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建安朱雀使(1/2)
一眾人從正午時分一直待到下午,酒館裡也鬧騰的不行,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喝酒喝的是個氣氛,要的是熱鬧,酒最不該的就是拿來消愁,像現在這般便是最好。
身穿大褂的說書人手拿摺扇,身後跟著個衣著樸素的女子,手中拿著長槍,髮絲沾在額間,滿是汗漬,臉上帶著疲憊。
張銘抬頭看去,這兩人現在也是酒館的常客了。
蘇檀棄藝從武,不再唱戲,而江安山也不再是說書了,玄武也不再是了。
江安山每日都會帶著蘇檀去城外的上山習武,每到下午時分便會來酒館喝兩杯酒。
顧青山抬頭望去,見到這兩個人便立馬招呼道:「江老頭,這兒。」
顧青山一像都是自來熟,酒館的常客跟他都是最熟的那個,江安山也不做四方使了,於是便熟了起來。
江安山對顧青山打了個招呼,隨後便看向櫃檯的張銘,給了銀子,「掌柜的,照例。」
張銘明了,隨後一壺梅花酒一壺將軍行便被端了上來。
張銘看了一眼手拿長槍的蘇檀,每天下午道酒館的時候都是這般疲憊不堪,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就好像是在硬撐著一般。
蘇檀雖說經常來酒館喝酒,但話說的卻少,幾乎可以說是不說話,坐下之後便閉目養神起來。
江安山倒是坐到了顧青山一旁,與眾人閒聊了起來。
石頭兄弟見了這身穿大褂的老頭倒有些好奇了起來,因為他們二人幾乎都是正午來,喝完便走,也只有今天是留到了下午。
「這位是……」石大問道。
「老夫江安山,建安城裡的說書先生。」江安山道。
石頭兄弟又互相介紹了一番,就算是認識了。
顧青山聞言說道:「誒,江老頭,你不是不說書了嗎?」
江安山摸了摸手中的摺扇,笑道:「只是不在勾欄里說了。」
「這樣嗎。」顧青山明了,不過卻還有一個疑問,於是便問了起來,「話說回來,建安城裡還有四方使嗎……」
顧青山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事情,朱雀與青龍都走了,江安山也不做玄武了,剩下一個白虎還是位新人,這是鎮不住場子的。
「總會有人去做的嘛。」江安山道,也沒過多解釋。
「四方使?」公孫羽聽到這話一愣。
熊婉婉、吳蠻子還有書生也都看了過來,他們曾聽說過有關於四方使的事情,只是未親眼見過。
「你們不知道?」顧青山倒是有些疑惑了。
「聽說過,沒見過。」公孫羽扭頭看向江安山有了些猜測,說道:「難不成江老頭就是……」
「現在不是了。」江安山也沒瞞著什麼,也不是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公孫羽聞言正襟危坐,恭敬的朝江安山拱了拱手。
宋書生幾人見狀也恭敬的拱手。
四使平江湖四方,護四方安定。
不得不敬!
江安山嘆了口氣,說道:「老夫已經不是了,當不得。」
公孫羽卻搖頭說道:「當得。」
「當得。」熊婉婉同樣說道。
顧青山笑了笑,對江老頭說道:「你瞧瞧,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你的,至少這十幾年也不是白守的。」
江安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些什麼。
有什麼當得不當得的。
捫心自問,他江安山到底為什麼會守城,又為什麼會有建安四方使。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執念罷了,當初蘇狂守建安四方,蘇狂走了,江安山便創下了四方使,只當是一種彌補。
他本就是心甘情願,又何來敬仰一說。
顧青山見場面有些尷尬,這樣不好,於是便岔開話題道:「最近有人頂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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