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盛豐的信心(2/2)
但為什麼,真元三重的自己,會在僅僅只是真元一重的逆子手中敗下陣來,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盛長河死死凝望著眼前,往日很少注意的小兒子。
「在你眼裡,就一點親情都沒有嗎?武兒、海兒,好歹都是你的兄長,慘死在外人手裡,你不幫他們報仇,還在此阻攔為父,當真薄涼之性,天地難容!」
父親的怒斥,盛豐只是淡淡一笑。
「父親,你可能搞錯了什麼……」
「我攔住不去報仇,並不是為了幫助邵兄,而是在救你。」
「救我?」盛長河嘴裡嗤笑。
盛豐嘆了口氣:「父親還是不明白,邵兄不是尋常人物,今時今日的他,實力至少已在孩兒之上,連我一點山河紫氣都破不開的您,面對他只有一種結局。」
「至於大哥、二哥,不瞞您說,我真的很早就很想……打、死、他、們、了!」
「你……」盛長河死死的看著眼前俊逸卓然的小兒子,眼中充斥怒火。
直至過來好半晌,他才發出一聲長嘆,「是我做的不好,才讓你們兄弟離心,導致而今之悲劇……」
「當然是你做的不好,如果你當初不娶那個賤人,那就不會有這個賤種,更不會後面所有事情!」
一道冰冷的怒喝,驀然自後院傳出。
盛豐皺眉望去,一個濃妝艷粉的華貴婦人,滿面癲狂的自裡面走出,一雙眼睛布滿仇恨與怨毒。
「夫人!」盛長河轉過頭去,看著這婦人,嘴角喟嘆。
瞧著他的樣子,婦人冷冷呵笑:「盛長河,我當年真是瞎了眼了,才嫁給你這麼個薄情寡義,軟弱無能的懦夫。」
她指著盛豐,嘴裡咆哮:「我早就說過這個賤種不能留,要不然一定是禍患,現在你看到了吧,他勾結外人害死了武兒、海兒,我們的兒子!」
「他們還那么小,那麼不經事,什麼都沒有享受過,就這麼去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給他報仇都做不到,廢物,懦夫!」
盛長河臉色漲紅,幾次想打斷婦人,但都咽下聲音,最後直接低頭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哈哈,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懦夫!」婦人狂笑著,神態癲狂,一雙眼睛落在盛豐身上。
「賤種,我真後悔當初沒有直接除掉你,讓你害死了我的兒子……不過你也不要得意,我已經叫了我爹,他馬上就會先殺掉那個害死我兒子的兇手,把他大卸八塊。然後就是你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才能祭奠我的武兒、海兒!」
「什麼,你找了魏龍?」地上盛長河猛地跳起,眉頭緊皺著道,「殺武兒、海兒的賊子貪心拿了正陽散人的遺寶,馬神罡他們不會放過他的,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你找魏龍那瘋子幹什麼?」
婦人冷冷看著他:「果然,就算這賤種害死了武兒、海兒,你還是想保住他,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不光要殺那個兇手,更要這賤種給我的兒子賠命!」
她的眼神充斥著最怨毒的情緒,死死凝注盛豐,嘴中解恨道:「賤種,絕望掙扎吧,爹爹一來,你馬上就要下去給武兒、海兒陪葬,我不會讓你死的舒心如意的,我要讓你受盡所有折磨,用最痛苦的死法含恨而去……」
她想看到盛豐恐懼害怕的表情,但盛豐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靜靜的聽她說完。
倒是盛長河臉色布滿焦急,咬牙道:「逆子快點收拾一下,我帶你回上林城族裡,只要你回歸族譜,魏龍就奈何不了你。」
兩個兒子已經死了,眼前的就是最後的血脈,盛長河雖然心裡心情頗為複雜,但他絕不想讓這最後的兒子也死掉,急匆匆就要盛豐趕緊走。
婦人臉色變得鐵青,抓住他怒罵道:「盛長河你這沒良心的,他是你兒子,武兒、海兒難道就不是?他害死了他們,就要給他們償命!」
「你這潑婦懂什麼!」盛長河怒吼,一把推開婦人,著急要拉著盛豐走。
「夠了,」盛豐躲開父親抓來的手,沒好氣道,「真是鬧劇,著急走幹嘛。」
盛長河急道:「魏龍那廝真元四重,真元外放,可是跟前三重完全不一樣的境界。他心狠手辣,又最為護短,落在他手裡,不說是你,就算是我,也不會有好下場。」
盛豐笑了笑:「父親太高估他們了,我們根本用不著著急。項太秀、馬神罡之流去找邵兄,是自尋死路,魏龍去了同樣也是命數當絕。」
他自信的把眼神投向鎮子另一端,黑白分明的眸子,隱隱有淺淡紫氣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