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誰准許你們逃的!(2/2)
將軍站在那城門之前,望向那白馬之上扛著軍旗的顧青山,拱手道:「吾,替涼州百姓,謝過各位義士。」
顧青山下馬,起身扶起將軍,拱手道:「守城數日,將軍功不可沒,吾亦替這天下,謝過將軍。」
比起這位鎮守邊關數十年未曾退卻半步的將軍,他顧青山不過就是個江湖旅人,又算得了什麼。
大開城門,迎義士進城。
望著這數千餘位江湖人,將軍問道:「不知各位義士姓氏名誰,來自何地?」
顧青山幾人左右看看,眾人相視一笑,卻只是齊聲答了一句:「江湖無名氏。」
李青鋒聽到此言笑了一下,也是答道:「江湖無名氏。」
有事情總會有人去做。
眾人豪爽一笑,江湖人幫著天下的忙,從不是為了所謂的名利,單憑名利可請不動這麼多人。
將軍頓了一下,亦是跟著這些人笑了起來,大手一揮,「上酒來!」
「將軍,這……」小將頓了一下,軍中可不能飲酒。
「無妨,痛飲三百杯,吾亦可上陣殺敵!」
將士們歸來之時已然是灰頭土臉,此戰大敗北漠軍心大震,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收復邊關城池,將那些北漠兵卒趕出大陳地域。
另一處帳中,胡言看著剛包紮好的傷口揚起了頭。
城外傳來大捷,他卻只能在這帳中待著。
劍客抱著包著布匹的手臂走進了帳中,見了胡言道:「此戰勝了,打的北漠人落荒而逃。」
「我知道。」胡言淡漠道,他頓了頓,又問道:「場面怎樣?」
「錯過了。」劍客搖了搖頭,他與胡言一樣錯過了那一幕,他只是說道:「但這半個江湖的人都來了,想來是不差。」
「有些可惜。」胡言看向了那柄躺在床頭的鏽刀,只差些許便能將那所有鏽跡消除,可惜的是今天他沒能上戰場。
劍客將酒囊遞給了胡言,問道:「喝酒嗎?」
「你哪弄的?」胡言看了他一眼。
劍客笑了笑,答道:「偷的。」
胡言也不管,接過來便大灌了一口。
在這帳中,受了傷的刀客劍客同喝一壺酒,直那一壺酒見了底。
夜色降臨。
涼州城關之處,兩匹快馬奔馳而去。
「駕!」張銘揮動著韁繩,這匹馬兒已經有兩日沒休息了,倒是懷中的小七睡的憨實,這麼抖都能睡的著。
抬頭望去,已然能夠見到那涼州城池。
城頭守城的將士見那奔馳而來的兩匹駿馬頓了一下,連忙警惕了起來。
張銘與蘇檀停在了城下,那城頭將士喊道:「來者何人!」
張銘抬起頭,回道:「江湖人!快開城門!」
片刻之後,有人來開了城門,打開城門之時,卻見是顧青山還有許多江湖人,顧青山見到張銘那一刻愣了一下,「張兄?」
張銘側目看了一眼蘇檀,此刻的蘇檀已經是乏累不堪,好像是無時無刻都要倒下一般。
張銘對顧青山說道:「先找個地,趕了幾日,得休息一番,有什麼事明日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