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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註冊商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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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朝朝去成都做【絕世秘籍】系列的發布會,潮長長就回來參加藝考的集訓。

省美術聯考要考三門,色彩、素描、速寫。

和普通高考相比,藝考要複雜的多,就連錄取的方式,都不止一種,要看不同學校的錄取重心是在專業還是在文化課。

什麼文過專排、專過文排、還有根據文化和專業課綜合排名錄取,以及拿證後達到一本線提前錄取。

如果是報名需要再加校考的學校,最好是去學校所在地參加培訓。

畢竟,不同的學校會有不同的錄取標準。

為了提高錄取率,大部分藝考生都不會只參加一個學校的校考。

這些事為什麼,明星中的學霸,有很多會同時考上北電、中戲、上戲,甚至更多的學校。

潮長長以前沒有想過要藝考,他開始了解的時候,家裡的情況又是一團糟。

直到集訓,才算是了解了一個全貌。

念高中的時候,可能有很多人都會覺得,是成績不好的人,才會去參加藝考。

還有人覺得,成績再怎麼差,只要去藝考,就能考上大學。

實際上,藝考的學校,也分很多個層次。

想要考一個好的藝術院校,同樣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除了比參加普通高考的同學要多考至少一次專業,還要有更多的資金投入。

培訓的費用,去不同城市參加校考的費用。

當然,費用對於現在的潮長長來說已經不是問題。

問題在於,他能不能快速適應,把畫畫從愛好變成應試技巧。

美術類的學生,要想考中央美院,中國美院和清華美院,就和表演類的學生想要考北電、中戲和上戲是一樣的難度。

在任何一個領域想要出類拔萃,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是側重點不一樣了,並不代表是高考的難度下降了。

好在潮長長就只想考清華美院這一所,就可以在省考過後準備得比較有針對性。

知道潮流國際中心的事情解決之後,葛功明的意思,是讓潮長長回YC國際上課。

藝考雖然也是一條出路,但葛功明對這方面並不熟悉。

潮長長如果回去和績優生一起上課,或者直接申請國外的學校,都可能會是一個更加容易的選擇。

他之前也特別支持潮長長去考清華美院,是希望能幫潮長長拿到那一百萬的獎學金。

葛功明並不太了解潮長長的繪畫水平,只能去問他幫潮長長找的畫室的老師。

美術聯考的三個科目裡面,速寫潮長長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色彩這一科,不管是水彩還是水粉,潮長長從來都沒有涉及過,更為重要的是,潮長長對色彩的理解,異於常人。

他當時吸引雲朝朝的那幅油畫,有一半是寫實的,還有一半是色彩各種反轉的。

屬於藝術,需要想像。

然後就是素描。

潮長長的素描其實功底非常了得,他的素描特別能抓人眼球,就是不太符合應試的要求,

潮長長在構圖的時候,空間關係向來都是抽象派的,不太注重物體之間的遮擋關係。

這種畫法,作為藝術創作,並沒有什麼問題,但如果用來考試的話,就得要看遇到的老師是不是會喜歡。

這就好像是有人用甲骨文寫高考作文。

是滿分還是零分,全憑閱卷老師們最後的一念之間。

要是把個性鮮明的畫法給改了,就沒有靈性了。

要是不改,就有極大的風險。

【YC葛孔明】特別不喜歡【風險】這兩個字。

葛功明了解自己一路從小學帶上來的【十大神獸】之首。

不能說潮長長自由散漫,但他絕對不是那種喜歡按部就班的人。

要是非得逼得潮長長每天對著個雕塑畫畫,多半會扼殺潮長長身上那股特別的氣質。

現在回來,一邊適應國內的高考,一邊申請國外的學校,肯定會是一個更加輕鬆的選擇。

要按照葛功明的意思,潮長長就還是應該按照原計劃去申請世界名校。

又不用參加高考,又可以去哈佛耶魯、牛津劍橋這樣的學校,何樂而不為?

葛功明和潮長長說了好幾次,潮長長都還是一門心思要考清華美院,說是自己答應了雲朝朝。

這就讓葛功明很是有些擔憂。

前塵往事歷歷浮現。

那個說自己要放棄ACT去考A-Level的熊孩子,到現在都還是葛功明的心病。

如果直接拿ACT35分、英特爾國際科學與工程大獎賽一等獎、組建國際志願者組織去申請美國名校,潮長長高二念完,就已經能直接去哈佛和耶魯了。

潮長長和他說了好多理由,還說不捨得他,想在國內念完高三,他竟然就這麼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潮流國際中心爛尾之後,葛功明經常都會想,如果潮長長高二結束就出國念書了,會不會後面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即便發生了,潮長長在國外,是不是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幸好,潮長長一家現在是緩過來了,不然葛功明的負罪感就會更深。

潮長長已經錯過了一年的時間,葛功明不想他繼續這麼固執下去。

葛功明勸了幾次,見潮長長不聽勸,就把電話打到了雲朝朝那裡。

雲朝朝原本就已經覺得是自己在逼潮長長考清華美院了,葛功明的這個電話一打,這樣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她不僅曾經口頭上逼迫過潮長長,還拿了MK FairWill做籌碼。

她原意是讓MK FairWill的圍牆塗鴉,成為潮長長藝考簡歷裡面,濃墨重彩的一筆,現在看來,更像是沉重的枷鎖。

此一時彼一時。

沒有選擇的潮長長,和有諸多選擇的潮長長,原本就應該是不一樣的。

雲朝朝越想越覺得自己給潮長長造成了負擔。

就在成都發布會過後做了一個決定。

雲朝朝去的時候,還在為MK FairWill夜以繼日的努力。

回北京的時候,就已經把品牌給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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