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還得返場(1/2)
王軒原本想多說一會兒,但考慮到這個世界觀眾的接受能力,臨時改變計劃,直接入活了。
王軒一副高人做派,拿著扇子當筆,說道:「我這春聯寫出來保准驚倒一片,你聽著啊!
上聯:富貴雙全人如意!」
王軒說完問一旁的沈德寶:「怎麼樣,是不是被我的文化水平所折服,不用,不用磕頭拜師。」
沈德寶輕笑兩聲道:「呵呵,還拜師,你是想瞎了心了。」
「怎麼呢?」王軒一副不應該的表情,他怎麼會不佩服我呢?
沈德寶道:「讓我猜猜啊,下聯是不是:財喜兩旺家和睦啊!」
王軒一拍扇子,指著沈德寶道:「你這是偷看過我的做品!」
「你家住大街上啊。」
沈德寶反駁道:「這春聯都爛大街了,你問問觀眾,誰不知道啊!」
王軒搖了搖頭,深思道:「不能啊,怎麼可能,我在家憋了三天才想出來的。」
沈德寶對觀眾笑話道:「就這還用憋三天。」
觀眾恍然一笑,對於春聯,很多觀眾並不清楚,買了也沒關注過,這就得由沈德寶告訴觀眾,這是大街上賣的春聯,好讓觀眾明白。
捧哏的作用就是如此,承上啟下,把逗哏沒說明白的話再給觀眾解釋一遍。
王軒不服氣道:「你等著,等我再來一個,和順一門迎百福!」
沈德寶接道:「平安二字值千金,我還能給你說個橫批,萬事如意。」
「呀呵!」
「一年四季春常在。」
沈德寶:「萬紫千紅花永開,橫批:春色滿園。」
觀眾都明白,王軒這是露餡了,用人家寫好的春聯說是自己的,被沈德寶揭露出來。
「哎呀!」王軒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沈德寶笑道:「你也別說了,這些都是爛大街的東西,你真會寫對聯嗎,我都懷疑。」
「怎麼不會?」
「那你說說,對春聯有什麼規矩?」
開始入活這段王軒說的並不是傳統的老詞兒,好在沈德寶知道這幾句,接上來了。
所以他不敢再讓王軒自我發揮,趕緊把話帶回來。
王軒正色道:「瞧不起誰呢,《笠翁對韻》里都寫著呢,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累隱隱,霧蒙蒙,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開市大吉萬事亨通,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誰不會這個啊!」
沈德寶一抬頭,驚訝道:「呀呵,還真知道。」
「必須的,這玩意兒打我那玩意兒這么小的時候我就會背。」王軒身出手指頭比劃著名。
沈德寶壞笑道:「哪個玩意兒?」
觀眾都快被王軒給逗瘋了,見王軒筆畫,腦海里不知不覺地又想起了不健康的東西。
一群老京城人「咦~」了起來,邊上的好多人聽著好玩也開始「咦~」
王軒道:「你們咦~啥,真的是那玩意兒那麼大的時候就會背。」
沈德寶道:「我知道,我問的是,哪個玩意兒?」
「就那個嘛,你小時候也有。」
沈德寶道:「廢話,我現在也有。」
觀眾哈哈大笑,王軒卻說道:「不可能,昨天咱倆去洗浴去,我瞧見了,沒有!」
觀眾更笑瘋了,有的笑點低的都快笑岔氣了。
沈德寶略顯尷尬,「別瞎說,怎麼沒有。」
「真的嘛,我瞧來,就沒有嘛。」
沈德寶低頭看了看,納悶道:「不能啊,上台前我看還有呢,你說的是啥,那麼長?」
王軒道:「辮子啊,就是小時候編的小辮啊。」
王軒看向觀眾,觀眾也學會了,齊聲喊道:「你以為呢?」
沈德寶尷尬地笑笑,撓撓頭道的:「我也以為是辮子呢。」
「咦~」大部分觀眾都學會了。
王軒道:「本來就是嘛,我人稱對聯小王子。,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累隱隱,霧蒙蒙,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開市大吉萬事亨通,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
「行了,我知道你會,那我考考你,上對什麼?」
王軒道:「上對下啊,不是剛說完嘛,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累隱隱,霧蒙蒙,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開市大吉萬事亨通,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
最後到平仄那他都不說話了,觀眾就跟著接了。
沈德寶道:「好嘛,觀眾都會了。」
「那行,我再問問你,地對什麼!」
王軒一副生氣的表情,說道:「我都說多少遍了,地對天,天對地,雨對風!」
沈德寶趕忙攔著,「停停停,別說了,我知道你知道。」
不過王軒可不隨他意,伸手筆畫,觀眾就開始接著說:「大陸對長空,累隱隱,霧蒙蒙,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開市大吉萬事亨通,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
王軒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很欣慰啊,這些都是我的學生。」
這段相聲開始這些包袱完全體現了什麼叫重複的力量。
王軒一遍遍重複,每一次重複觀眾都笑的前仰後合,樂此不疲,到最後和逗哏一起說。
「行了,我服了,那你聽好了,我第三個字是言!」
王軒道:「鹽對醋啊。」
他還給解釋:「鹽是鹹的,醋是酸的,這充分體現了《笠翁對韻》里說的:天——」
他只說了一個天,觀眾理所當然的就把後面接上來了。
沈德寶驚嘆道:「還真齊。那我再問你,好對什麼?」
「好對歹,不知好歹嗎,好跟歹是反義詞,《笠翁對韻》就是公式,天——」
觀眾又來一遍,王軒道:「你們畢業了!」
沈德寶問道:「事呢?」
「士對炮啊,你出炮我支士,你跳馬我出車,永遠你也贏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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