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戲落,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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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戲子俯身謝幕,隨後便下了台,今天的戲沒有了,這是最後一場。
台下人都已經散去,包括那身著紅衣的朱雀,也未留下。
張銘扭頭看向黃老頭兒,問道:「四方使是從什麼時候才有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黃老頭兒想了想,最改口道:「估計也沒多久吧,十幾年吧。」
張銘閉眼思索著,片刻才睜開了眼睛,似乎是得到了什麼答案。
「今天的戲還沒完,對吧?」張銘道。
黃老頭笑著灌了口酒,稱讚道:「你這掌柜也不傻。」
「猜出個大概了。」張銘繼續說道:「剛才演書生的那個戲子叫蘇檀,應該是蘇狂人的後人吧,我現在只是在想,青龍,朱雀,白虎這三人,到底是誰殺的蘇狂人,又或者說……哪幾個人?」
「接著看下去就是了。」黃老頭兒道。
「可這裡已經沒戲看了。」
「老夫帶你去,酒葫蘆就先由老夫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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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城外二十餘里有一處長亭。
此刻已經到了三更天,但那長亭處卻有一老者,手中提著一盞燈。
身著大褂,手拿摺扇,腳踩一雙黑布鞋,便是那勾欄里的說書人。
他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沒過一回,燈內燭火搖曳了起來,說書人抬頭望去,他等的人到了。
有一女子穿紅衣,眉心一點硃砂。
又有一劍客,面容消瘦,臉側有道疤痕。
還有一人也拿著劍,不過加冠之年,是位少年。
說書人站了起來,人齊了,四人圍在了石桌前。
說書人抬頭,眼神渾濁。
建安玄武使,是個說書人,守城南,名江安山。
消瘦劍客看著眼前熟悉而已陌生的幾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建安青龍使,持一長劍,守城東,名胡言。
另一位拿著劍的男子,面色冷漠,是位少年郎,他並不是從前的白虎,只是剛上位,顯得有些稚嫩。
建安白虎使,持一長劍,守城西,名劉易寒。
紅衣女子美眸輕挑,儘是嫵媚。
建安朱雀使,一身紅衣,守城北,名白媚。
四人說完之後,長亭內邊沉默了下來。
不遠處的一顆樹的樹杈上坐著兩人,一人懷裡抱著一隻酣睡的白貓。
另一位則是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手裡拿著個酒葫蘆,不停的網嘴裡灌酒。
「這白虎使老夫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黃老頭兒細聲嘀咕道。
張銘認出了劉易寒,這人便是平時跟在公孫羽身旁,被喚作悶葫蘆,他還有些印象。
長亭內沉默了許久,鎮守這建安城四方的四位江湖高手互相看著,沉默不語。
這是他們幾人第一次以真實的身份見面。
白媚看向石桌上的燈火,一時間有些愣神。
終是到了這一天嗎……
不知道為什麼,劉易寒總覺得三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白媚張了張嘴,看了看玄武與青龍,這二人面色嚴肅,氣氛一時間有些怪異。
白媚本是不想提起,想來應該是逃不過,有些無奈的說道:「說到底,還是到了今天的地步嗎?」
劉易寒看了一眼眾人,他似乎並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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