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這個時代的觀眾(1/2)
周一確實能看出來上班族有多忙,自打昨天那群遊客走了,今天劇場的觀眾可以說慘澹至極。
上午王軒沒有演出,總共賣了50多張門票,下午晚上王軒演出,最多也不過是賣了一百二十一張張,這還是晚上大柵欄這有人遛彎的緣故。
白天徒弟們沒事的時候,王軒教他們唱太平歌詞,連學徒帶演員,十七八個。
不過就這十七八個,還真讓王軒找到兩個人才。
一個是小胖子林志東,一個是沈德寶的四徒弟付景元,倆人天生一副好嗓子。
小胖子是聲音纖細調門高,而付景元則是聲音渾厚,有韻味兒,唱起太平歌詞一點就透,不用多說什麼,教一句會三句,能舉一反三。
當王軒唱過一遍以後,人家付景元基本上就都會了。
人才!
到了晚上散場,王軒對他們說道:「本事好好練,我回去再列印一段《單刀會》,這是明天你們的功課。」
「太平歌詞多簡單啊,你會一段就算全會了,調兒是一樣的,把詞記住就差不多了。
另外,好好練,別看咱們現在觀眾不多,但是你得有本事把他留住嘍,就算來一個人,咱們也得好好演,今天讓他來,明天還得讓他來才行,記住了嗎?」
「記住了!」
王軒收拾好東西和眾人打聲招呼就回家了,等所有人都走了,沈德寶和常文天爺倆坐在休息室,一人一杯茶水,不同的是沈德寶的杯里多了幾粒枸杞。
爺倆坐在後台,沈德寶把今天上午和王軒倆人的話和師父說了,也說了自己的想法。
常文天表示贊同,他感慨道:「當年見王軒時還是個淘氣的孩子,現在人家會的,比咱還多。
這樣吧,這周三,晚上散了場把你媳婦叫上,請軒子兩口子吃個飯。」
沈德寶點點頭,承了人家這麼大人情,請客吃飯時應該的。
另外他也明白師父的意思,得把王軒留住了。
別看他以前在團里沒出名,其實誰都明白,在團里演出,一個月能給你排兩場就不錯了。
管你有沒有本事,機會是領導定的。
但是在小劇場不一樣,王軒已經嘗到了肆無忌憚地表演的滋味,他怎麼可能繼續回去說開出租。
「那鄭先生那?」
「老鄭,他都已經寫好兩段快板書了,他可是個實幹派。」常文天吹了吹杯子邊上的輔沫道。
鄭玉強上午聽完整理節目的提議,人家下午就動筆寫了兩段節目。
常文天喝口茶水,說道:「咱爺倆也不能落下,回去我想想我的節目,你也想想你的,不管好壞,也甭管是文哏還是昏口,先整理出來再說。」
「好,我回去就寫。」
「咱爺倆雖然會的沒老鄭他們倆多,但該做的功課也得盡全力去做。」
常文天是五零年出生,七二年學藝,那會正趕上十年社會動盪,他學藝的時候全是偷著學。
他家是農村的,碰上他師父下鄉,就偷著學了那麼幾段,等動盪過去,全國要求說新節目。
好多傳統的節目就不讓說了,常文天沒轍,只好跟著說新的。
但是不論新的寫的有多好,也找不到當年學藝時的感覺。
沈德寶也是,他從九四年跟著常文天學藝,學的也是新的,演的也是新的,電視台也上過,雖然沒什麼名氣,但也能混口飯吃。
常文天想起了王軒的師父,當年帶著自己演出的張文義。
他很佩服他,新的不愛說我不說了,直接退休回家歇著。
雖說在家,但他依舊繼續關注相聲。
爺倆趴在桌子,一人一張紙,一支筆,開始回想這些年聽過好相聲,想起一個就寫一個。
第二天,王軒帶著他的新歌詞《單刀會》來了,把歌詞交個楊景琪,然後坐在椅子上教他們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