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絕地之印(2/2)
不過在金龍樹之下的發現,也給瑪立克多提了個醒。
他已經覺醒,回頭就去派人打探下消息了。
看看近些年時間,有沒有與那具遠古戰甲有關的消息。
星際時代,星域與星域之間的消息往來不再是那麼孤寂,而是十分頻繁的。
如同遠古戰甲這種東西,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是神物,必然會有些消息才對。
抱著這個想法,瑪立克多又再次抬起頭,望向眼前的巨大金龍樹。
在他的身前,巨大的金龍樹展現在那裡,巨大的樹冠舒展,十分的美麗。
那金色的葉片在陽光照耀下顯得十分璀璨,其上帶著某種獨特的紋理,很是特別。
仔細望了眼前的金龍樹一眼,瑪立克多才轉過身,直接離開了。
他不清楚的是,在他觀察金龍樹的時候,有一雙視線同樣注視在他的身上,正在暗地裡觀察著他。
等到他轉身離開,那一道視線才收了回來,恢復平靜。
「已經發現了麼?」
另一邊,感受著瑪立克多的離開,陳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獨自笑了笑。
他的肉身,此刻仍然還在金龍樹內孕育著。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自然要做好一些防護措施。
因此瑪立克多剛剛到那裡的時候,陳恆便發現了,並通過自己還在孕育中的肉身觀察著瑪立克多的動作。
從他的口中大概可以了解,瑪立克多此刻多半已經了解了他的來歷。
不過,這也並不重要。
反正對於自己的來歷,陳恆也並沒有絲毫要掩飾的意思。
而且以瑪立克多的性子,此刻多半還沒有將陳恆與那一節殘骨聯繫起來。
甚至,對方有可能將殘骨中的那一具遠古戰甲,當做是自己隱藏的手段,準備用來防範陳恆呢。
這並不奇怪。
古納麗此前已然將事情經過告知瑪立克多。
瑪立克多也知曉,那一節殘骨中有著自己的意識。
不過陳恆過往並未真正在古納麗面前現身過。
以瑪立克多的角度來看,多半還會以為古納麗所感受到的莫名意識,是遠古戰甲自身的意識呢。
這並不奇怪,甚至很合理。
因為遠古戰甲這等神物,本身的確是有著意識的。
一時半會之間,他應該不會將其與陳恆的存在聯繫起來。
至於以後,就未必了。
「不過經過這件事,古納麗應當也成長了些」
站在原地,陳恆心中閃過種種念頭:「恰好,對於奧利爾家族血脈的研究,也已經到了某種程度了。」
經過一年多時間的探索與研究,對於奧利爾家族的研究,陳恆總算有了些眉目,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說起來,這一份進展,還與此前的收穫有關。
陳恆此前從紅蓮會內帶回來的那一份黑王祭典給了陳恆很大的靈感。
那一份黑王祭典對於菲利普等人而言,僅僅只是一個構建法陣,用來提升自己的手段。
但對於陳恆而言,這其中卻蘊含著大量的訊息,甚至有對於本源的深刻認識。
正是通過這片黑王祭典,陳恆才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從另一個角度解析了奧利爾血脈的部分力量。
安靜寬敞的實驗室內,陳恆緩緩走向前。
巨大的實驗台上,一個巨大的印記已然逐漸成型,慢慢被刻畫而出。
認真觀察可以發現,這個印記與此前陳恆所刻畫的十分相似,只是在細節之處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這一次,這個印記完整的很完整,並沒有被中斷,被完整的完成了。
望著眼前成型的印記,陳恆的臉上露出微笑。
眼前的血脈印記,便是陳恆研究的成果。
奧利爾家族血脈所潛藏的詛咒,實際上是一種蛻變。
陳恆通過對其血脈的研究,將其大概的遠離濃縮整理,終於研究出眼前這一種手段。
這種手段被陳恆命名為絕地之印。
通過這種手段,可以大範圍的將人的潛力綻放而出,在短時間之內催動一個人的血脈之力,讓其在短時間爆發。
簡單來說,就是爆種。
通過這種手段,可以獲得類似於奧利爾家族的詛咒之力,在短時間內,種下絕地之印記的存在實力必然會大大增強。
不過這種實力的增強,其實是通過透支自身血脈潛力來達到的。
血脈的潛質越大,通過這種手段增強的實力也就越大。
同時,實力提升的越快,自身的血脈也會變得愈發不穩定,最終只有兩個下場。
要麼在不斷的刺激與拔高下完成血脈的升華,成為更加高等更加強悍的存在。
要麼,就會直接在不斷的提升中崩潰,被絕地之印記的力量所吞噬,變成一個失去所有理智的怪物。
其結果便如同爆發了詛咒的奧利爾族人一般,容易血脈突變,變成一些失去理智的怪物。
當然,從目前的結果來看,正常人完成血脈升華的可能性很小,變成怪物的可能卻是極大的。
就如同奧利爾家族的族人一般,一旦爆發了體內的詛咒之力,那麼多半就會變成怪物,極少有倖免的道理。
這也是為什麼陳恆將其命名為絕地之印記的原因。
因為一旦種下了這種印記,那就真的是九死一生,若是沒有完成血脈蛻變,那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縱使如此,這也是一種十分不錯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上,天賦強大的存在,究竟是稀少的。
現在有這麼一種能夠讓人迅速變得強大的手段,相信願意使用的人一定不少。
至少在此刻,陳恆就已經能想到絕地之印的許多手法了。
他心中閃過種種念頭,隨後轉過身,就這麼離開了這片區域。
而在此刻,另一邊。
安靜黑暗的殿堂之內,一個老者默默起身,望向了四周。
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區域,四周分外的空曠。
在這片區域中,老者獨自佇立,此刻默默嘆息了一聲。
「這就是你來迎接我的方式麼?塔里露」
他獨自嘆息一聲,輕聲開口說道,言語中似乎帶著種莫名的意味。
「很遺憾,菲利普。」
遠處,一個女聲從遠處傳了過來,聽上去有些刺耳。
「你太過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