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局勢變化(2/2)
遠處,張雅望著這一幕,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虛無之中,一枚血色的天刀落下,恍如天上的神祇揮下自己的兵器,向前衝去一般。
蓋世的威視爆發,那股澎湃的神力綻放,一股死寂之意浮現而出,席捲四方。
只是下一刻,一隻白皙手臂落下,明明十分尋常,只是尋常的動作罷了,但卻瞬間撫平了四周一切動盪,讓此地恢復了平靜。
陳恆身前,那枚血色的天刀慢慢破碎,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在激盪,逐漸綻放而出,溢散到四周。
這足以媲美築基一擊的強悍攻勢,便這麼直接被陳恆擋下了。
整個過程太過於輕易,令遠處的張充等人都不由有些愣神,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遠處,陳恆獨自一人在那裡站著,臉色顯得格外平靜,整個人看上去絲毫沒有變化。
方才那蓋世的一擊,對他而言似乎什麼都算不上。
「這」
九峰城主望著陳恆,隨後又轉過身,望向了張充,視線不由變得有些謹慎:「張老族長你們張家的這一位究竟是個什麼修為?」
他望著張充,有些謹慎的開口問著。
聽著他的話,四周的其餘人也轉過身,視線全部注視到了張充身上。
不過也之前不同,在這時候,他們的視線中一個個都帶著些驚悸,還有些莫名,似乎第一次認識張充一般,一個個眼神都很詭異。
顯然,他們此刻是已經誤會了。
「我」
迎著周圍人的視線,張充張了張口,最後卻也只能苦笑。
他現在還能說什麼?
說他完全不知道這情況麼?
先別說其他人信不信,他也不好意思這麼說啊。
一位自己族裡的強悍修士,他身為張家族長竟然完全不知道,這可能麼?
別說是別人,縱使是張充自己恐怕也不會信的。
但事實卻真的是如此。
對於陳恆的情況,張充從頭到尾都不清楚。
修士的修為本就是隱私。
陳恆之前從流雲宗內歸來,張充也沒有問過他的修為,還以為仍然與過去一般呢。
卻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望著陳恆,張充心中有些複雜,也有些喜悅。
不管怎麼說,陳恆都是張家人,是他的族人。
陳恆的實力如此之強,也就意味著張家的實力強大。
以陳恆此刻所表現而出的實力來看,其修為至少也是築基。
想到這裡,張充不由轉過身,望向了一旁的九峰城主。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九峰城主的位置,差不多也該換人來做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這時候臉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方才那種感覺」
不遠處,站在魔修的屍體之前,陳恆回味著方才那種感覺,此刻卻陷入了沉思。
方才那一擊的感覺至今還在他的身上殘留著。
與張充等人所想像的不同,方才的那一擊,其力量絕對不止築基巔峰,其內的本質要遠遠超越,更凌駕在其上。
若非陳恆自身的本質同樣非凡,方才那一擊,他未必能夠接下。
至少換做一位真正的築基修士來,現在恐怕就不能好好站在這,多半要倒在地上了。
遠方。
一處祭壇之前,一個青年男子盤坐在那裡,渾身穿著一身黑袍,顯得十分神秘,幽暗。
他獨自盤坐在那裡,渾身上下的魔氣隱隱,也不知道在這裡盤坐了多麼長的時間。
而當遠方那件法器被陳恆所擊破時,他卻有了些反應,雙眸微微動了動,隨後緩緩睜開,望向身前。
身前,陣陣光明映入眼中。
「怎麼了?」
遠處,負責侍奉的僕人上前,望著男子,臉色恭敬。
「沒事。」
男子搖了搖頭,轉身望向某個方向,只是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些詫異:「我此前留下的一道印記被人擊破了。」
「什麼?」
身前,僕人有些驚愕:「以主上的實力,誰能做到這一點」
「不知道。」
男子搖了搖頭:「越國五派已然被困住,越國之內按理說已經沒什麼強大修士了。」
「卻不曾想還是有些漏網之魚。」
「傳令下去。」
他思索片刻,隨後抬起頭,開口說道:「讓各地弟子小心一些,九峰城那片地方,便不用過去了。」
「能擊破我的印記,至少也是築基之上的修為。」
「普通弟子過去了,也沒什麼用處。」
「是。」
身前,幾名僕人點了點頭,臉色恭敬,沒有多說什麼,很快便從此地退下了。
原地只剩下了男子一人。
等四周其餘人離開,男子也沒有多做什麼,只是盤坐在那裡,默默的閉上眼
時間緩緩而過。
兩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兩個多月的時間裡,九峰城中的變化很大。
最為明顯的變化,便是九峰城主之位易位,已經變了個人。
陳恆直接頂替了原來那人的位置,成為了新一任的九峰城主。
而在九峰城內,因為受到魔器侵襲,也有相當一部分人直接被殺了,大片的產業被人接收。
陳恆這具身軀出身的張家,便在這段時間之內大肆吞併,不斷吞併其他家族的產業,藉此壯大。
魔修侵襲之下,大量原本的修士被殺,一些產業無主,直接被張家吞併。
一些原本與張家不對付,有著仇怨的仇人也直接被張充舉起屠刀,狠狠砍殺了。
到了最後,整個九峰城中已經是張家一家獨大。
當然,這也不算什麼。
九峰城雖然不算小,但畢竟地處偏僻,對於許多人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縱使其內的局勢再怎麼變化,也不會影響到外界。
不過,自從那一日之後,原本在九峰城外肆虐,在各處不斷亂竄的魔修,便全部退下了,看這樣子應當是撤離,去往了其他地方。
看這樣子,在那一日過後,這些魔修背後之人同樣也知道這片地方不算好惹,所以乾淨利落的撤離了。
魔修至此而離開,只留下一片廢墟,就這麼留給了陳恆等人。
對此,陳恆沒有意外,只是默默派人接收,並沒有多做時間。
時間緩緩過去。
四周的局勢還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