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渾天道蓮,黢黑符文!(2/2)
噗!
此刻,亂雨准王咳血,臉色蒼白,但眸光卻無比鋒銳,死死地盯住了那片九色光熾盛,比天陽更璀璨的十里高天。
他以天蓮陣印駕馭,以九大洪極陣紋為根基,甚至付出了精神意志和心神遭創的代價,強行締結了九色渾天道蓮,藉助諸多護山大陣積蓄多年的偉力,他以准王之身,撬動了他此生都未必能夠擁有的至強之力。
哪怕闖山的,是那位第一巡天,年輕一輩的傳奇人物,蓋世戰王,亂雨准王相信,在九色渾天道蓮下,哪怕是准帝,不死也要重傷,想要全身而退,非大帝之力,絕無半分機會。
這就是他們亂空山的門檻,原本在剛剛混沌天矛被轟碎之後,亂雨准王就該放行,但他更想令這位巡天殿主知難而退。
天下陣師,沒有人願意為那一小撮禍亂者背負罵名,更不願被無端落下枷鎖,即便發出詔令的是戰皇殿,哪怕人皇風家也已身先士卒,但他們亂空山一脈向來與戰皇殿不睦,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從來互不干涉,從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也一樣。
他們不求亂空山一脈凌駕於戰皇殿之上,雖然彼此不睦,但對於戰皇殿歷代戰皇,無數先賢,他們同樣心存敬畏,只求這裡是一方屬於他們的淨土,陣道之內,沒有枷鎖。
當然,對於戰皇殿的詔令,他們瞭然於胸,這種決斷所需要的氣魄,也只有戰皇殿才能擁有,但……認可並不預示著,他們會接受。
「亂雨族兄!」幾名亂空山一脈的陣道大師露出憂色。
「無妨。」擺了擺手,亂雨准王沉吟道,「這位第一巡天更勝聞名,准帝多半都不是他的對手,說是戰帝,怕也相差仿佛了,我這九色渾天道蓮,截取九大洪極陣紋三成五分之力,雖然非大帝不能全身而退,但想要重傷這一位,也幾無可能,至多是輕傷罷了。」
頓了頓,亂雨准王復又道:「這位若能知難而退,是最好的結果,否則……」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幾位同族的陣道大師都明白,若是這位真的踏上了亂空山,那麼與戰皇殿之間,就終究要有一個了斷,再想要如此前一般涇渭分明,互不干涉,幾無可能。
也許是一息,也許是數息,那瀰漫十里高天的九色光驟然間坍塌,消失無蹤。
什麼!
亂空山腳下,亂雨准王悚然一驚,他突然失去了對於九色渾天道蓮的感應,這極不正常,他雖然受限於陣道修為與生命層次,哪怕有天蓮陣印駕馭,也已經失去了對於渾天道蓮的掌控,但身為締造者,一分感應還是存在的,遑論徹底綻放的渾天道蓮,根本難以挽回,時間成塵,虛空成灰,這般突兀消失,實在出乎他的預料。
那是……
倏爾,他瞳孔劇烈收縮,但見那十里高天,三道身影顯露出來,不是蘇乞年三人又是誰,只是與他想像中的結果不同,三人看上去毫髮無損,根本沒有半分遭創的痕跡,隨即,他的目光就死死盯住了蘇乞年掌心。
「不可能!」
他失聲道,即便身為頂尖准王,此刻也失態了,他看到了什麼,那是一朵拳頭大小的九色蓮花,晶瑩的蓮瓣九色分明,沉靜而瑰麗,不是渾天道蓮又是什麼。
綻放的九色渾天道蓮再現,不僅被挽回了,更凝成了拳頭大小,亂雨准王甚至隱隱感到,其中蘊藏的偉力,不僅沒有半分衰竭,更凝鍊了數分。
那是一道黢黑的符文,流溢著微光,銘刻在九色蓮瓣之上,宛如先天而成的紋絡,只是凝望一眼,就仿佛要將所有的心神都牽扯進去。
掌心托著這朵九色道蓮,蘇乞年眸光平靜,神色淡然,而後手掌輕動,那拳頭大的九色渾天道蓮就湮滅在掌心,如夢幻泡影,連一絲漣漪都沒能留下。
就連身邊的景唐女武皇,也不禁側目,剛剛彈指間的變化,自然是他們二人看得更清楚,但就算是看得清楚,他們也無法洞悉,那輕易鎮壓九色渾天道蓮,黢黑的符文到底是什麼。(求訂閱,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最近家裡和單位雜事太多,調整更新時間失敗,真是汗顏,明天繼續嘗試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