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佛本是道?(2/2)
「無量天尊?阿彌陀佛?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張銘搖頭嘀咕道,也沒多想,回到了酒館裡。
取出筆墨紙硯,研磨擺紙,張銘打算將昨日的事情記下來,雖然與酒館無關,但這些東西,最終也是寫給他自己看的。
【江湖酒館……昨日建安詩會,掌柜抄了一首詩詞,奪了詩魁……】
「踏。」
寫著寫著門口又來了一人,不生不熟,是昨日裡與張銘同行的顏宇寒。
顏宇寒見酒館的掌柜抬起頭來,有些驚訝道:「張兄,你真是賣酒的?」
「是你啊。」張銘嘀咕了一句。
顏宇寒他也是頭一次知道,南城外面還有一座酒館,看著酒館的樣貌似乎沒開多久,他也明白了當時張銘留下落款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因為這個酒館……
顏宇寒苦笑道:「張兄,你為何不早告訴我啊。」
「我沒告訴你嗎?」張銘道。
「喵。」小七抬起頭看了顏宇寒一眼,見不認識,於是便繼續低頭玩起了一旁的小花。
花是上次顧青山送它的,現在已經開了,至於另一朵吳蠻子送的,沒人打理已經枯死了。
顏宇寒昨天便已經見過小七了,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對於張銘賣酒這件事有些好奇。
「張兄,你昨日奪了詩魁,你知道嗎?」
「知道。」
「不知道那…等等,知道?」顏宇寒有些疑惑,連忙問道:「張兄既然知道為什麼沒回湖中間?」
「懶的去。」張銘道。
「……」
一言一語,顏宇寒被張銘說的啞口無言,思路都被打斷了,不知道該問些什麼好。
張銘想起今早沒什麼人來,於是便問到:「昨天我那首詞念出來了嗎?」
「自然是念了。」
「落款呢?」
「呃……也念了。」顏宇寒挑了挑眉,他怎麼感覺張銘對這個落款特別在乎的樣子。
「那怎麼會沒人來呢?」張銘摸著下巴,有些沒想通,既然念了,難道今天酒館不應該會來很多人嗎?
顏宇寒繼續說了起來:「現在整個建安城裡都在猜『城外江湖酒館』到底是誰,昨天詩會結束還有不少冒充張兄你的人呢,不過張兄,我聽說,因為你這個落款……似乎把徐老給惹生氣了。」
「徐老是誰?「張銘疑惑道。
「不會吧,張兄連徐老徐三文都不知道?」
「我就是賣酒的,我知道什麼。」
顏宇寒咽了咽口水,覺得張銘真是個奇人,於是便解釋了起來。
………
走在官道上的小和尚轉著佛珠,他每走幾步便跪下兩拜,與那苦行僧不同,念的不同,信的也不同。
一拜念著無量天尊。
二拜念著阿彌陀佛。
佛?道?
「是佛是道?」小和尚頓了頓,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之後,小和尚臉上浮現出笑容,嘀咕道:「佛本是道。」
小和尚繼續拜著,念他的佛,修他的道。
妖僧妖道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