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前往德雷斯羅薩(2/2)
懸掛著黃金咖啡樹國旗的戰艦乘風破浪,向著前方極速挺進。
船艙內部的大廳中。
艾爾烏斯正在審視著之前被狄克給捉回來的俘虜——絞殺鬼,法魯格——這個幸運的傢伙被狄克捉回來之後一直關著,沒有想起來處理,這一次出發去往德雷斯羅薩的時候因為狄克的提醒乾脆一起帶上,在海上行船的時候慢慢審。
「懸賞金1億1千4百萬貝里的海賊······你是從南海來的新世界?」
「是的,我是南海一個戰亂的小國出身的,小時候是童子軍,後來我所在的勢力被打垮了,童子軍解散,我一個人流浪了幾個月,快要餓死的時候遇到了老師,我的絞殺術就是老師交給我的,而且我也答應過老師要將薩利耶絞殺術的名字傳遍整個世界,
所以,我不想死!艾爾烏斯殿下,請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無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能活下去,無論是什麼事情我都會去做!」
法魯格乾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上,腦門貼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向著艾爾烏斯獻上了自己的服從。
「······嘛!隨便了,狄克,你帶回來的傢伙就歸你管,這傢伙現在是你的手下了。」聽完了不怎麼有趣的故事,艾爾烏斯對這個喜歡只穿著一條泳褲的男人頓時就沒有了任何興趣,直接就將其打發給了狄克負責。
「誒?殿下,您在開玩笑吧?這麼麻煩的事情不應該交給狄倫或者埃施巴赫嗎?」
坐在一邊正和狄倫、埃施巴赫一起玩牌的狄克因為突然被塞了一個麻煩頓時叫起苦來,他性格跳脫,最不耐煩的就是去處理那些瑣碎的雜事,像這種培養新人的工作更是麻煩的讓他撓頭。
「這是你抓回來的俘虜,當然歸你管,而且你如果嫌麻煩的話培養一個能替你幹活的助手不是正好嗎?」艾爾烏斯分說道。
「呃······這麼說倒也是。」
狄克被說的心動了。
要是能培養出來一個能幫自己才處理雜務的助手,豈不是以後再也不用憂愁殿下布置的那些麻煩的差事了?而且他當初救下來法魯格,就是因為看這個傢伙挺順眼······
「法魯格,你以後跟著我混。」
法魯格抬起了頭,楞楞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狄克,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那個,我需要交什麼樣的投名狀?」法魯格小心翼翼的問道。
「投名狀?那是什麼玩意?」
狄克睜大了眼睛。
作為艾爾烏斯的四位侍從官中最不學無術的一位,這廝除了一身武力值得稱讚外,其餘的文化課成績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狄克,該你出牌了。」
狄倫打斷了狄克繼續丟人現眼。
他掃了眼法魯格,在那如刀鋒般刺骨的目光下法魯格打了個寒顫,這才聽到狄倫說道:「我們不是海賊,殿下也不需要人頭來妝點他的沙發,只要老老實實獻上你的忠誠······這就足夠了。
忠誠,這是你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如果你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我並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
冷冷的語言像是冰塊一樣貼在了他的身上。
只穿著一條泳褲的法魯格只覺得全身冷的骨頭都快要凍僵了。
「布魯布魯!!」
就在這時,電話蟲響起。
「殿下,是沃劣克大人。」芙蘭捧著電話蟲走了過來。
「爺爺?」
艾爾烏斯拿起了話筒。
不等他張嘴問候,電話蟲便發出了洪亮震耳的聲音。
「喲!艾爾,是爺爺哦!」
「······爺爺,這種問候方式你還是和薩爾、阿黛拉玩吧!我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艾爾烏斯很是無力的再一次發出申明,雖然他很明白這種抱怨是註定沒什麼用的,下一次註定還是這樣。
「哈哈哈!!!」
爽朗的大笑聲震得艾爾烏斯本能的伸出尾指掏了掏耳朵。
「艾爾,你什麼時候帶著薩爾和阿黛拉來紅土大陸玩吧!我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抱過阿黛拉了,她今年都已經四歲了,要不是世界政府這裡破事一堆抽不開身,我早就不想幹了,回家抱孫女多好啊·······」
叭叭叭的抱怨聲綿綿不絕的噴涌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大量的不能親眼目睹小孫女的成長的遺憾。
「······行了,家常話就說到這了,艾爾,有正事和你說。」
「正事?什么正事?」
暈暈乎乎直打盹的艾爾烏斯用芙蘭遞過來的冷毛巾擦了把臉,重新打起精神問道。
「海軍裡面有人再調查你的情報。」
「······這算是哪門子的正事?」艾爾烏斯無語了,特麼得人家海軍大爺調查個把人的情報根本不稀奇好嗎?
「是新世界G5支部的基地長【鬼竹】維爾戈,你以前說過這傢伙不是好人,我留神查了一下,發現調查你的情報是維爾戈的私人行為,海軍本部那邊只是對你展開了常規的情報收集工作,我就乾脆直接將你的情報發給了維爾戈,嚇唬一下那個傢伙。」
「······」
嚇唬?
艾爾烏斯有點頭疼。
自家爺爺自從退位之後就有了放飛自我的傾向,總是會做出一些驚人之舉,比如說娶了一個年紀比艾爾烏斯還要小的新老婆的事情。
不過,維爾戈······joker那傢伙在調查自己嗎?
「爺爺,你該不會把我的底子都給抖空了吧?」
「你的照片、電話蟲號碼,還有兩年前的身高、體重這些數據全給發過去了,說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又長個子了?我看柏莎發來的照片你好像又長高了?啊,不對,跑題了,我是要說什麼來著······對了,你這次去德雷斯羅薩的話,最好別招惹多弗朗明哥,那傢伙原來是天龍人。」
說到最後,老頭兒洪亮的聲音壓到艾爾烏斯豎起耳朵才能聽到的程度。
「總之,就是這樣了,你自己小心啊!對了,你要不要和你奶奶說句話······」
「哐!」
艾爾烏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掛掉了話筒。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面對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奶奶』的可怕事實。
「布魯布魯!」
剛剛掛斷通話沒兩秒鐘,電話蟲又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