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去的去,走的走(2/2)
話最多的顧青山也不知去了何處。
還有那個每次都喝的爛醉的梁書榕,從未再來過酒館。
張銘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從早守到晚。
只是去的去,走的走。
酒館再也沒了往日的熱鬧。
這一切的變化讓張銘有些措手不及,儘管他早已料到會如此。
他是掌柜,一直都是,也一直都會賣酒。
只是,他不會一直守在這裡。
常綠的葉不會一直待在樹上,終有一天也會泛黃而落。
春去秋來,隨風而散最終落地,化為塵土。
………
「掌柜最近有些不同。」
「有什麼不同?」
「話比以前更多了。」
這些日子,張銘一直忙碌著,會與酒館裡的酒客閒聊。
比起從前,他也不再是酒客們口中沉默寡言的那個掌柜。
變的無話不談,無話不說。
張銘收拾起了酒杯酒壺。
雷虎見狀要上來幫忙,卻被張銘攔道:「你歇著,我自己來就是了。」
雷虎想幫忙都沒辦法,今天一天他就這麼站著,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這段時間皆是如此。
這讓他很不自在。
「掌柜,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嗎?」雷虎問道。
張銘抬起頭看向他,解釋道:「並沒有,我只是太閒了,不要多想。」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雷虎便離開了。
張銘閒下來後逗了逗小七,晚間沒有客人那便會打起瞌睡。
每天這個時候,蘇檀便會準時來到酒館。
蘇檀將長槍放於一側的桌上,沉聲道:「一壺將軍行。」
額頭依舊滿是汗漬,髮絲凌亂。
張銘上了酒來,順勢坐了下來。
「練好槍後打算去哪?」張銘給她倒酒問道。
蘇檀想了想,答道:「北漠吧。」
張銘微微點頭,接著問道:「那些人呢?」
蘇檀沉吟片刻,其實她也不知道那些人該怎麼辦。
殺了?還是如何?
蘇檀搖頭道:「不知道。」
「請。」張銘將酒放在了蘇檀面前。
蘇檀點頭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掌柜最近話有些多。」蘇檀說道。
張銘點頭道:「是有些。」
「怎麼?」
「沒什麼,就是想跟酒客們多說說話。」
「酒館太偏僻了,掌柜覺得無趣也是情有可原。」
「倒也不是無趣。」
蘇檀疑惑一聲,問道:「那是因為什麼?」
張銘沒有回答,只是搖頭笑道:「還是喝酒吧。」
他只是想在這最後幾日,好好做一次掌柜。多跟酒客們說說話。
或許以後,他就不會常在這兒了。
酒館的掌柜還會是他,只是守著酒館的人不是他,亦或許酒館的大門會長久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