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涼州,死戰!(1/2)
白日裡與蘇檀說起來了蘇家的事情。
在張銘看來,蘇白是罪有應得,而蘇牧則是不自量力。
這兩個人的死其實不過就是咎由自取罷了,只不過蘇牧此人卻是有些膽識,只是往後,劍閣與蘇家算是徹底結了仇。
蘇檀雖是蘇狂的後人,卻不見得會理這件事。
時常在酒館喝酒,張銘也清楚蘇檀的性格,不管蘇白還有蘇牧,她都不會去管,本就從不相識的人她也沒必要去管。
這也是為什麼,張銘會跟蘇檀提起此事的原因,最主要也是為了看蘇檀的態度,果不其然白日裡蘇檀聽完之後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上一次在長安時,郭先生曾提醒過張銘,如今又至蘇府倒是給張銘提了個醒。
蘇家雖然沒落,可並不就是沒有喘息之力了。
蟲有破繭成蝶之時,人怎麼又會差呢。
這場雨從晨間便開始下,如今已至深夜,卻仍是下個不停。
只是相對而言,此時的雨小了一些。
閒來無事,張銘也沒有早睡的習慣,他登上了蘇府的閣樓,朝外望去。
今早在蘇府喝了不少茶水,如今卻是有些想念酒水了。
張銘摸出了腰間的葫蘆,灌了一口,心情舒暢。
「這雨還不停嗎。」
張銘打算明早便走,若是明早的時候雨還是不停的話,估計就得再等些時候。
「難得有雨,自然得多下一會。「
張銘回頭望去,卻見蘇檀山了閣樓。
蘇檀著一襲青衣,原本捆著的髮絲如今卻是垂了下來。
那幾分藏著的江南女子該有的秀氣呈現在了張銘面前。
一時間,張銘有些愣神,他還是頭一次見蘇檀是這幅模樣。
蘇檀被張銘看的有些臉紅,撇過視線,說道:「掌柜在看什麼呢?」
張銘回過神來,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啊,只是沒見過你這樣,就多看了幾眼。」
「這樣嗎。」蘇檀輕笑一聲,走上前去,說道:「這麼晚了還不睡?來這閣樓吹風嗎?」
「……」張銘有些無語,誰沒事大雨天來這閣樓上吹風啊。
「閒來無事。」
張銘頓了頓,看了一眼手中的酒葫蘆問道:「喝酒嗎?」
「什麼酒?」蘇檀眨眼道。
「將軍行。」
「喝。」
蘇檀伸手接過了張銘手中的酒葫蘆,依舊是那般的豪邁。
蘇檀手拿著酒葫蘆,笑看一眼張銘。
她仰起頭來,將酒葫蘆舉起,酒水流淌而出,落入口中,咽喉滾動。
蘇檀放下酒壺,輕嘆一聲,揮袖擦去了嘴角溢出的酒。
張銘笑了一下說道:「有時候反而有些疑惑,你到底是不是個姑娘。」
「我就是男的。」蘇檀玩笑道。
蘇檀就是這性子,有時候安靜有時候卻又顯得豪爽,不像是個姑娘家,張銘也已習慣了。
「涼州還去嗎?」張銘問道。
蘇檀伸手攬過兩側的頭髮,說道:「當然要去,明早就走。」
「不打算多留幾日嗎,怎麼說這兒也算是你的祖地。」張銘看向她問道。
蘇檀頓了一下,答道:「我認得爹爹,認得娘親,認得江伯,可我不認得這裡。」
當年蘇狂離開蘇家便再沒回去過,必定是有所原因的,既然爹爹都無法接納,為什麼要她接納這個從不認得的『家』呢。
張銘沉吟片刻,說道:「其實,蘇府的事情,多多少少與我有些關聯。」
蘇檀疑惑一聲看向了張銘。
「那天我就在蘇府……」
張銘說起了當初在江陵時候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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