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白衣儒生(2/2)
他已經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了。
蘇牧來到了祠堂里,從早間便一直跪著,跪到晚上,不吃不喝,也沒有任何人來探望,就這麼跪在祠堂里。
………
客棧的房間裡,顧青山打入一道內力想將楚航體內的寒毒給逼出來。
楚航寒毒就像是依附在楚航的體內的,強行驅散的話,說不定會導致楚航成為一個廢人。
房門被推開,張銘走了進來問道:「沒辦法嗎。」
「有些麻煩。」顧青山嘆了口氣。
「你就沒認識什麼醫術高明的朋友嗎?」張銘問道。
「有。」顧青山嘆了口氣,「但太遠了。」
他倒是有個醫術高超的朋友,可是只有半個月時間,顧青山根本就趕不過去。
張銘看向躺在床上的楚航,說道:「那他豈不是死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楚航的手指動了動,有些艱難的開口說到:「那,那個狗曰的說小爺我死定了?」
「……」張銘嘴角一抽。
顧青山更是捂臉,「你什麼時候醒的?」
面色蒼白的楚航緩緩睜開雙眼,此很是虛弱,就連做起來都有些困難,「才醒。」
楚航扭頭看了一眼張銘,見他陰沉著臉,有些不好意思道:「剛,剛才,我是不是罵錯人了。」
「你說呢。」顧青山瞪了他一眼。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平時最討厭別咒我死了。」楚航抱歉道。
「沒事。」張銘擺了擺手。
顧青山哭笑不得,說道:「你都快死了嘴怎麼還這麼臭。」
「放,放屁,老子命大著呢,不就是個寒毒嗎,還,還弄不死小爺。」楚航還沒說兩句話,便感覺有些使不上力氣。
顧青山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你這次是真要死了。」
楚航看向顧青山,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說道:「狗子,你別說的這麼認真嘛,我知道我要死了,那兩個陰陽人的寒毒確實了得,不過小爺我可不怕死。」
體內寒毒又在作祟,楚航打起了擺子,連忙將被褥裹到自己身上,顫聲道:「有,有些冷。」
楚航的嘴裡吐出白氣,就連張銘和顧青山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顧青山連忙抓住楚航的手,一道內力渡了過去,壓制了一下他體內的寒氣,可效果卻不是很好,仍舊是冷。
「好點了嗎?」顧青山眉頭緊皺。
「還,還行,還是狗子你好。」楚航強擠出一抹笑容。
楚航是劍閣劍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愛給別人取外號,罵起人來比那街上的潑婦都要厲害,那罵人的詞語更是新奇,但一切都好像還說得通的樣子。
張銘忽然覺得,這傢伙也算是一個妙人。
「有酒嗎?來壺,來壺酒暖暖身子。」楚航打著擺子說出這句話來。
「暖個屁,喝了你死的更快。」顧青山罵了一句。
張銘微微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他記得自己有一種酒似乎是可以驅寒的來著,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顧青山回過頭看向張銘問道:「怎麼了張兄?」
「你等會。」張銘說完便走出了房門。
他看向了客棧里,公孫羽正和裴遠坐在一起,手裡拿著張銘給他的葫蘆,一個勁的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