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眾所周知石苞是一個正人君子(2/2)
石苞根本懶得再多理呂壹一眼,他一雙色眼緊緊盯著周氏絕美的面容,呼吸都漸漸急促起來,恨不得呂壹一走就把周氏生吞活剝。
呂壹冷笑著點點頭,趕緊起身離開,回去的路上,他見江上的巡查果然減少了許多,甚至城門的防禦也開始減少,終於緩緩地舒了口氣。
大業!大業!
能成就大業,一個女人算什麼?
諸葛瑾這種不過腐儒之見,哪裡成得了大事,以後江東的未來還得靠我呂壹啊。
周氏雖然從小失去父親,可母親和家人都對他格外關照,平時接觸的也都是儒雅公子,哪裡來過這種龍潭虎穴。
眼前這個男子雖然姿容極佳(石仲容,姣無雙),當世少有,可一雙眼中如餓狼一樣凶光大作,恨不得將面前人一口吞下,
這讓周氏倍感絕望。
她暗暗下定決心,若是遭到侮辱,她寧願一死了之,決不能讓父母之名蒙羞。
可等了一陣,石苞並沒有直接朝玉人撲過來,
相反,他的呼吸稍稍緩和的幾分,甚至呵呵一笑,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啪!」
石苞反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在周氏驚奇的目光中,他揚起手掌左右開弓,頃刻間就把自己英俊的面容臉打成了豬頭。
「你,你這是做什麼?」周氏驚恐地問。
「哎,姑娘也聽到了
我石苞出身貧賤,從沒有覬覦過姑娘,只是這孫權和呂壹準備狼狽為奸,反叛大漢,竟不顧周將軍當年戰功赫赫,以姑娘引誘於我。」
「我石苞雖然出身卑賤,從自幼也是讀過聖賢書的,我怎能做出如此事情,也只能一邊虛與委蛇,一邊……
哈,總之姑娘儘管放心,我對周將軍佩服已久,絕不會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周氏看著石苞義正言辭的模樣,竟然情不自禁信了幾分。
她緩緩點了點頭,顫聲道:
「有勞縣尊……有勞縣尊了。」
石苞好色薄行這個毛病是絕對改不了了,
除非他下定決心給自己一刀。
但除了好色,功名才是他畢生追求的東西。
周瑜之女雖然絕美,但石苞也知道,她不是自己現在的地位就能覬覦的。
不管自己是在季漢還是在東吳,以他現在的地位,若是強娶如此身份的女子,肯定會給自己招來大禍。
江東有的是美女佳人,何必為了這一人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若是能隨太子征服江東,攻破那些世家豪族,什麼美女佳人不是任由我石苞挑選?
石苞以前挺傻,但現在,只要涉及到功名的事情他就特別的理智。
太守?
別搞笑了,一個太守加一個雜號將軍就想打發我?
都給我等著,很快就是我石苞名震天下的時候。
誰還敢嘲笑我這寒門出身!
·
江陵功德府里,曹洪這兩天一直感覺要出大事。
之前新野慘敗,曹洪還以為自己被俘之後肯定會慘遭虐待殺害,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被關進了功德府這個神奇的地方。
功德府不是暗無天日的監牢,而是一座頗為考究的小院,
雖然條件比不上當年,但勉強也算對付。
只是負責管理功德府的孫賁不知道哪裡不對,居然要求所有人都要寫回憶錄,說是給未來編史書進行參考。
曹洪當然不願寫,但孫賁威脅他說如果不服從管理,不僅不會給曹洪吃肉,還會讓他參與勞動。
這可嚇壞了曹洪,這幾天也只能老老實實奮筆疾書,飛快書寫自己當年追隨曹操平定天下的光輝故事。
只是這幾天,他明顯發現孫賁似乎不在狀態。
他經常蹲在石階上發呆,宛如便秘一般面色痛苦,還時不時地碎碎念。
這讓曹洪隱隱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
今天趁著吃飯的功夫,曹洪端著銅碗湊到孫賁身邊,低聲道:
「伯陽,在想什麼呢?」
「關你屁事。」
曹洪這種俘虜沒關係沒地位,孫賁自然懶得理他,曹洪討了個沒趣,卻沒有生氣。
他低聲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造反,對不對?」
「我!」孫賁嚯地一下站起來,又趕緊一屁股蹲下,罵道:
「放屁,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弄死你!」
曹洪只是隨意詐詐孫賁,沒想到還真說中了孫賁的心思。
他腦中急速飛轉,已經盤算出一個主意,得意洋洋地道:
「我知道,劉禪對你不好
你在江東好歹能當個太守,他卻完全把你當個牢頭用,是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現在江陵空虛,主事的又是石苞那個馬夫,是不是孫會稽要和你裡應外合做些大事,再來角逐荊州?」
孫賁瞪了曹洪一眼,怒道:
「休要胡說,不要命了嗎?」
「嘿,這有什麼要命不要?
我曹洪落到此處,與其當個俘虜在這抄書,還不如拼死一搏
我手下有不少忠誠果然的死士,只要我能出去重新招攬他們,定能引起大亂,到時候足下想重新回歸東吳,也不是沒有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