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隨著暴風雨而來的金獅子(2/2)
一切都是如此的了無痕跡,等到空氣門閉合,艾爾烏斯像是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最起碼這時候金獅子看不到他了,偏偏他的見聞色霸氣也用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水獅子們互相碰撞到一起,濺起來漫天的透明水花。
等到空中的海水回落。
一扇空氣門無聲無息的打開,艾爾烏斯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
果然門門果實是『絕對防禦』,等於是躲進了另一個次元空間,就像是螢幕中甭管是山崩地裂,還是颱風海嘯······都不會傷害到熒幕前的觀眾,頂天了就是嚇死一兩個心臟不好的倒霉蛋而已!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能力?」
金獅子看著重新現身的艾爾烏斯,沒有急著動手。
他現在是一腦門的霧水,徹徹底底的被艾爾烏斯所展現出來的一系列手段搞糊塗了,他縱橫大海這麼多年,遇到過的能力者數以百計······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混亂,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能力者。
不是自然系,不是動物系······那就只能是超人系。
但是,雖然說某些超人系的能力者的確很讓人摸不著頭腦,比如說夏洛特·玲玲那個瘋女人,要不是她自己說出來是魂魂果實的能力者,他自己怎麼樣都想不到還有那樣的果實能力······
說起來,惡魔果實這玩意數量太多,那什麼惡魔果實圖鑑他就收藏了十幾個版本,五花八門的惡魔果實記錄了好幾百種,可也明白肯定還有許多惡魔果實沒有被記錄······
等等,扯遠了,總之惡魔果實這東西是真的難懂誒!
但是······好吧,沒什麼但是,艾爾烏斯的能力似乎夏洛特·玲玲那個瘋女人還要詭異複雜。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告訴你。」艾爾烏斯用看白痴的眼神瞅著金獅子,這讓金獅子分外的惱火,只是他想了想自己剛剛問的問題,好像是挺蠢的,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自報家門說清楚自己的果實能力的。
不過嚴格來說也不能怪他問了個蠢問題,
實在是這麼多年來,敵對的能力者往往在開打前就會主動報上自己的能力名字,熱心點的甚至還會做全程解說······像艾爾烏斯這樣隱瞞不報的情況還是第······第一次遇到。
這麼一想,不能說他蠢,而是艾爾烏斯不合群呢!
「史基閣下,少廢話了,我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啊!」艾爾烏斯左手掌中靈壓凝聚,「虛彈!」
赤紅色的虛彈速度快若流光,瞬息間數十顆虛彈如灑落的星辰,逼迫的金獅子閃避起來,沒有了武裝色霸氣護體,戰鬥就是如此的不方便,再也無法享受以前那種硬碰硬的愉快感。
「斬波!」
反擊接踵而至,金獅子踢出來了切裂雲海的浩蕩劍氣。
他沉下心,拋開了那亂七八糟的雜念。
不管艾爾烏斯吃了什麼惡魔果實,這場戰鬥都是註定要打下去的,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他都要承認黑王子的確是個不容小覷的強敵,這時候不能在分神想些無所謂的事情了。
無法使用見聞色霸氣,他就只能儘量集中五感,去追蹤觀察艾爾烏斯的行動。
無法使用武裝色霸氣,他就必須儘量保持距離,使用劍術和果實能力展開中遠距離的戰鬥,防止出現近身戰的情況。
無法使用霸王色霸氣······意味著他那些真正的絕技是沒辦法用出來了,不能一擊制敵,只能打消耗戰······嘖!真是不爽的很,和年輕人打消耗戰,全都是這該死的船舵的錯······
恢弘的劍氣縱橫天際,閃耀的月光照徹虛空。
金獅子和艾爾烏斯新一輪的角逐再次開始!
隨著二人的激鬥,戰場不斷地輾轉移動,東南西北沒有個定數,他們飛來飛去輕鬆自如,不費什麼力氣,只是苦了他們手下的眾人,不管是海上的戰艦,還是空中的飛船······都沒有靈巧到自由變向的地步。
為了跟上各自的頭領,手下們是三班倒輪流上陣,方才勉勉強強追逐著不斷移動的戰場,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日落月升,月落日出······如此循環往復六個輪迴,海上的芙蘭等人看到了出現在天邊的紅土大陸。
顛倒山,
到了。
······
「不是吧?這就到顛倒山了?」
六天六夜沒有長久合眼睡過覺的卡莉法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木然的望著那進入偉大航路的門戶,標誌,也是新人海賊們需要闖過的第一道難關······她也是第一次見。
生來就在樂園長大,後來接受CP9的培訓,等正式出任務也都是在樂園活動。
「······六天六夜······繞了好遠的路,根據永久指針走的話早就到了。」卡庫手拿這望遠鏡正在眺望天空中閃爍的光影,他同樣一直沒有休息過,作為一個同樣用劍的劍士,要是錯過了金獅子和黑王子的戰鬥,他絕對會親手掐死自己的。
六天六夜,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就這麼站在甲板上維持著手拿望遠鏡的姿勢,觀摩著這一場人生難見的戰鬥。
說起來,甲板上維持相似姿態的不止卡庫一個人,伊絲卡也是如此,她同樣也是用劍的好手,和法魯格在水之都輔佐芙蘭完成了任務之後,就一直跟隨在艾爾烏斯的身邊,只不過芙蘭作為貼身女僕總攬了艾爾烏斯身邊的所有活計。
而且伊絲卡也只擅長戰鬥,和法魯格平時都是留在船艙里刻苦修行,要麼就是在甲板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很少出現在艾爾烏斯的身邊,因此露面的機會不多。
不過,
當艾爾烏斯和金獅子展開了這看不到終結之日的戰鬥的時候,自然不可能繼續留在船艙里修行,像這種觀摩真正的頂尖高手之間的戰鬥的機會少之又少,更被說兩人還都擅長劍術。
「芙蘭,接下來·······怎麼辦?繼續跟上去嗎?」
伊絲卡提問。
說話的時候一動不動,眼睛都是能不眨就不眨,生怕錯過了那揮劍的瞬間。
「不了,在顛倒山這裡停下就行了······逆行顛倒山太麻煩,而且還不知道戰場接下來會往哪個海移動······」芙蘭發布命令,顯然是決定讓戰艦停靠在顛倒山下的雙子海岬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顛倒山連接四海和偉大航路,從這裡可以去往任意一座海洋,要是飛的足夠高,直直過去進入新世界也不是沒可能······顛倒山東方是樂園,西方是新世界。
或許對於尋常人而言強行翻越顛倒山,直接進入新世界不過是自尋死路。
但是現在天上的那兩位都是會飛的,鬼知道他們會一路戰鬥到什麼地方去,所以這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停下來,他們的戰艦又不會飛,能一路追到這裡已經實屬不易了。
倒是天上的那艘飛船十有**是要繼續追上去的。
「沒問題嗎?殿下一個人?」
法魯格也在關注著天上的戰鬥,當然沒有伊絲卡和卡庫那樣專心,他轉過頭看向芙蘭,並不掩飾自己的擔心,雖然這六天六夜的戰鬥艾爾烏斯殿下看上去並不是多麼的勞累,任然是遊刃有餘的樣子。
只不過戰鬥這種事情,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確定結局會是怎麼樣,金獅子怎麼說也是和海賊王、白鬍子齊名的三大傳說海賊,要說沒有殺手鐧誰信啊?
「我會跟上去的。」
芙蘭如此答道,她的背後悄然展開了一對纏繞著如虛如幻般的金紅色火焰的羽翅。
「克拉莉絲,伊絲卡,法魯格,我離開之後,船上的事情暫時由你們來管理。」
「芙蘭姐姐,請安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女僕裝的克拉莉絲認真的說道。
「······好可惜,真想繼續跟上去······芙蘭,你儘管去吧,我會盯著的。」伊絲卡也給予了回答。
法魯格聳了聳肩,沒啃聲。
克拉莉絲和伊絲卡都發話了,十有**也用不著他來操心什麼,接下來的日子·····他唯一的工作估計就是和路奇他們切磋鍛鍊,給這些個傢伙餵招,畢竟都是殿下看中的部下。
有了眾人的回答,芙蘭輕輕點頭,背後的羽翅輕輕一振,女僕小姐飛上了天空,追逐著雲端上的戰場而去。
······
雙子海岬,
燈塔看守員庫洛卡斯今天沒有去他的鯨魚肚子裡的度假小屋休息,因為燈塔的透鏡系統出了點問題,他正在修理,免得等到了晚上燈塔要是不能亮起來驅散黑暗的光芒可就是他的失職了。
敬職敬業的庫洛卡斯可不想搞砸了這個悠閒自在的差事。
不說別的,光是為了照顧島鯨魚拉布,他就不能離開這裡······
「搞什麼鬼?哪來的瘟神在天上搞事情?」
透鏡系統還沒有修好,庫洛卡斯卻察覺到了天空中那兩道強悍的氣息靠近,其中一道隱隱有點熟悉······感覺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的樣子,他從旁邊的工具箱中拿出來了一支單筒望遠鏡,看向天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退休快二十年了,只靠見聞色霸氣感知到的氣息就判斷出來人的身份······如果是船上的夥伴還有戲,但是這個感覺不像是夥伴,有點毛骨悚然的意思,十有**是對頭,
「見鬼了,史基這混蛋還活著啊!」
老爺子口吐芬芳。
不能怪他用語不文明,主要是金獅子這傢伙是真的混蛋,幾度將他們羅傑海賊團逼入絕境,要是在海賊團內搞最討厭的敵人投票,金獅子這混蛋絕對能高票當選。
「還以為早死在那個角落裡了,還活蹦亂跳的······真是禍害啊!禍害!」
庫洛卡斯老爺子瞅了兩眼就把望遠鏡收了起來,沒什麼好看的,金獅子活著是活著······可惜也還是抵不住歲月的侵蝕,居然和一個年輕人打的有來有回,要是以前的那個金獅子·······
艾特·沃爾海戰之前,腦袋上還沒有插個船舵的金獅子是真的猛,領著一群烏合之眾湊起來的飛空海賊團就能將他們羅傑海賊團數次逼入絕境,像是瘋狗一樣在新世界到處胡亂咬人。
白鬍子、海軍······就沒有金獅子不敢咬的,懟上誰都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胖揍,在飛空海賊團面前吃過癟的不只是羅傑,白鬍子和海軍也沒少吃苦頭。
統治全世界,
金獅子當年敢拿這玩意當口號,可不是喝多了撒酒瘋,是真的有那個底氣。
「······金獅子,你個混蛋趕緊去死吧!」
庫洛卡斯老爺子為曾經的敵人送上親切的祝福,然後繼續修理透鏡系統。
時間這東西能撫平一切傷痛,要是擱在二十年前,就算打不過金獅子這混球,他也是要往海里吐上幾口口水為出戰的同伴們壯壯聲勢,但是現如今······都七十多歲的人了,就不費勁去擠唾沫了,祝福上一聲就足夠了。
至於從海上過來正朝著雙子海岬移動的戰艦,
庫洛卡斯懶得理會,他現在只是一個燈塔管理員,修好透鏡系統才是他的正經工作,其餘的······與他無關。
······
東海。
羅格鎮。
人流最多的廣場,立在廣場中央的簡陋行刑台前有數量眾多的遊客在這裡拍照打卡,電話蟲相機此起彼伏的「咔咔」聲組成了經久不息的旋律,穿著黑色的兜帽風衣的羅賓站在人群中,仰望著這座曾染上海賊王的鮮血的行刑台。
「羅賓,有什麼感想嗎?」
「······很普通,和那些回憶錄中描寫的簡直······像是兩個不同的東西呢!」
「是這樣嗎?回憶錄嗎?當年見證了海賊王之死的人不少呢!我以後要不要也寫一本回憶錄······開個玩笑。」
「龍先生,難道說你也是······親歷者?」
羅賓驚訝的將目光投向了站在身邊的龍。
「沒錯,我親眼目睹了【海賊王】哥爾·D·羅傑被處死,在臨死前留下那句著名的遺言,拉開了一個新時代的序幕······」
「······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財寶都放在那裡······」羅賓背誦出來了這句堪稱是海賊們的神諭似的遺言。
「海賊王······就是在這裡留下這句話的啊!」
再次去看眼前的行刑台,還是普通的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就像是很多城鎮都有的行刑台,只不過眼前這座因為是沾染過海賊王的鮮血從而變得特殊了起來,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
「不過,真的難以想像,海賊王居然是自首的,這要不是龍先生你說的,我恐怕會很難相信呢。」
「關於這個,我當初同樣難以置信,不過······這的確是真的,我的父親親口告訴我的,海賊王並不是報紙上所說的被海軍抓起來的,他是找到海軍主動自首······」
就在這時,廣場中發生了小小的騷亂。
一隊持槍的海軍士兵追逐著一群服裝怪異的傢伙沖了過來,附近的人群嘩啦啦的分開,有人認出來了被追捕那些人的身份,是一個在東海小有名氣的海賊團,不過也就是小有名氣的程度,懸賞金最高的船長也才是八百萬貝里。
當然這在東海已經是水準上了。
看樣子是準備去往偉大航路,結果還沒有走出羅格鎮,就被海軍給盯上了,看現在的情況,這進入偉大航路的夢想恐怕是要作廢了,騎著三輪摩托的海軍上校出現了。
「是白獵人!斯莫格上校,好帥啊!」
「快拍照,快拍照,喂喂,大叔你別擠啊!我們拍照呢!」
人氣很高的海軍上校沒有辜負觀眾們的期待,瀰漫的白煙輕而易舉的活捉了一整個海賊團的全部成員,看著被海軍士兵們挨個銬起來的海賊,觀眾們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自然系能力者嗎?」
看著斯摩格大顯身手,羅賓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有掌握武裝色霸氣,她要是遇上了自然系能力者著實沒有什麼勝算,像克洛克達爾那傢伙還有著遇『水』會實體化這個弱點,但是『煙霧』的話,貌似沒有這樣的弱點。
「羅賓,走吧!白獵人現在不是你能對付的。」
「武裝色霸氣······太難了!」
羅賓怏怏的嘆了口氣。
跟著革命軍混跡了這麼長的時間,羅賓也求教過武裝色霸氣的修行,可惜的是她的身體素質還沒有達到可以修行武裝色霸氣的入門標準,對此只能望洋興嘆。
「沒必要一個人兼顧所有,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如果自己做不到,那麼就去找可以代替你做到的夥伴······」
「蒙奇·D·路飛,龍先生,你覺得你的孩子會是能幫助到我的夥伴嗎?」
離開了廣場,兩人沿著大街一邊散步一邊說話。
「路飛······他應該不至於讓你失望,而且這種事情目前也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羅賓你如果討厭海賊的身份,可以繼續留在革命軍,我不會強迫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情,這一點,儘管放心。」龍鄭重其事的說道。
「······龍先生,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根據我的了解,你和你的孩子相處時間並不長吧?為什麼會覺得······他能給予我幫助?」
「我和路飛是很少見面,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見了面他也未必認識我,不過,路飛他是父親他幫忙帶大的,父親他的教育或許很粗暴,但是······路飛肯定是不會長歪的,而且我雖然很少親自去見路飛,但我有定期聯絡朋友詢問路飛的情況哦!」
談到自己唯一的孩子,龍的臉色也罕見的變得柔軟了起來,沒有了往日裡的凌厲與剛強。
「總之,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具體如何選擇,在於你們自己······這麼說感覺有點怪。」龍琢磨了一下,啞然失笑,剛才的話像是幫忙撮合組織里未婚的年輕人,「路飛他差不多這兩天就會登陸羅格鎮,到時候······你可以親眼去判斷我的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會的。」
羅賓簡潔利落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