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驚喜(2/2)
陳恆的身軀頓了頓,隨後下意識側身,向著一旁移動了片刻。
一把匕首直接插入地面,其上還帶著某種獨特的香氣。
僅僅只是聞著這種香氣,陳恆都能夠感受到體內的不適,一股噁心的感覺從胸口湧出,渾身上下的傷口都像是被觸碰了一般,有一種極其難受的感覺浮現。
「有毒。」
他心中閃過這念頭,隨後下意識側身。
超凡的戰鬥本能此刻展現。
縱使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身軀卻也早已經先行動作。
向著一旁,他直接揮出一拳。
微風狂烈,呼嘯的海風吹拂而來,裹挾著狂暴的力量轟鳴直下,爆發出令人戰慄的恐怖之力。
轟鳴一聲,陳恆身前數米範圍之內的一切景物盡數被摧毀。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從陳恆的眼前略過,直接躲到了一邊。
「那是?」
望著那一道黑影,陳恆身軀頓了頓,這時候閃過了這個念頭。
在方才的剎那,他看見一個人影橫飛而出,被他擊飛出去。
顯然,他方才那一擊,最後是打中了的。
只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在眼前這種情況之下,竟然仍然跑掉了。
不說其他的,單單只是這種速度,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陳恆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正想轉身,直接追上去。
只是在這時,四周一陣明亮的光輝閃爍,隨後是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有人潛伏進來了!」
一陣陣喊聲響起,隨後四周的人連忙趕了過來,向著陳恆這裡匯聚而至。
這是黑夢集團安排在這附近的安保力量。
陳恆所居住的地方,是黑夢集團的駐地,其中所駐紮的基本都是黑夢集團的人。
因而此刻一經出事,周圍的人立刻就圍了過來。
而被這一耽擱,陳恆前方的那個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此刻已經沒了身影。
片刻後。
等劉柔接到消息趕了過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你沒事麼?」
走到陳恆身前,望著眼前站在那裡,看上去似乎沒什麼事情的陳恆,劉柔這才暗自鬆了口氣,開口關心道。
「沒什麼事。」
陳恆搖了搖頭:「那個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已經跑了。」
「你那裡的人呢?」
他望向眼前的劉柔,隨後繼續開口問道:「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麼?」
「目前還不清楚。」
劉柔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沿路的監控都被人做了手腳,完全沒有看見那個人的模樣,縱使是捕捉到了,也就是一片黑影,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
「這應該其他幾個集團派來的,目的應該是試探。」
「我也覺得。」
陳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方沒有太大殺意,似乎僅僅只是想試探我如今的狀態。」
「是啊。」
劉柔嘆息一聲,隨後開口說道:「從這方面來說,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過這些人具體是誰,這就要看之後的結果了。」
聽著劉柔的話,陳恆默默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
望著眼前的陳恆,劉柔的臉色遲疑了一下,隨後繼續開口說道:「我這次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陳恆沒有說話,只是回身望著劉柔。
「王仲已經醒了。」
劉柔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了些疑惑之色:「是在昨天晚上醒的」
「我們的人悄悄去看過。」
「他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是麼?」
陳恆臉色平靜,語氣中帶著些意外,但心中卻是瞭然。
王仲這麼早醒過來,算是一件正常的事。
至於他之前那麼辛苦的給對方注入殺戮之力,有著這些力量的支持,對方不至於昏迷太久。
至於不對勁
這當然也是正常的,畢竟都被殺戮神性灌體了嘛。
這要是很能維持正常,那這本身才是最不對勁的事情
砰!
空曠安靜的房間裡,一陣碰撞的聲響傳出。
高大健壯的男子一拳向下拍落,將一張桌子直接拍碎,臉上卻露出了痛苦癲狂之色:「血!」
「我要血!」
他臉色看上去顯得有些猙獰,此刻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看上去如同一尊魔神一般,格外令人覺得驚悚。
在四周,那些原本負責照顧王仲起居的醫生護士在一旁站著,此刻望著王仲的模樣,不由有些瑟瑟發抖。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很想立刻離開。
但很可惜,他們的職責讓他們沒法離開。
假設擅自離開的話,下場可能還要更加慘些。
「從昨天晚上從現在為止,一直都是這樣麼?」
房間外,一個老者在那裡站著,此刻聽著門內的動靜,不由皺了皺眉。
眼前的老者看上去已經很蒼老了,僅僅表面看上去,就有七八十歲。
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正裝,一雙眼眸很有神,看上去還很有精神,此刻手上拿著一根拐杖,臉色顯得有些嚴肅,望著身前的一個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是的。」
在老者身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這時候也顯得有些疑惑與無奈:「從做完醒過來之後,仲少爺便表現出了這種特質。」
「他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性情變化了很多,變得非常好殺。」
「好殺?」
老者皺了皺眉,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顯得有些疑惑。
「是的。」
迎著老者的眼神,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表現在外的,就是具備很強的攻擊性。」
「仲少爺他似乎從醒來之後,就變得非常喜歡殺人。」
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無奈,這時候也有些沒辦法:「從昨晚到現在,仲少爺已經殺了三個醫護人員了。」
「而且他的情緒,似乎不僅沒有半點的平復,反而變得越來劇烈了起來。」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老者的臉色愈發凝重了起來,眼神中也透著嚴肅:「目前有什麼結果麼?」
他如此開口問道。
王仲殺人,這一點他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畢竟王仲過往的性格,便十分的怪異,動則殺人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著實不算什麼。
但是縱使如此,但王仲同樣也是一個冷靜的人。
不然的話,他也不能成為王家未來的領軍者與繼承人。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不僅沒有變得平靜,反而還是這個樣子,這一點讓人覺得頗為奇怪。
「我們的人分析了一下,認為仲少爺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過於大了些。」
迎著老者的眼神,中年男子有些無奈的開口:「換句話說,就是之前那一場戰鬥給仲少爺留下的壓力太大,以至於他的性格產生了些許障礙。」
「不過,若是再給他一點時間,或許就會好了」
砰!
中年男子的話語剛剛落下,一陣猛烈的響聲便從房間之內傳出。
隱約之間,似乎還有一陣男子的狂笑,與其餘人絕望的哀嚎聲響起。
「不好!」
聽著聲音,老者與中年男子臉色一變,隨後迅速反應過來,沖入了房間之內。
伴隨著房門打開,濃烈的血腥氣息從中傳出,格外的濃烈。
等到定睛一看,中年男子頓時呆住了。
血,遍地的血灑在了四處。
床單,地面,窗戶各個角落裡基本到處都是。
在地面上,一具具屍體佇立著,臉上還帶著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