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守得住一切的力量,祖龍血脈!(2/2)
敖垣大帝聞言,罕見露出了沉凝之色,他凝望蘇乞年數息,而後微微躬身一禮:「敖垣受教了。」
蘇乞年則側身避開這一禮,道:「大帝言重了,蘇某愧不敢當。」
他當然知道,敖垣大帝並非是迷惘,只是在感嘆這亂世的紛擾與蒼涼,給所有人的頭頂都籠罩了一層不知深厚的陰霾,事實上,人間諸帝已經在很多普通人未知的領域,為整個族群化解了無數的危機與災劫,他們的功績卓絕,若非是他有開創戰王策的眷顧加身,也未必及得上人間諸帝的氣運隆重。
而五大刑天當初認定他為氣運所鍾,也是因為以他的修為,得到的氣運眷顧之隆重,對於他本身所立的生命層次而言,舉世無雙,足以化解他這個層次的諸多劫難,並帶來各種機緣造化。
「蘇殿主過謙了,」敖垣大帝微笑道,「戰皇殿能得蘇殿主這樣的人監察天下,是天下人族之幸。」
半炷香後,東海敖家人龍殿。
蘇乞年道明來意,敖垣大帝沉吟片刻,開口道:「蘇殿主於我三海人龍世家有恩,鎖天一脈的諸位,都曾與我三海人龍世家在無空海眼下共歷生死,且不論其他,若無尊師,我人龍世家也不會存世,這是再造之恩,無論歲月更迭,三海人龍世家都不敢忘卻,所以對於蘇殿主,三海人龍世家自當直言不諱,絕不隱瞞。」
頓了頓,敖垣大帝復又道:「蘇殿主的來意我早有所覺,西海,北海那兩位也一定不會拒絕,我等隨時可以陪蘇殿主前往真龍、鳳凰二族一行。」
「那就勞煩大帝了。」蘇乞年道。
「不過,」敖垣大帝又蹙起眉頭,看向蘇乞年,道,「那對龍鳳胎卻是一個麻煩,在他們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跡都被抹去了,什麼都無法追溯,也無法得知昔年他們沉入始祖湖前到底經歷了什麼,若真是敖裂帝君,此行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
帝君,是真龍族對於本族絕巔大帝的敬稱,敖裂帝君,在真龍族諸帝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輩分也高,星空中久負盛名,至少都已經活過了兩萬載,而兩萬多年前成王的,現在也多半壽元將盡了。
那對龍鳳胎,就是敖裂帝君的親傳弟子,要知道,十幾年前這對龍鳳胎出世,可是震動了諸族,諸族大帝都知道,這將是敖裂大帝最後的兩位弟子,再加上先天陰陽體,這對龍鳳胎甚至可以演化混沌之象,修行進化,將遠超一般的無上體質,那段時月,可是著實令諸族大帝艷羨了許久。
而敖裂帝君,卻親手將真龍與鳳凰二族未來的兩位年輕霸主,甚至年輕聖王交給血族,這著實匪夷所思,即便是敖垣大帝也想不通,這其中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隱秘,恐怕就算是敖裂帝君與血族也不會想到,始祖湖居然被掀翻了,而這對龍鳳胎,也由此曝露天日。
「這亂世里不怕麻煩,就怕雲裡霧裡,所求的,不過一個真相。」蘇乞年道。
「就怕真相比我等預知的,還要殘酷。」敖垣大帝眸光深邃,對於兩個小傢伙而言,他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真龍、鳳凰族人,他們本該擁有相對平凡的生活,即便是修行,也都遵循著大多數真龍、鳳凰族人的軌跡,但這一切,都被一枚先天陰陽胎而改變。
敖垣大帝念動,不多時,一對少年少女被人帶來,走進了人龍殿。
在看到蘇乞年之後,這對龍鳳胎兄妹的眸光同時變得湛亮,尤其是真龍族的少年,更是眸光熾熱,而今他們已經知曉了蘇乞年的身份,真龍族的少年也洞悉了,當日為何他體內的真龍血脈戰慄卻也感到親近,這是因為這位年輕的人族戰帝,體內流淌著偉大的遠古天龍的血脈。
而遠古天龍,無論是對於荒龍,還是真龍一族,都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相傳,遠古諸神黃昏之後,遠古天龍的血脈就由此一分為二,化成了荒龍與真龍二族,是以,對於荒龍與真龍而言,遠古天龍是祖龍,是世間一切龍脈的起源。
所以,在真龍族少年看來,能夠擁有遠古天龍血脈,哪怕只是一絲半毫,也彌足珍貴,遑論無盡歲月以來,祖血之變的路上,真龍一族一直在艱難前行,每一條真龍,都想化身天龍。(求訂閱,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求訂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