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痴情人兒(1/2)
帳中胡言醒後,右臂小腿纏上了麻布,麻布上還有點點血跡,單憑一柄鏽刀穿行與沙場之上,他不是神仙亦會受傷。
小腿處的疼痛並無大礙,對他來說是如此。
此時已是晚上,月明星稀。
一場大戰之後,軍士們都在沉睡之中。
胡言看了一眼那柄鏽刀,些許地方的鏽跡已經脫落,這些鏽跡皆是一刀一刀划過血肉而脫下的,被此刀破開皮肉的人,就算當場未死,回去之後也會因為傷口化膿發炎而死。
他獨自一人出了帳,登上了城頭。
此時依舊有將士守在城頭之上,胡言看了一眼也未有打擾。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他疏了口氣,抬頭望天,伸手摸了摸腰間,卻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酒囊沒在身上,不由得有些遺憾。
然而就在這時,有一個酒葫蘆遞了過來。
胡言抬頭看了此人一眼,接過了酒葫蘆。
劍客順勢坐下,將背上的長劍取下放於身側。
「傷怎麼樣?」劍客問道。
胡言灌了口酒,擦了擦嘴角淡漠道:「還好。」
胡言頓了一下,見劍客沒有開口,又問道:「她沒去找你?」
「找過,我沒見她。」劍客似乎不想提及這個問題,轉言道:「酒如何?」
「不如何。」胡言淡漠道。
劍客笑了一下,說道:「知足吧,軍中不能飲酒,有你喝的就不錯了。」
「你又是哪裡來的酒。」
「我又不是軍中之人。」
「那我也不是。」
「不,你現在是副尉。」
胡言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蘆,沉聲道:「我可沒答應。」
劍客雙手枕在腦後,搶過了胡言手中的酒葫蘆,灌了一口笑道:「我猜也是,所以你這個副尉也是暫時的。」
胡言不想再跟他嘮叨,轉而起身看向了城外。
順著城頭的火光,依稀可見地上斑駁血跡,血跡堆成了一條路,當時他就從那裡穿過,鏽刀不斷揮舞,不知斬去了多少人。
胡言沉默著,身旁的劍客再次遞來了酒葫蘆。
胡言沒有去接,反而是自言自語道:「當初的他,該是像這樣吧。」
「什麼?」劍客疑惑一聲。
一人一槍,入沙場,槍出如龍,愈戰愈勇,手持一柄長槍,便可斬數百北漠兵卒。
鏽刀一柄,衝鋒陷陣,刀刀染血,來如自如,斬數百北漠兵卒而歸。
胡言沒有回答劍客,心中嘆道:「於你比起,我亦不差。」
來此北漠,為的是心中執念,他也見識了當初蘇狂馳騁沙場的模樣,想來那一人一槍,應是比他威風不少。
………
江湖酒館。
秋末之時天氣逐漸冷了下來,晨間的酒館也多謝些許寒意,為此張銘也披上了披風,小七也不再經常在櫃檯上睡覺了,更多時候則是窩在張銘懷裡。
「今天走嗎?」張銘望了一眼酒館外。
顧青山離去的日子就在今天,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但必定會經過酒館。
酒館也才開門沒多久,雷虎也還未到酒館。
如此早的酒館卻來了一位客人。
張銘見了來人抱起小七起身迎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玉玲瓏身著素衣,髮絲垂下,順勢坐下答道:「才到。」
「喝什麼酒?」張銘上前問道。
「梅花酒。」
張銘去內屋打了一壺酒來,將酒端在了桌上,順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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