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把你的自信找回來(1/2)
一番梳理。
舒子涵褪去了之前的糟亂模樣,臉上只剩下了僅有的淤青,乍一看,這小臉還挺俊俏。
「呼。」舒子涵吐出一口濁氣,閉上了眼睛,這麼熟悉一番,要舒服不少。
「你們這可有女兒紅?」舒子涵問道。
詹蘭玉作為頭牌,這房間裡的姐妹自然都是聽的話,她也只好站出來說道:「公子,自然是有的。」
沒過一會,一小壇上等的女兒紅被抱了進來。
「公子可要聽曲?」詹蘭玉道。
「好。」
有酒有美人,舒子涵也覺得夠了。
詹蘭玉挽起琵琶,彈奏之間便唱了起來,一旁又有歌姬撫琴,三五個歌姬一同奏曲獻唱。
舒子涵一邊聽著,一邊倒酒給自己。
一杯接著一杯,
一曲接著一卻……
舒子涵聽著、喝著,越發覺得難受。
「這酒喝的一點意思都沒有。」舒子涵嘆了口氣。
他上這青樓來,只是為了有個地方清淨清淨,這下清淨下來,反而想的更多了。
他也不想喝了,轉而看向了眼前奏曲的歌姬,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詹蘭玉手拿著琵琶,回答道:「公子喚我蘭玉就好。」
舒子涵開口問道:「蘭玉姑娘,我問你,你覺得本公子風流嗎?」
「啊?」詹蘭玉一愣,回過神來說道:「公子說的是何種風流?」
「你且說說看,有多少種?」
「依蘭兒看,風流是為有才華而不拘於禮法,又或是男女相互愛慕。」
「嗯,那你覺得本公子是否有才華而不拘於禮法?」
舒子涵嘴裡說著不在乎顧青山的話,但舒子涵卻還是不得不提起,他所追求的風流和世人理解的風流大過不同。
「蘭兒不知。」詹蘭玉搖頭說道。
「為何?」
「蘭兒不過與公子第一次見,不知公子如何。」
詹蘭兒低下頭,沒有抬起頭看舒子涵,只是抱著手裡的琵琶,回答舒子涵的話。
舒子涵拿起那酒罈子,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流淌出嘴角。
一罈子女兒紅喝了半分漏看半分,舒子涵扔掉手裡的酒罈子,大笑道:「哈哈,本公子高興了。」
「賞你了!」
一枚金錠被舒子涵放在了桌上,隨即起身說道:「明日我再來找你。」
說罷,舒子涵便離開了這裡。
詹蘭玉看著那一枚金錠,連忙喊住了舒子涵,「公子!」
「有何事?」
詹蘭玉起身,拿起了那枚金錠,問道:「公子莫不是賞錯了?蘭兒不過是個歌姬而已。」
「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收著吧。」
舒子涵說完這句便邁步離開了。
詹蘭玉拿著那枚金錠有些愣神,這可是一枚金錠,是她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而那公子就這麼賞給她了。
………
清晨起來,張銘打開酒館的大門,站在門口的台階上伸了個懶腰。
又是閒暇的一天。
小七昨天晚上一直在他旁邊折騰那兔子,搞的他一晚上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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