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五大氏家(2/2)
「馬氏家主馬神罡,真元三重,周邊鼎鼎有名的高手,一手大洪拳宛若江洪泄流,奔騰入海,雄渾無儔。當初我父親落足藤安之際,曾經與他弟弟馬神軒發生衝突,以巨靈功斃其性命,我盛氏能掌握正陽遺府的秘密,也是從馬家那裡得到的,兩家關係一直有如水火。」
盛豐小聲介紹著。
邵童也解開一個疑惑,正陽散人大體是六七十年前的人物,周邊其他氏族知道正陽遺府的秘密不足為奇,盛氏崛起只是三十年間的事情,原來也是殺人越貨得到的。
盛豐又指向一個黑衣獵獵,眼神陰翳的中年矮漢:「雲嶺翟氏之主翟暉,天生侏儒,身材短小,卻也是幾大氏家家主里手段最深,謀算最險的人物,要小心提防他。翟家的絕學是鎖元手,生死半步顛,鎖元一線絕,專攻周身穴竅,截血、斷脈、鎖元、絕命!」
他正介紹間,一身黑衣的翟暉走到盛長河、馬神罡兩人中間,陰翳臉頰帶著微笑。
「盛兄、馬兄,正陽遺宮雖多寶物,但也有兇險機關,我等探尋皆是為利,正該同心協力。」
他的話讓盛長河臉色轉暖許多,望向遠處一位身材頎長,白面無須的俊朗大漢,打招呼道:「曹兄好久不見,這位就是曹寅侄兒吧,瞧這外皮黝黑髮冷,鐵甲神衣想來已近大成,真是年少有為。」
俊朗大漢笑了笑,瞥了眼身邊魁梧挺拔的兒子,抱拳道:「哪裡,不過是用幾條鐵衣蟲滋補了,否則憑他小子的天資,要想煉成鐵甲神衣,少說也還要三五年功夫。」
「翠屏鎮曹家,算是周邊數鎮幾大氏族裡資歷僅高於我家的了,當代家主曹循之父那一代才崛起,成為一方氏族,而後在曹循手上發揚光大。」
「別看他在幾大家主里樣貌最年輕,但實際實力可能是最強悍的,曹家鐵甲神衣以鐵衣蟲輔助修煉,若有所成,皮膚黝黑近鐵,利兵難破,但練到高深境界,卻是褪黑返白,你看曹循身上肌膚如雪一般,可見窺見其功力之深。」
盛豐嘴裡說著曹循,目光卻看向最後一批人。
邵童順著看過去,發現曹家曹寅也走向盛豐目光所在。
那裡佇立一個老者,手握拐杖,滿臉皺紋,皮相臃腫,身上充滿暮氣,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而他旁邊則是一男一女,非常年輕,緊跟老者,曹寅走到女孩面前,黝黑臉頰露出柔和,拿出一朵漂亮的奇異鮮花:「少月,你喜歡嗎?」
那女孩看都沒看那鮮花,嘴裡推脫道:「寅哥哥,你不要再送這些給我了。」
說話時眼神瞄向盛豐那裡,隱隱藏著激動。
「少月,你還在怨我上次沒有弄到玄根果嗎,我真的盡力了……」曹寅黝黑的臉頰充滿可憐。
女孩嘟囔著嘴:「不是這樣,我只是不喜歡這些。」
說著她小跑走到盛豐跟前,懷裡拿出一個五彩斑斕的花圈,嬌羞戴上,小聲問道:「豐哥哥,我這樣漂亮嗎?」
曹寅牛大的眼睛死死瞪過來,手掌不自覺的用力,把原本寶貴的不得了的鮮花捏成碎末。
觀看這幕,邵童嘴角不禁一抽。
曹寅小兄弟,你應該看看自己黑漆發亮的尊榮,好好把鐵甲神衣修到高深層次,變成小白臉才有追女孩的可能啊。
同時他也想到了自己那批玄根果,原來盛豐的買家是這個女孩的爺爺。
「項氏一族,算是周邊數鎮最古老的氏族了,不過項氏的家主,也就是少月的父親,前些年意外身亡,整個家族只剩下她爺爺這位快近百歲的老人支撐,可以說非常衰弱了。」
盛豐應付了一番女孩,湊到邵童跟前解說著。
「直接叫名字,你們的關係很不淺啊。」邵童瞄了眼被盛豐哄走的女孩。
後者卻搖搖頭:「她只是還太年輕,不經世事。何況我輩武者,立身天地,前方唯有武學之巔,餘數不過路途風景。」
堅定訴說時,他腦海卻閃過一道月下白衣身影。
邵童不知他內心所思,只是點點頭,看向深處洞穴。
這時那項家老者,在剛剛與項少月並立,大概是她兄長的青年陪同下,走到盛長河、馬神罡等人身前。
深吸口氣,他低沉發聲:「轉眼又是一個十二年了,我這老朽大概是在場唯一見識過這座地宮建造時場面的,也參與了歷次探索,不知這次是否可以讓它徹底了結。」
他佝僂身軀陡然挺拔起來,第一個走進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