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西門城(1)(2/2)
「蘇院長,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參謀作完了情報匯報。
「也就是說,巨龍海岸這塊地方就是一個混亂的無序之地。」蘇雷點點頭:「嗯,那麼如果我們對西門下手,就不會引起周圍國家的不滿對吧……」
參謀笑道:「是這樣,他們甚至巴不得我們這麼做……特別是臨近的科米爾、桑比亞等國,他們是西門的競爭對手。」
「關於那個暗夜面具的情報,有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是有一些……」
暗夜面具是運作於巨龍海岸的西門城的盜賊工會,說它是盜賊工會或許有些不太恰當,因為盜竊只不過是暗夜面具無數惡行中最小的一部分,他們從事著例如暗殺、敲詐、走私、勒索和綁架等等違法而暴利的行為。
暗夜面具控制著西門城的黑社會,該工會主要在夜間行動,在陰影密布的街道上,工會成員神出鬼沒,有時也會與城衛軍、冒險者或城市貴族僱傭的私人保鏢發生衝突。
那些貴族代表著城市首要的商業利益,表面上通過一個統治委員會控制西門,每個家族的首腦,一共十人組成了委員會,以自己家族的觀念和意願對城市的管理提出各種異議,各個家族之間的經濟競爭已非秘密,自從委員會存在以來,家族之間半隱秘的權力競爭就已經開始了。
所有西門的人民,包括其他大陸的人,都相信委員會積極地反對著暗夜面具的破壞,而實際上這不過是一種假象,是暗夜面具的領導者為掩蓋自己真實目的,所精心安排的眾多詭計中的一個。
暗夜面具的領導者直接操縱著三個家族,並利用他們來進一步推進自己的目標,它期望控制剩下的家族,以及甚至更多的東西,該工會也間接操縱著城市的很多機構,包括碼頭的運營(這對工會的走私來說至關重要)。
如果西門的廣大平民知道城市權力構建的真相,他們恐怕很難相信一個完全由罪犯組成的組織,甚至像暗夜面具這種有組織有技巧的組織,可以將一個如此富有而強大的城市玩弄於指掌之上。
在正常的情況下,他們的想法或許是正確的,但是暗夜面具在政治方面的運作的關鍵並非這個組織的初始成員或它通常的犯罪行為,工會的大部分成員所擁有的貪慾和所進行的惡行在他們處於暗處的主人所期望的邪惡面前都黯然失色。
工會的大部分成員只是些通常的暴徒、夜盜、小偷和罪犯,他們都認為自己被一個無名的工會首領領導,他們稱其為「無面人」。然而真相是這個人的確存在,不過如果這些工會成員(也包括城市的居民)知道他的真相,或了解他的目標後,恐怕都會逃離這座城市。
暗夜面具的真正領導階層是「暗夜之主裁判庭」,一夥強大而無情的吸血鬼,他們的野心遠比只作一個城市的幕後領導者要黑暗得多。這個團體的領導者——夜之王,也擁有著「無面人」的稱號,是一個將自己改名為「奧巴克」的吸血鬼。
這個「奧巴克」其實是散塔林會惡名昭著的前任首領,傳奇法師曼松倖存下來的靜滯克隆體之一。
「曼松不是吸血鬼吧?」曼松的大名蘇雷當然是知道的,
曼松多年來一直是散提爾堡的領主和散塔林會的首領,這是個是花言巧語、險惡並墮落的邪惡宗師級施法者的典範。
「他的這個克隆體出了點問題。」參謀解釋道。
當曼松之戰開始時,他在西門地下的墓穴中甦醒,卻發現在自己甦醒前,就已經被初擁了。就是那位定居在西門地下的吸血鬼歐拉克,自封「夜之王」的傢伙綁架了這個沉睡中克隆體,也不曉得吸血鬼當時咋想的,居然把克隆體給初擁了。
克隆體甦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殺他的創造者,並將其殺死,取代了他的稱號,並應用新名字奧巴克,躲藏在他的創造者的巢穴里,開始考慮自己的目標,計劃自己的未來。
「這麼說,這傢伙就是我們的目標了。我也很好奇,傳奇法師變得吸血鬼會是什麼樣子……」蘇雷眼前一亮。
他知道曼松是傳奇法師,一個傳奇法師的克隆體居然被初擁了,變成了吸血鬼。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吸血鬼再怎麼強也就那個樣子,傳奇法爺肯定不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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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蘇雷想念的奧巴克,此時安靜地斜倚在他的王座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潮濕的石板上紋絲不動站著的囚犯。
這個囚犯微弱的呻吟在他聽起來如同綿羊的哀鳴。囚犯的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背後,身上纏繞著刀般鋒利的金屬線,只要他一動就會緊緊地勒進他的肌肉里,他唯一可以避免這種痛苦的方法就是保持絕對的靜止,然而在破裂的衣服下暴露的血紅的傷口無不顯示著他這種努力的失敗。
滴滴的鮮血染紅了會見室的地板,「暗夜裁判庭」中四個服從於奧巴克意志的吸血鬼公爵,以欣賞的目光旁觀著這項殘酷的行為,並饑渴地注視著那美味可口、一滴一滴落在他們首領王座前的點點猩紅。
輕微地向前探了一下身,奧巴克開始說話了。
「特齊爾,你已經背叛了暗夜面具!原本你的任務很簡單:你要向你的領導者報告偽造者工會首領的動向,但是你失敗了,你被你觀察的對象用金子收買了,暗夜裁判庭在此見證了你的招供,那麼現在接受你應得的懲罰吧。」
奧巴克舉起蒼白無力的手,讀了一個單詞,激發了他作為真正領導者的技能,囚犯立刻開始翻滾,而這在旁觀者看來他似乎試圖跳舞,由於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這個可憐的男人再也無法阻止金屬線的切割,鮮血飛濺在地板、牆壁和吸血鬼的身上。
吸血鬼抹去衣服和皮膚上的血,貪婪地添著手指,男子痛苦的哀嚎在這種地下房間的拱狀天花板間迴蕩,逐漸地變成無力的呻吟,最後歸為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