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將軍你確定要看?(2/2)
劉禪還在琢磨怎麼才能把夏侯霸給忽悠過來,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歡呼聲。
韓龍見有人大踏步闖進來,趕緊攔在劉禪面前做出警戒狀,劉禪趕緊擺擺手,大步迎上去,興奮地道:
「長金、春秋,卿等怎麼來這裡了?」
來人正是鄧銅和丁立。
這對好兄弟在張飛手下效力多時,之前劉禪在襄陽的時候他們跟隨張飛向江陵轉進,張飛等人抵達江陵後,他們又負責一路追擊東吳的敗軍,沒什麼機會跟劉禪見面。
劉禪也著實想念這對跟隨自己一起起家的兄弟,他緊緊握住二人的手,嘆道:
「真是許久不見,聽三叔說,卿等已經已經頗為不俗,我也著實為卿等欣喜啊。」
鄧銅抹了抹眼淚,響亮的抽噎了幾聲,感慨地道:
「我和春秋一直想重回太子麾下,
這次聽說承淵率軍北上,張將軍特意派遣我等來江陵,聽候太子調遣。」
劉禪大喜過望,他拉著二人的手,向二人介紹了一下韓龍,
鄧銅和丁立都是在劉禪身邊從籍籍無名成長為一方將帥的猛人,韓龍自然聽過,他也抓緊向二人行禮,四人一起走進屋中坐定,丁立這才低聲道:
「太子,有要緊書信。」
丁立這些日子軍旅生活已經頗為謹慎,剛才在院中有不少僕役在一邊灑掃,他沒有展示書信,屋中只有四人,他才從袖中掏出一張帛絹,放在劉禪面前。
劉禪抖擻精神,把帛絹拿在自己面前,仔細閱讀。
這封信是從江北來,內容不出意料,是給劉禪的回信。
信上,那個自稱罪將的人表示他早有投靠大漢的意圖,只是一直時機未定,所以沒有發動。
劉禪的書信如晨鐘暮鼓一般點醒了他,讓他從迷途中找到了方向,
他準備在太子北伐的時候做出一些事情,響應太子的作戰,以彰顯其拳拳之意。
書信很簡短,只有這些話,卻讓一個迷途知返的大漢純臣形象躍然紙上。
劉禪都感動了。
可是,劉禪下意識的感覺這不是夏侯霸所為。
我們家的大漢純臣不應該這麼沒有節操,怎麼說話跟常雕一樣?
難道是夏侯楙?
猶豫片刻,劉禪先把書信銷毀,低聲問道:
「江北可有夏侯霸的消息?」
丁立點頭道:
「太子果然料敵先機,知道夏侯霸已經有動作了。」
劉禪:……
「我們動身前,夏侯霸率兵離開樊城,向西進駐陰縣,看著陣勢,有三五千人之多。」
劉禪拿出地圖,看了看陰縣的位置,點頭道:
「原來在這裡,也不知道承淵他們有沒有在陰縣登岸的可能。
若是在此處登岸,倒是一場苦戰了。」
鄧銅聽出劉禪對夏侯霸的欣賞,躍躍欲試的道:
「不如太子率我等也北上,有俺鄧銅在,神仙也不敢龜縮城中!」
劉禪苦笑道:
「長金,二叔不是不讓汝罵人父母了嗎?」
鄧銅委屈地道:
「太子,你這話說得,我鄧銅也是人生父母養,什麼時候罵過他人父母?
我現在讀了聖賢書,更是多有幾分休養,太子放心便是。」
鄧銅還是跟之前一樣無恥,劉禪就稍稍放心了。
他微笑道:
「北伐的時候肯定要卿等用命,現在是打武當還是打陰縣,就全交給承淵了。
不說這個,許久不見長金和春秋,今天一定要……咳咳,昊天上帝不讓我喝酒,這樣,咱們喝可樂。」
·
丁奉早早抵達了武當流域。
可一連三天,他都沒敢登上北岸。
他發現魏軍在北岸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武當小城中到處戰旗飄飄,魏軍也做好了充足的守衛,城外已經裝好了拒馬,城上也架設了硬弩,如一隻全副武裝的刺蝟一樣,讓人一看就頗為膽寒。
丁奉手上有火藥,
只要靠近城牆使用火藥就有機會,
但丁奉手上就三千人,還都是精銳,丁奉實在不想消耗在此處。
這讓諸葛恪非常開心。
「若是聽我的,在來的路上打陰縣,現在只怕已經攻到新野了,」
他冷笑著白了石苞一眼,哼道:
「石從事,現在如何是好啊。」
石苞也沒想到此處的防備如此森嚴,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高招。
丁奉倒是非常從容,
他冷笑一聲道:
「太子讓我等打武當,就是因為這離上庸近,
他們有準備,我就跟他們比比耐心。」
他橫了諸葛恪一眼,努了努嘴:
「勞煩諸葛記室去問問,這城中是哪路好漢?」
諸葛恪嘿了一聲,不屑地伸了個懶腰,
他邁著四方步走到船頭,對著岸邊嚴陣以待的魏軍士兵高喊道:
「公等是何人部曲?可敢報上名來!」
岸上的魏軍各個巋然不動,展現出了很好的軍事素養。
聽見諸葛恪的喊話,他們驕傲地揚起了一面大旗,
諸葛恪定睛看去,只見大旗上赫然寫著「琅琊諸葛」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