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不留遺憾(1/2)
聽了柳畫屏的話,沈白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
不是都說古代的女子很矜持,很害羞的嗎?
但是從堯靈兒到柳畫屏,沈白絲毫感覺不到『害羞』這兩個字體現在何處……不過他卻能夠感覺得到另外一種很讓他佩服的品質。
那就是敢作敢當,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表達出來,絲毫不拖泥帶水,一旦認準了某些事,那就是無怨無悔。
沉默了良久之後,卻聽沈白問她道:「柳姑娘,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柳畫屏似怨似哀地看著他,問道:「假話是什麼?」
「假話是我不甘心。」
柳畫屏的表情變得落寞了,一股莫名酸楚泛上了她的心頭。
「那真話又是什麼?」
「真話就是……我剛才說的假話是真的。」沈白臉上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聽了這話,柳畫屏愣住了。
過了一會,便見她美麗的眸中重新散發出了熾熱,宛如冬季枯萎的花朵在經過了風霜的洗禮之後,又重新綻放,比之原先顯得更加的美麗且頑強。
沈白繼續道:「姑娘的心意我清楚……但是你要明白,你是七品正知縣之女,是官家之後,而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捕快,還是戴罪之身……終身不能為官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白頓了頓,道:「小姐甘心否?」
柳畫屏聞言,眼中的淚水滴落在了小巷中的塵土上。
那是高興的淚水。
「沈白,有生之年,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違背我父母意願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了,那件事必然是讓我足矣拋棄一切,卻絕無悔恨的事情。」
說到這,柳畫屏頓了頓,道:「這樣的事,我現在好像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說罷,便見柳畫屏沖他笑了笑,她抬手擦乾了眼淚,轉身離開,只留下沈白在巷子中,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
不一會,沈白轉身回到了白靈齋內,一進內堂,卻發現堯靈兒在裡面抹著眼淚,而堯曼曼則是在旁邊安慰著她。
楊忠彪在旁邊咧著嘴呵呵的乾笑。
一看這種情形,沈白不由的有些頭大。
哄完一個又一個,這還有沒有個頭了?
他邁步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堯靈兒,低聲道:「靈兒,你這是?」
還沒等堯靈兒說話,堯曼曼當先開口了。
「沈白,你這個人真是……」堯曼曼使勁的指著他,表情很是古怪,似乎是想不出用什麼詞來誇讚沈白。
沈白見狀楞了楞,然後轉頭看向楊忠彪,目光中略帶疑惑。
楊忠彪呵呵乾笑道:「公子勿怪,我確實是把你賣了,你和柳教頭之間的事,某家跟倆表妹說了……」
看著楊忠彪笑呵呵的樣子,沈白不由揚天長嘆,怒其不爭。
當初剛見到他的時候,是挺血性的一個漢子,一個打十個那種,怎麼自打到了堯靈兒這兒,這傢伙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叛徒呢?
感覺堯靈兒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樣。
絲毫感覺不到他對我的忠心了。
莫非我媳婦身上有某種特殊的王者之氣?讓姓楊的一見她便渾身顫抖,納頭便拜?
沈白看向堯靈兒,道:「靈兒,其實我跟他……」
堯靈兒卻是淚汪汪的看向他,道:「相公,你不必多說什麼了,妾身理解你。」
「理解我?」沈白沒有想到會得到堯靈兒這樣的回答。
你不是應該罵我才符合邏輯嗎?理解我算是什麼鬼。
堯曼曼在一旁道:「剛才你和姓柳的女子出去談話,楊忠彪跟我們說了你的事情,我和靈兒想叫你回來,卻正好聽見了你們的談話。」
沈白詫異的道:「我們的談話,怎麼會讓你們聽見的?你們是在哪裡聽到的?順風耳嗎?」
楊忠彪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你和柳教頭談話的小巷子,旁邊就是咱們白靈齋的二樓的窗戶……」
沈白:「……」
太大意了,這防範意識回頭還是有待提高,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人盜取了他們的秘密,實在是有失穿越者的水平。
堯靈兒輕輕的擦了擦眼淚,道:「夫君,妾身也是女子,多少能夠懂一些畫屏姐姐的心思,一個女人能夠跟你說出這樣的話,那確是將你真心實意的放在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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