本相聲大全還用聽你?」
沈德寶道:「對口的我也會啊。」
「你會嗎?」
「怎麼不會,要不然咱倆來一回。」
倆人開始說,沈德寶道:「辛苦您嘞。」
王軒道:「辛苦辛苦唄。」
「啪啪啪一打門,從裡面出來一人。」
「出來人出來人唄。」
「我一瞧不是外人。」
「我們家沒外國人。」
「我一問您沒在家。」
「沒在家沒在家唄。」
「我就走了。」
「走走唄。」
沈德寶看向王軒,提醒他,「我就走了!」
王軒依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走唄!」
沈德寶再次提醒,「我就走了!」
王軒也道:「走吧,沒攔著你。」
觀眾瞧著沈德寶尷尬的樣子放聲大笑,沈德寶急了。
「你就這麼說相聲?」
「啊。」
「我要這麼捧哏你也逗不了觀眾。」
王軒:「沒那個,我就能逗樂嘍。」
倆人接著發生衝突,再次換過來。
輪到王軒了,王軒對觀眾道:「您瞧,我又換出來了。」
沈德寶咬著牙,「換出來也逗不樂觀眾。」
王軒對觀眾道:「這下換我逗哏了,不可樂你也樂啊。」
「什麼人性。」
王軒開始說前面說的都一樣,就道這句:「我就走了。」
沈德寶學著王軒:「走唄。」
王軒道:「一轉身我瞧見你爸爸了,你爸爸長得跟豬八戒似的。」
觀眾大笑,王軒轉身問道:「你瞧樂沒樂?」
沈德寶:「廢話,我要這麼說觀眾得樂。」
再次換過來,還是這句:「我瞧見你爸爸了。」
王軒緊接著道:「不能,我爸爸,死了!」
沈德寶一拍大腿,「我爸爸也死了,我忘說了。」
之後又換位置,倆人說了好半天,小包袱不斷,最後輪王軒逗哏,沈德寶捧。
王軒道:「我瞧見你爸爸了。」
「不可能,我爸爸也死了!」沈德寶得意洋洋地看著王軒。
王軒問道:「你爸爸死了你怎麼這麼高興?」
沈德寶道:「這你別管,我爸爸死了,死八年了。」
王軒道:「那我就是看見你大舅了。」
「我大舅頭七都過了。」
「那就是你大姨。」
沈德寶攔住王軒咬牙道:「這麼跟您說吧,為了跟您說這場相聲,我們家都死絕了!」
觀眾笑的岔氣,王軒無奈:「不能這樣,好歹你得給我活一個。」
「活不了。」
王軒想了想:「那就是你弟弟。」
沈德寶得意道:「行,就算你瞧見我弟弟,那我問你,我弟弟多大?」
「20?」
沈德寶搖了搖頭,「我是有個弟弟,不過不是20,他今年才3歲,你在哪瞧見的。」
王軒一笑:「不能。」
「怎麼呢?」
「你爸爸都死八年了,你弟弟才三歲?」
沈德寶:「去你的吧。」
倆人鞠躬下台,觀眾拍手叫好。
王軒下了台,身上的汗都濕透了。
沈德寶一拍王軒:「說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