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劍心再進(2/2)
顧青山看出了虎千劍的變化,他有些未能反應過來,這等變化是在是太快了。
「張兄了?」顧青山左右看看,卻未能見到張銘的身影。
虎千劍收起了劍,說道:「他跟那禿驢去了。」
………
江陵城外。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著,馬車裡坐著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和尚身旁坐著一襲白衣。
而在車廂中間還有一個昏過去的小子,懷裡抱著一柄巨劍,一頂斗笠。
不出所料,這三人便人念安和尚,張銘,以及昏過去的楚航。
「怪和尚,你到底要做什麼?」張銘問道。
他不懂這和尚為什麼做這些什麼,扣下楚航,救走蘇成,幫了張銘一把,又助虎千劍破了劍心。
看不透,實在是看不透。
「阿彌陀佛,玩鬧之舉罷了。」念安和尚道。
「玩鬧?你心可真大。」張銘乾笑道。
念安雙手合十,說道:「蘇家與我有舊,這位劍子的師傅與小僧有段恩怨,本該兩不想幫,可張施主卻改變了這一切的結果。」
「我不幫忙楚航早死了。」張銘冷聲說道。
「非也,並不會死。」念安道。
張銘冷了他一眼,沒再說話,這和尚說起話來迷糊的很,與他爭論又有什麼用,估計這怪和尚也沒說真話,說了這麼多話都像是在忽悠人一樣。
「那你說說,你跟蘇家有什麼關係,跟楚航又有什麼關係?」張銘道。
「蘇家老祖與小僧是好友,至於這劍子的師傅…小僧當年結下了一段因果。」念安皆是道。
「你也別說了,都是些廢話。」張銘擺了擺手。
念安只是微微一笑,閉上了嘴,念起了佛經。
張銘坐在馬車裡,看了一眼身旁昏迷的楚航,又給他灌了一口梅花酒,體內寒毒未解,就這麼放著就是等死。
張銘看了一眼念安和尚,問道:「喂,你能解他體內的寒毒嗎?」
「小僧修的是佛法,解不了此毒。」念安道。
張銘也沒報什麼希望,只是自己這酒也要錢,有些心疼而已,這怪和尚也是,當初在建安的時候還會來買酒喝,如今卻不提酒的事情。
當初說自己是道士,如今卻又跟個和尚一樣。
說他是妖僧一點也不為過。
這倆馬車去的是長安,張銘本是想留下,跟著和尚走總歸不是什麼事,但見楚航在此便跟了上去,免得出了事到時候顧青山又做老好人。
「咕,咔。」
就在此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這這……」
車夫的驚呼聲傳了出來。
念安和尚緩緩睜開了雙眼,念叨一句:「躲不過。」
張銘眉頭一皺,拉開了帘子,只見前方二十餘位禁軍站在馬車前方,護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趕馬的車夫見了這禁軍也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去。
「這是什麼人?」張銘扭頭問道。
「長安禁軍。」念安道。
「奔你來的?」
念安點頭,這些禁軍還有那馬車裡的人就是在此處等他的,說到底是自己的惹下的事情,還是得自己卻解決。
禁軍護著那輛華貴的馬車,冷漠的神色徒生一股肅殺之氣,此為長安禁軍。
那輛華貴的馬車帘子被拉開,那人穿著琉璃青衣身披白狐裘,從那馬車上走下。
念安見了此人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