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1/2)
「既然你都沒做過虧心事,你現在怕什麼,還不快點去給我開門!」
九叔兇巴巴的說道。
「哦,師父,我知道了,這就去開門了,您別生氣!」
文才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就跑過去開門了。
四目道長走到了九叔的身邊,小聲地說道:「我說師兄呀,文才是個好孩子,你就別這麼說他了。」
九叔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好孩子歸好孩子,但這個腦子太不好使了。」
四目道長說道:「只是稍微有點傻罷了,又不是真的傻子。」
九叔沒好氣地說道:「喂,四目,文才可是你師侄,你居然說他傻?」
四目道長疑惑道:「難道不對嗎?」
九叔說道:「當然不對了,雖然文才確實很傻,但只有我能說他傻,你不能說。」
四目道長:「……」
師兄呀師兄,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
在四目道長跟九叔說著悄悄話的時候,文才也打開了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三人。
「你們找誰?」
文才雙眼放光的盯著路任佳和蕭冰藝,就差沒有當場流口水了。
「咳咳……這位大叔,我們從省城來訪親,結果走到了現在已經天黑了,正好看到這裡有戶人家,所以打算過來借宿一晚上。」
蘇白乾咳了兩聲,然後看著文才說道。
在兩女不肯說話的情況之下,也只有讓他來說話了。
「什麼大叔呀,我才二十出頭。」
文才不滿地說道。
「這都快三十了,難道還不是大叔嗎?」
蘇白疑惑道。
「什麼快三十了,我才二十出頭,具體點,也不過是二十一歲,你叫我大叔是什麼意思?」
文才很是生氣地說道。
「抱歉,這位兄弟,你長得實在是太老成了。」
蘇白主動道歉。
「是呀,是呀,確實很老成,你要是不說你是二十一歲,我還以為你是個四十歲的大叔呢。」
路任佳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蕭冰藝跟著說道。
「……」
文才聽到兩女說的話,只覺得像是心臟上插了兩把刀,痛的讓他都說不出話來了。
扎心了!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說了。」
蘇白揮手制止了兩女繼續說下去,然後看向文才說道:「怎麼樣?這位兄弟,你答應讓我們借住一晚上了嗎?」
「這個……我做不了主,要去問問我師父。」
文才說道。
「那就去問問吧。」
蘇白說道。
「好。」
文才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也沒有關門。
蘇白走進了義莊的院子裡。
兩女也跟在了蘇白的身後,同樣進了義莊。
文才馬上走到了九叔面前,指著走進來的蘇白三人說道:「師父,這三個人要在我們義莊借宿一晚上。」
九叔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看著文才說道:「喂,文才,你是不是傻呀?」
文才委屈的說道:「師父,我不傻的。」
九叔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去了打人的衝動,然後對文才說道:「你要是不傻,怎麼不把他們趕出去呢?」
文才不解的問道:「師父,為什麼要趕人?」
九叔嘟囔道:「我們這裡是義莊,不是客棧,怎麼能讓人借宿?」
文才恍然大悟:「說的對呀,我這就去把他們給趕走。」
九叔擺擺手:「快點去吧。」
文才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師父,我這就去趕他們走。」
說完這話。
文才又回到了蘇白面前。
「怎麼樣?」
蘇白問道:「你師父願意讓我們留下借宿了嗎?」
「師父沒答應。」
文才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我師父說了,我們這裡是義莊,不是客棧,不提供住宿的。」
「前面不遠就是任家鎮了,你們可以去任家鎮住宿的。」
文才好心的說道。
「任家鎮離這裡有多遠?」
蘇白問道。
「不遠,也就五六里地吧。」
文才笑著說道。
「五六里地太遠了吧?」
蘇白說道。
「不遠的,一個小時就能走過去的。」
文才說道。
「真的不能讓我們留下來住一晚上嗎?」
蘇白問道。
「不行的,不行的,師父說了義莊不留外人住的。」
文才堅持道。
「唉,好吧,我本來準備付租金的,現在看來,只能去前面的任家鎮了。」
蘇白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沒等他走出大門口,突然聽到了蒼老有力的聲音。
「等等!」
果然來了。
正如蘇白所料!
在說「租金」的時候,聲音大了,語氣也強了。
現在轉身就走,果然有人肯挽留了。
蘇白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說話之人,正是粗眉毛的九叔。
「師父,他們要走了。」
文才笑著說道。
「你個傻子。」
九叔一巴掌打在了文才的腦袋上,然後嚴肅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輕鬆了起來,笑著對蘇白說道:「這位小兄弟,你準備在義莊過夜嗎?」
「之前倒是有這個想法,但現在沒了。」
蘇白有些遺憾的說道。
「怎麼就沒了呢?」
九叔不甘心的問道。
「這位兄弟說了,我們不能留在義莊過夜的。」
蘇白指了指文才說道。
「對啊,師父,你不是說了……」
文才的話沒說完,就挨了一個腦瓜崩,痛的他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太痛了!
師父的這個腦瓜崩,絕對是用了最大的手勁,存心是想要折磨他的。
可惡的師父!
文才心裡氣的要死,但卻只能在心裡罵上一兩句,想要做點什麼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孽徒!」
九叔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嚇得他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每次「撲通」,都讓文才絕對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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