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戰爭預兆(2/2)
一個普通的正規士兵就能對抗半人馬,吊打豺狼人。
這和當年大災變時的大夏人完全是兩回事,這個世界的魔族進攻了五次,都被車回去了,而人類每次都是主力,可想他們的強大和能打。
如果不到月全食,位面屏幕的漏洞非常少,以獅鷲帝國的實力怕不是隨便吊打對方。
優塔那卻搖搖頭:「很遺憾,現在獅鷲帝國正在陷入苦戰,因為之前魔族的陰謀,拉攏很多叛徒。而且一些反對現任皇帝尼科萊的貴族和教士,並不願意響應他的召集,目前獅鷲帝國的局勢很不容樂觀……」
「為什麼?」蘇雷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因為尼科萊皇帝之前的一些做法相當得罪人,很多貴族和教士都不喜歡他,包括那些天使。是的,目前出現的魔族數量不算多,看起來似乎威脅不大。這些反對他的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認為那些魔族成不了事,相反能趁著這個機會讓皇帝出個大醜。最好是讓他沒臉幹了,自動退位。」
說到這事,優塔那也忍不住吐糟起來。
獅鷲帝國是個聯邦制的帝國,主要是由八個公國和一堆侯國、伯國組成。實力最強的八個公國占據了帝國七成的力量。
尼科萊皇帝前些年幹了不少蠢事,得罪了一大堆人。
現在除了皇帝直屬的獅鷲公國和他母家的獨角獸公國,其餘六個公國以及大多數侯國、伯國全都不鳥他。就連他自己的獅鷲公國和其他直屬封國的貴族,也有不少人對他陽奉陰違。
最要命的是,光明教會對他十分反感,天使軍團和教士軍團根本就沒理會他。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手下已經沒了天使和教士……
換句話說,就是這位老兄已經是眾叛親離,一幅藥丸的節奏。
「……」蘇雷十分的無語。
這個尼科萊皇帝的做人到底有多失敗?簡直就是一幅王朝末代皇帝的做派啊。
蘇雷估計是這位皇帝小時候被門夾壞了腦殼。
優塔那憂心忡忡的說道:「伯爵大人,但是事情並非那麼簡單,這一次月全食已經迫近了。目前出現的魔族只是先鋒,我非常擔心,這是一個圈套。種種跡象表明,獅鷲帝國怕是已經中計了。他們現在四分五裂的局面,很可能就是魔族的陰謀造成的……」
蘇雷想了想,眨巴了下眼睛,就說了一個暴論:
「這麼說,那位尼科萊皇帝就是魔族間諜了?因為根據您剛才說的,他當年的那些事跡,似乎完全是為了魔族入侵做的準備啊。一門心思的削弱自己國家的實力,還到處得罪人,如果他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必須就是魔族間諜啊……」
「……」優塔那一臉黑線,但是他還一時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沒錯,如果站在絕對中立的立場看,尼科萊皇帝的做法怎麼看都像是魔族間諜。
好吧,就好像當年的崇禎和常公,怎麼看都像是俺大清和本子的間諜。當然他們肯定不是,但是他們卻是做到了無數間諜都做不到,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位尼科萊皇帝也是差不多的德行。
「咳咳……」優塔那好不容易忍住沒大笑出來,他深呼吸了幾次才說道:「伯爵大人,我們蓮花帝國的情況想必您也知道一些,我們的將士並不擅長陸地作戰。如果是在海洋和水域,我們肯定會去制止魔族的計劃。但是他們的主戰場卻是深入內陸,我們對此十分無奈。」
他到現在,終於把話攤開說了。
事實上就是他們偶然得到了一份關於魔族的絕密情報,那邊對於主物質位面圖謀已久,派了很多間諜,或是拉攏腐蝕,或是挑撥離間,已經策反了不少人類貴族和勢力。又正好碰到一個沙雕皇帝,於是計劃大成功。
同時,他們還從盲眼兄弟會得到了一個內部情報,最近幾年將會出現一次從未被曆法所預見的月全蝕。結合之前的情報,更是引起了蓮花帝國高層的擔憂。
現在魔族的攻勢只是一個各個擊破的計謀,而尼科萊皇帝和一堆貴族明顯是中計了。
蓮花帝國擔心獅鷲帝國一旦頂不住,大陸局勢因此雪崩,到時候局勢就無法收拾了。因此希望大夏帝國能夠介入,發揮一下作用。
雖然他沒明說,但是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大夏能出兵獅鷲帝國,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這倒不是蓮花帝國有意甩鍋,故意拉大夏下水,而是他們真的有心無力。
帝國主體民族的娜迦卻是相當強力,作為六大長老種族之一,娜迦的本身實力僅次於天使和無面者,遠超人類、矮人和精靈。
按照本地標準,一隻正常的娜迦,成年之後都擁有三階的實力,那些經過嚴格訓練的正規軍士兵大多能達到五階的實力,精銳能到六階。
但是娜迦是兩棲生物,在水中的速度可以與船隻比擬,但在陸地上行動緩慢,比不上其他陸生種族。三大娜迦種族中,只有海島娜迦比較適合陸地行動。
這個國家的其他民族,海精靈、人魚、河童和鯊魚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都是水上好手,可一旦上岸就抓瞎了。
然而,大陸其他勢力目前也沒法介入,一部分是被那位奇葩皇帝給雷得不輕,比如精靈就是去年才和獅鷲帝國結束戰爭,這個時候讓他們幫忙怕是做夢。獸人們也不願意趟這渾水。
而另一部分尼科萊皇帝沒得罪的呢,卻又和蓮花帝國不熟,他們也說不上話,比如黑暗精靈和矮人。想斡旋也斡旋不了。
再有就是信任問題,「未被曆法所預見的月全蝕」這個情報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其他勢力很難相信。
畢竟蓮花帝國是個很封閉的國家,娜迦是一個相對和諧的民族,他們基本與亞山的其它種族互不來往。他們使自己遠離其他種族,因為他們更專注於個人和本身的圓滿,而不是去尋求力量與征服。他們曾幫助過其它國家,或者與結盟,不過這些種類的協議都是暫時的。
唯有大夏,因為種種機緣巧合,和他們走得近。
看到對方交底了,蘇雷也就坦誠的說:「太政,您說的這些情況我也很擔憂。但我只是個學者,無法答應您什麼。我會把這些情報匯報中央,等待中央的裁決……」
出兵獅鷲這種事情,當然要中央拿主意。蘇雷才不會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