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滋補丹(2/2)
「現有的所有理論,哪怕是猜想,都不能解釋這批獸骨的來源,老毛我只能往神學上想了。」毛院士苦笑著說道。
「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臨老了,竟然還有機緣接觸到這些東西,可惜我們的精力大不如前了,希望剩下的時間裡,能夠將這批東西的最大作用發揮出來。」李院士感嘆道。
參與獸骨研究的上古研究所人員,很大一部分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根獸骨里的東西,是不是可以取出來了,我們專門建立的高強度蜜封室,已經可以滿足開啟要求了。」等了一位,一位年紀在四十多歲的「年輕」研究員王博士問道。
「我看可以。」
「同意!」
「贊成!」
「這麼久,期待已久的答案也是時候揭開了。」
……
一時間,這批獸骨中僅有妖骨中的一塊,成為了整個上古研究所所有人的焦點。
「這塊獸骨,是所有獸骨中硬度最高的幾塊之一,所以如何將它切開,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我們研究所在設備上花費的價格,這台設備基本上就占了三分之一。」
「能夠最大程度保證不損壞這塊七號獸骨的結構和保護裡面的東西,花再大價錢也值得。」
「希望又能發現一種能晶!」
這台最先進的切割機,運行的聲音十分微小,微米級的切割精度,能夠確保無損地取出七號獸骨裡面的東西。
隨著切割的進行,堅硬的獸骨在現代高科技機器下敗下陣來,獸骨被切開一道口子之後,一道氤氳的靈光投射出來。
「是什麼東西?」
研究所的所有人,幾乎同時屏住呼吸,對獸骨裡面的東西充滿了期待。
「無異常輻射!」
「無異常氣體!」
「有輕微能量波動!」
……
一項項檢測數據,在自動化極高的高強地密封室內,被一件件檢測設備精確檢測到,然後自動傳輸到密封室外的電腦上。
「看這質感,似乎是玉石!」一位材料研究領域的大拿,在妖骨中的玉瓶顯露出來一絲的時候,通過監查設備,就精確地看出來裡面蘊藏東西的材質。
「獸骨之中,怎麼會有玉石?」
「似乎是一隻材質特別好的羊脂玉瓶!」
隨著獸骨被切開的口子越來越大,獸骨裡面的東西終於完全展現大家的面前。
玉瓶里到底裝著什麼東西,大家都隱約感到裡面的東西一定非同小可。
玉瓶又是怎麼裝進這塊嚴絲合縫的獸骨當中的,大家都有見證一種未解之謎誕生的感覺。
……
尖子峰秘地,蕭勇取出了幾枚溫和先天靈晶。
五嶺山脈境內,因為現代世界無形規則的壓制之力減弱的關係,這些先天靈晶中蘊含的溫和先天靈氣,消散的速度慢了很多。
蕭勇的修為手段運用下,更是將這種先天靈氣消散的速度降到了最低。
不過哪怕是溫和先天靈氣,也不是蕭爸蕭媽的體質可以輕易承受的。
蕭勇以丹藥之力使兩人陷入沉睡狀態,神念控制著一絲絲靈氣先將兩人周身的經脈貫通,然後再不斷地增強著兩人的經脈,最後才導入溫和先天靈氣,強化兩人早已消散一空的先天本源。
隨著蕭勇對兩人身體的梳理,蕭爸蕭媽兩人身上堆積的毒素以及代謝的老舊細胞,全部被排出了體外。
為了避免因為梳理兩人身體,導致外貌變化,蕭勇還特意地保持了兩人外貌不變。
在蕭勇仙力運轉之下,陷入深度昏睡的兩人,身體在悄然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算是後天改造而成的通靈之體了,如果放在洪荒世界,爹媽修行的速度會很快,資質能夠比得上洪荒世界的一些英才了。」
「就算留在現在的五嶺山脈,他們只要開始修行,很快就能達到鍊氣期。」梳理完爹媽的身體,蕭勇一道仙術朝兩人釋放而去,將他們身上的污垢消散一空。
「溫和先天靈晶,對於爹媽來說還是太過強悍了,他們想要甦醒過來,需要的時間肯定不會短了。」
睡眠,是最佳的恢復和使用身體改變的方式。
由於蕭勇此次改造父母身體用力太猛,兩人身體的變化太過巨大,想要不留下身體乃至心神上的隱患,蕭勇只能慢慢地等著兩人自認甦醒過來。
蕭勇將剩下的溫和先天靈晶拿起,隨手取過其中溫和先天靈氣消散近半的一枚扔給站在一旁看著蕭勇梳理蕭爸蕭媽身體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的小猢猻。
「便宜你了,貪吃猴!」
小猢猻對於蕭勇扔給自己的溫和先天靈晶充滿了敬畏,以它作為動物的靈覺,能夠清楚地感應到這東西的危險。
「吱吱!」
小猢猻四爪無措地抓著半顆溫和先天靈晶,想要吞下肚,但是又不敢,只能焦急的叫著。
「你倒是機靈。你的身體,勉強可以承受這東西,直接吞服吧,有我助你,你只會吃一些苦頭,不會有危險。」蕭勇笑著對小猢猻說道。
「唧唧!」
小猢猻瞪大著眼睛看了蕭勇一眼,大叫一聲,將半顆溫和先天靈晶吞下肚子。
靈晶下肚,小猢猻瞬間就倒在了地上,全身變得通紅,周身熱氣瀰漫,身子篩糠四地顫抖起來。
「果然,小猢猻吃了我哪那麼多靈果靈丹,哪怕吸收到的靈氣很少,身體卻也在悄然之間變得極強了,能吸收到多少溫和先天靈氣,就看它對痛苦的承受能力了。」
感受著溫和先天靈晶散發出來的溫和先天靈氣正在小猢猻體內發揮著作用,蕭勇並沒有著急插手。
……
上古研究所,一群科學家對從妖骨中取出來的丹藥十分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各位,看這東西的形態,有些像神話傳說中的仙丹,具體有何作用,恐怕要請教一些真正的醫學大拿才可能確定了。」李院士遲疑著說道。
「說到有本事的神醫,我倒是認識一位,不過……」張清華遲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