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什麼都是略懂(1/2)
被說得尷尬,牛二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邁開步子走開一段距離,還念叨道:「那啥,我還不累,再去挖一會!」
「水牛,我們別管他,休息吧,一會該吃飯了!」
就在這個時候,牛大力不經意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發現他突然原地開始跳來跳去,發出一陣「嗷嗷」的怪叫聲。
他心生不滿,喝訴一聲:「你跳什麼,跳大神請先生上身嗎?」
牛二力臉憋的老紅,兩手握著左腳,跳轉身來:「跳什麼大神,我踩釘了!」
「什麼!」牛大力快步走過去,扶著弟弟原地坐下,抬起他的左腳:「讓我看看!」
一旁的大水牛也是趕忙走過去,詢問:「沒事吧?」
只見一根鏽跡斑斑的釘子,穿透了牛二力的破解放鞋,只有小半截還留在外面。
一定是廢墟沒有清理乾淨遺留下來的,這種釘子起碼也有十公分長,這解放鞋的鞋底才多厚,人的腳板才多厚,肯定是直接給穿透了。
「弟,你忍著點啊!」牛大力抓緊釘子尾部,深吸一口氣,隨後迅速扯出。
「啊!」
牛二力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臉色十分難看。
「二力,沒事吧?」大水牛見狀十分緊張,這麼長一根釘,扎進肉里想想都腳底發疼。
牛大力看了眼手中那帶血的生鏽釘子,將其揣進口袋中,隨後又掏出一個布袋子,取出一點菸絲卷上,遞給牛二力:「來,抽支煙就不疼了。」
牛二力接過菸捲用火柴點上,深吸了一口,果然緊皺的眉頭都放鬆下來,一臉淡然甚是享受,暫時都忘卻了腳底的疼痛。
對於抽菸的男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是一支煙解決不了的。
從心理學上講,這就是自我催眠,大有一煙在手,天下我有之勢。
趁他享受香菸的時候,牛大力小心翼翼的將解放鞋脫了下來,而牛二力僅僅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脫下解放鞋,他們發現,那釘子果然貫穿了牛二力的腳板,上下各兩個黑色血洞,但鮮血並沒有往外流出來多少。
牛大力先是觀察了一會,隨後扭頭吩咐了一句:「水牛,快去把我的白毛巾拿過來。」
「好嘞,我這就去!」大水牛也不敢怠慢,快步走出工地,同時低頭仔細的觀察地面,生怕自己也來上一下。
被牛二力慘叫聲吸引而來的姜應看見急匆匆迎面走來的大水牛,著急的問道:「水牛叔,發生什麼事了?」
大水牛見是姜應,也就停下腳步:「小姜老師,是二力,他剛才被釘子扎到腳了,我去取大力的毛巾給他包紮!」
說完大水牛又急匆匆的趕往放毛巾的地方,沒等他走幾步又被姜應給攔下。
「水牛叔,扎傷二力叔的是不是廢墟里留下的留下的生鏽釘子?」
「是啊!」大水牛很是奇怪的點了點頭:「小姜老師,怎麼了,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啦,問題大發了!」說完姜應便快步走向工地,留下大水牛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被釘子扎到還能出大問題?」大水牛十分疑惑,怎麼也想不明白,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一個深點的小傷口養段時間就好啦。
實在想不明白,他搖了搖頭繼續朝放毛巾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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