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仲達 ,你怕了嗎(2/2)
這樣莫名其妙打了敗仗,叫誰誰能心服?
想來這些神兵寶甲數量不錯,不能裝備全軍。
只要孟獲軍在山中好生埋伏,多設陷阱、巨石,這些人就算拼了性命也無可奈何。
可以表面恭順朝廷,但決不能讓朝廷的勢力侵入南中。
這應該是南中諸姓的共同願望。
劉禪,下次定要與汝一絕死戰。
實心眼的孟優自從被救之後對漢軍的觀感好了很多,
他倒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兄長和嫂子非要跟這些天兵天將為敵,
他用沒有受傷的胳膊撓了撓滿是虱子的腦袋,吞吞吐吐地道:
「兄長,我看著漢中王世子為人不錯啊,
他手下那些人不是說過世子要把我們南中夷人也算做大漢子民嗎?
這是好事啊!」
「我呸!聽他胡言!」孟獲低聲道,
「這些漢人說的話你都相信?
大漢四百年了,哪有漢人把我們當做人?」
孟優頗為不解地朝遠處指了指:
「喏,那幾個軍士,兄長可看出什麼玄機?」
孟獲瞪著大眼朝遠處眺望,只見幾個軍士湊在一起,正拿著長矛在地上寫寫畫畫,時不時點頭或者微笑,
他看了半天一無所獲,不禁惱羞成怒:
「有屁快放。」
孟優訕笑道:
「之前弟閒來無事,和這些人攀談,卻發現他們不會說漢話,說的只是這越嶲山中的夷語。
我聽聞這些人是在世子進軍時從山上逃下來的奴隸,加入世子軍中。」
「世子給他們衣食、草藥,還派人教他們認識漢字。
這才幾日的功夫,他們不開口,誰也看不出他們原來是這山中夷人。」
「兄長啊,我們跟漢人又沒什麼區別,
只是山高路遠,言語風俗不通。
南中本就是大漢天邦故土,我等何必為亂,倒不如……」
「放肆!」祝融夫人狠狠抽了孟優一耳光,
「劉禪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來說他的好話。
你願意給劉禪做鷹犬,就留在此處莫走,我等自去南中便是。」
孟獲也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不過,看著遠處那幾個軍士身上雖有些破舊,但漿洗地頗為整潔的征袍,略微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麼說,劉禪跟大多數的漢人果然不太一樣啊。
·
「司馬公與這……這,這州郡……官……官長……果然大異!」
雒陽城外,司馬懿和鄧艾、徐庶一起坐在寬大的馬車中,共論兵法。
這一路上,他一直跟鄧艾同吃同住,拉著鄧艾的手跟他講述中原風物,時不時聊些兵法戰道。
司馬懿完全不嫌棄鄧艾口吃,每次鄧艾開口,他都微笑著聽完後再說話。
這讓鄧艾心中充滿了感激。
司馬懿武將世家出身,吃完飯還經常跟鄧艾和徐庶比劃兩招。
徐庶想趁著比劍的功夫一劍刺死司馬懿,可想到就是這樣也沒法把鄧艾帶走,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感嘆。
終究是晚了一步,
阿斗,叔父無能啊。
棋差一招,沒能提前找到鄧艾,反倒讓司馬懿現在開始積極拉攏此人。
這讓徐庶感到非常受挫。
司馬懿也看出徐庶的心情不好。
但他並沒有把這這情況告訴曹丕的意思。
曹魏上下,誰不知道徐庶其實是個大漢純臣,
若不是當年武王用他老母威脅,以徐庶遊俠的脾氣,就算死也會跟劉備戰死在一起。
司馬懿更願意看著徐庶萬般無奈,慢慢在痛苦中掙扎的可憐模樣。
那樣一定非常有趣。
「士載果有大才,不愧是軍神馬謖苦苦尋找之人,
等到了雒陽,魏王定然歡喜。」司馬懿陰陽怪氣地道。
鄧艾倒是沒聽出司馬懿的陰陽怪氣,他誠懇地道:
「艾……惶惶惶恐了……我,我真真有大才嗎?」
司馬懿點點頭,又瞥了一眼徐庶,微笑道:
「馬謖詭詐多智,精謀善略,孫權呼之為神。
他做使者來到雒陽時,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尋找士載蹤跡。」
「那,那馬謖是如何知,知道我的名……號?」鄧艾迷茫的問。
唔……
這一點司馬懿也沒有想通。
他一開始還以為鄧艾的年紀不小,應該是哪個荊州大才,被弄到北方之後跟徐庶一樣開啟鹹魚模式所以才籍籍無名。
可以他的年紀,當年在荊州的時候怎麼會有過人的名聲。
馬謖是如何知道鄧艾的名號。
「漢中王世子劉禪。」
一路默默無語的徐庶突然道:
「人言漢中王世子劉禪有通天之才……」
「是何人胡言?」司馬懿不快地打斷徐庶。
徐庶一臉玩味地看著司馬懿,悠悠地道:
「是武王。」
司馬懿:……
「武王曾說,劉阿斗有通天之才,
其心急如發,智計百出,不出益州而知天下事,
想必士載之才,他必然瞭然於胸。」
又是劉禪……
劉禪的名號讓司馬懿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
此人用兵如神,智計百出,
在他治下,襄陽、江陵生機勃勃,荊州蠻夷紛紛歸順,曹魏和孫吳的諸將都被打的或降或逃……
難道,他還真是天才。
「便是天才,又能如何?
我先尋到士載,劉禪又能如何?」司馬懿壓低聲音,在徐庶耳邊道。
徐庶微微一笑,也壓低聲音道:
「世子能猜到曹公身故,又特意派馬謖來弔喪,
士載的消息,未必就不是世子故意散播出來的。」
見司馬懿雙目圓睜,徐庶一路上的種種不快煙消雲散,他得意地道:
「仲達,我勸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