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歷史的天空閃爍幾顆星(2/2)
見全劇終於結束,他忍不住道:
「這天下歸於司馬家,之後又如何?」
「呃,石苞做了晉國第一任大司馬,好像是太平了一陣子。
可……可隨後天下大亂,北方的蠻夷占據了整個中原,這天下……整整亂了四百年!」
「整個中原?!」
劉備、諸葛亮、法正齊聲驚呼。
這比司馬家得了天下還恐怖。
幽州出身的劉備自然知道胡騎入侵代表著什麼。
這些胡騎曾經趁著東漢朝廷虛弱,一直打到了黃河邊,他們離開之後,曾經繁華富庶的村莊已經沒有任何生靈,到處都是鮮血和破敗……
那些胡騎要是占據了整個中原,那中原的百姓會是什麼模樣?
之後四百年的大亂,又會有多少百姓顛沛流離,苦苦掙扎卻依舊無可奈何。
劉備看三國看的頗為壓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熱血,
心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絕不,絕不允許。
我劉備比歷史上更加強大,大漢比歷史上更加強大。
這一次,我一定要阻止這慘劇的發生,
一定,一定要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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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奉站在船頭,看著腳下的洪濤滾滾,心中滿是激昂豪邁。
終於又有自己獨領一方作戰的機會,這次他一定要打出風格打出氣勢,一定要讓太子對自己刮目相看,讓大家看看,我丁奉才是太子手下的第一猛將。
按照既定方案,丁奉率領的三千精兵應該順著漢水西去,在武當過江登陸。
可在半路上,他們已經發現沿岸的魏軍開始調度,似乎已經在向武當方向移動,
丁奉雖然心中早就有了作戰計劃,但他這次還帶著兩個副將,於是閒的難受諮詢了一下手下兩個狗頭軍師現在該怎麼處理,
然後場面頓時就僵住了。
石苞和諸葛恪兩人相距不過三尺,都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對方,恨不得用眼中噴出的怒火將對方燒成灰燼。
對峙許久,石苞冷笑一聲,高聲道:
「若我軍攻打洛陽,需要用火藥筒爆破一段城牆,軍士點燃火藥後需要撤退到400米以外的安全區域,已知引線燃燒速度為1.2厘米每秒,軍士撤退速度為五米每秒,為了保證撤退安全,導火線長度應該超過多少厘米?」
石苞建議前行按照原定計劃,直接在武當過江登陸,
如果敵人有準備,還能撤到上庸,等待機會。
可諸葛恪認為不能幹這麼頭鐵的事情,不如就在陰縣登陸算了,還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石苞立刻否定諸葛恪的戰術布置,認為陰縣離樊城太近,如果在陰縣登陸有可能被敵人包抄後路,船都有可能被摧毀。
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於是決定展開文斗。
荊州所有人都在學習天書,石苞自然也有不錯的造詣,
他隨口給諸葛恪出題,聽得一邊的丁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是誰,我在哪?
米我知道是吃的,厘米是什麼?
丁奉也只能大概聽懂石苞說了什麼,可諸葛恪公然不懼,他抖了抖一身肥肉,不屑地哼道:
「超過96厘米就行……
不過你這個問題問的好蠢,我們得需要多少火藥才需要逃到四百米開外躲避?
而且你弄這麼長的引信,如果敵人有了準備,以水滅火,準備這麼多的火藥豈不是勞而無功?
如果是我攻城,還不如將這火藥分成幾塊,分別引爆。」
攫。諸葛恪的數學已經學的有模有樣,有諸葛亮這樣的名師指導,自然不是石苞這種半路出家的人可以對抗。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應用題被諸葛恪隨意破解,石苞的心中也是陣陣心虛。
「嘿嘿,」諸葛恪伸了個懶腰,「該我了
戅。聽好,若有……」
「行了,就聽仲容的!」
諸葛恪:……
丁奉現在勉強算是粗通文墨,石苞說的有的沒的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理解範圍,不曾想這個都被諸葛恪輕易破解,這要是諸葛恪出題還得了,自己這個主帥的面子還往哪裡放。
「二位有志於學是好事,可這戰陣變化,可不是嘴上功夫可以斗明白,
太子和丞相之前叫我等往武當集結,必有深意,我等儘管奔赴武當便是。
難不成,爾等比太子和丞相還懂打仗?」
石苞見丁奉支持自己,總算鬆了口氣,得意地道:
「是啊,太子用兵如神,丞相精謀善略,咱們去武當便是!」
諸葛恪心中連連腹誹,
他跟劉禪相處了一陣,覺得劉禪最大的特長是表面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則在心中埋伏一下陰謀算計,讓人不知不覺落入彀中。
但只要提前有了提防,好好做些布置,劉禪也不難對付。
我諸葛恪自幼精通兵法戰道,天下無人能敵,只是缺少一個機會,現在兩個寒門出身的鄙夫居然位居我之上,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想著想著,諸葛恪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幾行眼淚。
兩個鄙夫不用我之計,就給我等死吧!
江上這麼多船西去,魏軍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們一頭撞過去,到時候全軍覆沒,可不能怪我。
對了,好像對岸魏軍里有個叫諸葛誕跟我家是同族?
要是真的大敗,我就先投了他,到時候再找機會回江東。
·
魏軍也不乏能人。
鄧艾早早識破了漢軍的計策,認為現在漢軍的軍事調動是以襲擾為主,以策應後面的大部隊北伐。
既然是策應北伐,那應該在一個距離樊城較遠、又緊鄰漢水的地方登陸。
那十有八九就是上庸北邊的武當。
鄧艾建議,魏軍派出一小部分人馬,在武當多豎旗幟,營造魏軍大部隊已經在武當集結的假象。
而夏侯霸則另外率領一支部隊囤在武當和樊城之間的陰縣,如果疑兵嚇不住漢軍的襲擾部隊,夏侯霸就立刻進軍,將這支敵人向北趕入山區,慢慢圍困殲滅。
這樣說不定能嚇退敵軍,也能節省兵力來回調動的消耗,可謂是又經濟又實惠。
至於為啥不是就地殲滅,這個說真話就有點傷人了。
鄧艾認為這次過江襲擾,漢軍肯定要派最精銳的部隊,而魏軍又不能把最精銳的部隊抽走,也只能調用大量的部隊形成人數優勢。
可這樣一來,駐紮的地點就非常講究。
如果抽調過多的人馬聚集在武當,漢軍從陰縣登陸就大大不好。
若是武當和陰縣都有駐軍,則會分散魏軍的防備,反而有可能被分割殲滅。
鄧艾認為最好的辦法是武當設置疑兵,而大部隊在陰縣駐紮,如果敵人真從武當登陸,大部隊可以抓緊支援,再利用地形將敵人團團包圍,往山區里趕。
鄧艾可沒想過自己有本事完全阻擋漢軍上岸,
只是這個道理,他不敢說出口。
他本來就有常雕同黨的嫌疑,若是再貶低魏軍的戰鬥力,說不定夏侯楙又要給他小鞋穿,他也只能憋住讓領導自行領會。
而夏侯楙果然是領會不得。
「在陰縣駐軍是應該的,可為什麼要等武當被進攻之後才去支援?
蜀軍能來多少人,我們在武當和陰縣都囤駐幾千兵馬,直接把敵人趕下漢水,豈不美哉?」
眾將其實大概都能理解鄧艾的思路,可鄧艾情商高,他們的情商也不低,誰也不願說出差不多的兵力有可能打不過漢軍這種事情。
夏侯楙見眾人沒有反對,心中更是大樂。
。他在退去新野之前,特意選拔夏侯霸率軍五千進駐陰縣,另外派遣諸葛誕率軍五千進駐武當,準備給漢軍迎頭痛擊。
被點名的諸葛誕當場就翻了個白眼
明知道對面要調動你在樊城的守軍,你在兩城分別駐軍,你是要樊城的守軍死嗎?
諸葛誕突然想起來,自己那個威名赫赫的族兄現在好像也在荊州。
要是逼急了,自己率軍投降,想必族兄看在都姓諸葛的份上也不會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