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帝境第一人!(2/2)
這一次,戮運天功同樣沒能對於這位年輕的巡天殿主造成半分影響,那黢黑的拳印,將氣運長河都震斷了,雖然有他自身只是參悟了皮毛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那封鎮符文中蘊藏的霸道偉力,連一角氣運長河都承受不住。
什麼!
四位掘墓人一脈的大帝眸光沉凝,像是被凍結的日月,黑袍大帝敗了,不再有半分懸念,連戮運天功都奈何不了那年輕的巡天殿主,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分生死了。
蘇乞年的身影,也緊隨著黑袍大帝在葬龍谷前浮現,他一身白袍微漾,看上去點塵不沾,目光落在黑袍大帝身上,開口道:「可惜了,你的法似乎並非是當世法,而是遠古的御道之法,假借他人之手,循前人之路,身為大帝,蘇某很失望。」
他語氣平靜,並沒有最初的咄咄逼人,但字裡行間流露出的失望,卻是不加掩飾,與當代亂空大帝相比,這掘墓人一脈的黑袍大帝差得太遠了。
黑袍大帝陰沉著一張臉,並不回應,他敗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只會助長這一位的大勢,他雖然還有帝兵沒有勾動,但他同樣明白,蘇乞年那口劫器長刀同樣沒有出鞘,以昔日觀照的鋒芒來看,那位今日已經算是留手了。
一念及此,他心情更加陰鬱了,時至而今,他竟然需要一個年輕後輩留手,才能敗得不那麼悽慘,身為一位無上大帝,他威儀掃地。
至於大荒各地,諸無上傳承中,很多無上生靈彼此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今日的他們,到底見證了一些什麼,這才剛剛開始,就是帝戰,且很快分出了勝負,年輕的巡天殿主贏了,沒有假借外力,勝過了一位無缺的無上大帝。
即便對於戰帝,他們擁有諸多期許與想像,但蘇乞年的強勢與霸道,還是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
年輕一輩中,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有人涉足帝境了,這在過往是不可想像的,無上戰史中都沒有這樣的記載,年輕的無上生靈或許有,但如此年輕的大帝,或是比肩大帝的存在,實在是前無古人,這或許是人族有史以來,有明確記載的,年輕一輩里的帝境第一人。
除此之外,有記載的最早的帝境,也年逾百歲,即便如此,在無上戰史上,這也是極其輝煌的印記。
當然,是否存在未曾被刻錄的年輕大帝,或許上古蠻荒年間存在,因為上古年間,人族艱難求存,很多記載都殘缺不全,尤其是蠻荒中葉及蠻荒初年,人族有史的記載更是寥寥無幾,就算到了浩瀚星空中,諸族的史記,很多也是從蠻荒中葉開始,再向前追溯,蠻荒初年,有很多混亂的記述,難以分辨,某種意義上而言,更接近神話。
「大帝啊!」
終於,還是有無上領域的活化石慨嘆一聲,帝路截斷了多少無上強者的前路,哪怕他們這些活化石,很多即便活過了逾兩萬載又能如何,還不是被困在了帝路上,至今都不能誕生永恆道心,徹底斬斷三身,而一個不過幾十歲的年輕後輩,在戰力上,已經躋身帝境,若是等到其在修為境界上追趕上他們,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實在難以想像,但可以肯定的是,彼此之間的鴻溝,將變得更加巨大。
當然,此刻大荒諸帝,也都心緒萬千,尤其是一些近年來剛剛從沉眠中甦醒的恐怖人物,幾年過去了,還是有些恍惚,畢竟於他們而言,不過沉眠,進入了深層次的悟道數十載,或是幾百年,轉眼間甦醒,人間就多了一位帝境戰力,還是一個不足百歲的年輕人,這怎麼看,都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只有真正成帝,才能明白想要躋身這一領域,到底要付出多少的艱難險阻,多少的生死熬煉,在他們看來,短短數十載的積澱,是遠遠不夠的。
連凡人百年都未過,意志不滅就是一道橫亘在前方的天塹,但事實上,眼前映照的一幕,也打破了他們身為大帝的很多認知。
「亂世風雨,紅塵禍亂,這是人間氣運之變。」
葬龍谷前,有掘墓人一脈的大帝感嘆道,他們似乎成為了這氣運之變傾軋的對象,這在執掌氣運禁忌的他們來看,是很難逆轉的,氣運亦有大勢,哪怕身為大帝,也難以逆勢而上,或許付出的代價,將是他們不願看到的。
而蘇乞年卻搖搖頭,道:「這不是人間氣運之變,而是人心之變,亂世已至,人們在漸漸找回蠻荒之末,近古初年的心境,這非是氣運變化所致,而是人心變幻,居安思危,自然匯聚。」
黑袍大帝則冷哼一聲:「勝負由你,但結局未必由你刻錄,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今天起調時間,早更新,再拖下去就成死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