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我不明白(2/2)
公孫羽點頭笑道:「一定。」
陪著公孫羽又看了一場戲,落幕後外面的天色已暗了下來,張銘起身告辭,離開了戲園裡。
公孫羽好喝酒,好喝美酒。
什麼時候一個愛喝酒的人,愛上了看戲喝茶。
張銘搖了搖頭,拋去腦海中思索的事。
出了城門,他便回了酒館。
此時,酒館裡的酒客都已散去,只剩下了雷虎還在收拾桌上的酒壺酒杯。
收拾完之後,雷虎見張銘已經回來了,便道了一聲離開了酒館,回了建安城。
張銘回到櫃檯里,坐了下來,將小七放在了桌上。
沒過一會,小七便睡著了。
本就沒有事做,張銘也閒的無聊,撐著腦袋也打起盹來。
去長安走了一圈後,張銘便覺得酒館的生活是枯燥乏味。
不僅是公孫羽的心性變了。
張銘發覺,自己的心性也變了不少。
從前能靜下的心卻始終無法安靜下來,反而更加躁動。
就好像是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孩童在外面走了一圈,回來之後惦記著外面的世界,這種心情有些難以言喻。
才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的心是死的,像一個垂暮的老者,不想是年輕的小伙子一般有鬥志。
只想著做一個無所事事的掌柜,也不在乎酒館有多少酒客來喝酒。
這樣的心性,卻是出現在他這個二十幾歲的人身上。
如今走了一遍長安,好像是年輕了幾歲,忽然想去看看這世間是如何模樣。
這一趟,也不知走的是對是錯。
「吱吱……」
太陽落下,明月升起,官道兩旁響起蟲鳴。
張銘被這蟲鳴聲吵醒,緩緩睜開了雙眼,這一覺睡的不是很好,睡的很不安穩。
他轉頭看了一眼酒館裡,一旁的酒桌上卻是坐著一人。
是那念安和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張銘起身走了過去,坐下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參念佛經的念安停了下來,睜開眼笑道:「才到。」
張銘也沒問念安要不要喝酒,這傢伙上來酒念佛經,問了也是白問。
「找我有事?」張銘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與掌柜聊聊罷了。」
「你不是說你來建安找人嗎?就這麼閒?」
「掌柜不也挺閒的嗎?」
「那能一樣嗎。」
張銘取出了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梅花酒,說道:「和尚,你越是在我面前晃悠我越覺得你圖謀不軌。」
「這又從何說起。」念安笑道。
張銘頓了頓,盯著念安正色道:「我不是傻子。」
念安和尚同樣看著張銘,見張銘繼續說道:「我能遇到你絕對不是偶然,在江陵的時候與你同行,不僅僅是你在酒館喝過酒這麼簡單。」
念安久久未有言語。
張銘又灌了口酒,問道:「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們掛念的。」
念安合掌也沒有了往日的笑意,只是說道:「既然掌柜看的明白,為何又要問起?」
張銘搖頭沉聲說道:「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