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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生最大的危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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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的病並不是很重,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病,所謂的失魂症也不過是他借坡下驢而已。

所以兩日之後,他基本就可以下床走動了,並且恢復了自理能力。

這一日,方小五為恢復了健康的沈白打了一大桶的洗澡水,洗完後還幫他梳頭。

沈白有些不好意思,但古人長發可不是他自己隨便扎個辮就能盤的,因此只能任憑小五幫忙照顧了。

梳洗完畢,穿上新衣,當小五把一面銅鏡放在沈白面前的時候,沈白有些看出神兒了。

鏡子中的男子,年紀輕輕,正處於青春年華,頭上裹著白色方巾,黑髮披肩,高高的鼻樑,晶亮的眼睛,細長的眉毛,白皙的面龐,臉型稜角分明……

「生的這麼英俊,居然會跑去自殺?」沈白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對前身之所為有些憤慨,頗怒其不爭。

小五端著鏡子,顯的有些迷茫:「沈公子,你說的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沒有關係,英俊和自殺兩者間毫無因果邏輯。

沈白之所以念叨這麼一句,其實就是想感慨一下自己很英俊而已,沒有其他。

……

收拾完畢,沈白隨著小五來到縣衙二進宅西院的一間房內。

柳有道居住的地方就是縣衙,身為縣令他不可能沒有別的宅邸,但居住在縣衙一則為的是處理縣內的政務方便,二來也是不想曝光自己在越州置辦的家產在何處。

縣令這官,雖是一方之長,但在楚國朝廷的官宦隊伍中卻是最基層的存在。

這樣的官員,住的宅院大了惹人非議,可住的小了還丟面子。

大也不是,小也不是,那索性就住縣衙了,少沾染些是非。

就這方面來講,柳有道也算是滑頭。

今天的柳有道穿著官服,比前幾日見沈白的時候,多了幾分威嚴,少了幾分和藹,儼然已經是進入了縣令身份的角色。

「身體養好了?」柳有道放下手中的書本,抬頭看著沈白。

沈白作揖道:「謝大人關心,草民身體無恙。」

柳有道捋著須子,點了點頭,說道:「沈白啊,還記得你此次應試參與舞弊,朝廷罰了你多少銀子嗎?」

沈白撓了撓腦袋,目露茫然:「不記得了。」

柳有道輕輕的哼了一聲:「心真大!」

就常理而言,沈白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一下柳有道,自己是得了失魂症的人,別說記不得朝廷罰他多少錢,就是他親爹叫什麼名字,他也已經忘了個一乾二淨。

但很顯然,柳有道不會忘記沈白的不記得任何事情了,他突然提起這個,一定是有他的深意,所以沈白沒必要自找沒趣。

「勞煩大人點撥草民。」沈白試探性的詢問。

柳有道用手輕輕的敲打著桌案,對沈白說道:「那好,本縣就幫你回憶一下,朝廷對你的懲罰總共有三,一是除去『士』籍,終身不得入仕,二是打回原籍,在本縣任吏,以示懲戒……這第三,便是罰銀三百兩。」

三百兩?!

沈白俊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雖然眼下對銀子沒有什麼過深的概念,但在他所熟知的那個歷史裡,有一些基礎的換算,他大概是有點印象,可以套過來換算。

明朝萬曆年間一兩銀子可以購買一般質量的大米二石,貞觀年間一斗米只賣五文錢,通常一兩銀子折一千文銅錢,那就是一兩銀子可買兩百斗米。

若是換算成市斤折核一下,在明朝中期價值人民幣大約為600-800元。

在北宋朝中期價值600元-1300元。

在盛唐時期價值2000-4000元。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這個時代的物價標準,但按照這種粗略的算法,三百兩銀子的價值大概應在20萬和60萬的區間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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