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我與你賭(2/2)
若是勝了,能化解凡世劫難。
若是敗了,那便會讓道門深陷其中。
如今,只看這結果如何了。
問天刑看了一眼場中數人,問道:「只是不知,這一劍,誰來?」
話音剛落。
卻忽聞一陣梨花飄香。
一道聲音傳來。
「這一劍,由我來。」
伴隨著這道聲音,只見那道宗大殿之中走出一位道姑,為當代道門真人所穿紫袍,三千髮絲盤起,手中持一柄木劍在手。
踏出大殿的那一刻,似有梨花盛開,開遍了整座道山。
「你這小丫頭又是誰。」問天刑開口道。
只聽那道姑答道了一聲。
「道宗,李安年。」
………
在那徐州,江府里仍舊是那般模樣,下人奴僕也適應了最近的生活,不再恐慌。
後院之中。
張銘瞧著那揮舞著長槍的女子,仰起頭來灌了口酒。
蘇檀的槍法越發精進,到了如今也能在張銘手中走上幾招。
蘇檀的資質不差,領悟的也快,在加上這槍法一途,也不知是天賦是還是如何,只需提點半句,蘇檀便能領悟大半。
有的人或許生下來就適合學槍。
或許,真就是如此。
「掌柜……」
蘇檀將長槍放置一旁,坐在了張銘身旁。
「累了?」張銘將手中的酒葫蘆遞給了蘇檀,蘇檀接過便是灌了一大口。
「你跟鬼先生學了有多久了?」張銘問道。
「一月有了。」
「嗯,我看你如今這槍法,雖說精進了許多,但卻越發透露著殺性,這路子你爹走過,很難,如今你也不過才走了一半的路,後面可就難了。」
蘇檀卻是搖頭道:「又有何懼?不過是一柄槍,比當初學戲容易多了。」
「是嗎?」張銘笑了說道:「學戲很難嗎?」
「幼時在戲園裡學,師父們雖說對我關愛有加,不似其他師兄弟們那樣追著練,但有些日子從早便要唱到晚,嗓子啞了就喝些藥湯,休息片刻又繼續唱,唱到黃昏日落。」
「除此之外……」
蘇檀一念起就說了好半天,張銘細細的聽著,沒有打斷她。
不僅是開嗓,連那動作神態都要練上多年。
台上片刻,台下便是十年。
若是沒記錯的話,當初在建安之時,蘇檀亦是第一次上台唱戲,那神態動作,開喉的一剎便驚艷了眾人。
「十年……」張銘砸了砸嘴,問道:「那豈不是說,你六七歲時便開始學戲了。」
「是呢。」蘇檀點頭道:「戲園是江叔的,若是沒有這些變故,說不定我會在建安唱一輩子戲。」
「後悔了?」張銘問道。
「倒沒有。」蘇檀搖頭道:「學了槍法之後,就很少想再唱戲了,只是時不時會想起。」
「也挺不容易的。」張銘道。
「喵~」
小七從那房樑上跳了下來,落在了後院石板上,它踱步走到了張銘身旁,見了蘇檀又轉身奔向蘇檀而去。
蘇檀微微一笑,攤出雙手將小七抱起。
小七用腦袋蹭了蹭蘇檀,奶聲奶氣的叫喚著。
「有時候其實也挺羨慕小七的,無憂無慮,好不快活。」蘇檀說道。
張銘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看向了蘇檀懷中的小七,哭笑道:「或許,它也不能快活一輩子。」
「喵?」小七雖能聽的懂人話,但卻不明白張銘和蘇檀說的話意思。
什麼快活不快活的?
它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