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諸道歸一,至高本源印記雛形!(1/2)
大師兄!
隔著鉤神虛的本源天地,諸族強者看著蘇乞年朝著那被鎖住的麻衣中年微微頷首。
還是熟識?
鉤神虛挑眉,這麻衣中年不過勉強觸碰到了六九之劫的門檻,連反抗都沒有,就被他一口吞入了本源天地,直接囚禁鎮壓。
很快,映照的本源天地斂去,鉤神虛冷冷道:「幾千歲還沒能徹底比肩六九之劫的廢物,只要你勝了我等,自然可以將人帶走。」
不過有石虛寧隕落在前,空象差點被一刀立劈,鉤神虛也不敢大意,念動間與鉤無神主意志勾連,那瀰漫在鉤無神主周身的虛空脈絡如根須,一下扎入了鉤神虛的虛空蛇甲內,將那麻衣中年接引,落入至高本源天地中關押。
而後,這位天妖之子一身天妖血再次蒸騰,初成的虛空神體復甦,與十萬里天外天共呼吸,神聖霧蟒再現,在其身後盤踞,宛如通靈一般,龐大的蟒瞳如兩輪銀色滿月,盯住了蘇乞年,也釘住了蘇乞年立身之地的整個虛空。
南天門內外,無論是到來的諸族強者,還是戰血天橋上的天庭眾部,百萬天師,全都禁不住屏住了呼吸,這樣的對決古史難見,至少這個紀元,在天界還沒有聽說過,諸神子嗣角斗場上,有人聯手圍獵,都是心氣高絕的獨行者。
「足以自傲了,即便隕落了,也會被天界諸族銘記,在古史上留下痕跡,作為下界出身的你,這或許是你此生最燦爛輝煌的時刻。」
這是一頭金色猿猴,人形而立,雷公嘴,筋肉如龍,一雙金色眸子宛如天陽般刺目,但是說話很不中聽,煞氣很重,手中拎著一根烏金天鐵棍。
說是九大諸神子嗣,事實上除了鉤神虛這個天妖之子外,還有四大神獸子嗣,於蘇乞年而言都是熟臉,他們的長輩曾與那鉤霽神主聯手,想要將他劫走,但可惜被他摹刻了虛空至高本源,那鉤霽神主最後也被他以休命刀反殺。
渾天神猿!焚宙天烏!九宇天犼!承天蟻!
戰血天橋上,繼明的眸光很冷,這四大神獸族群,是盯上了天龍血脈,這是一點沒有罷休的意思。
天庭眾部一些老人蹙眉,就算是天妖、神獸族群內,無盡歲月以來,也存在著各種紛爭,遠古年間,有神獸之王天龍鎮壓,而今遠古天龍隨著諸神黃昏消失,這四大神獸,是與天龍巣積怨最深的,眼下有機會剝離出神獸之王的血脈,也算是百無禁忌了。
而除了這四大神獸子嗣外,剩下的三位諸神子嗣,則來自屍神墓,天劍族,以及骨神山。
九大年輕強者,每一位出身都無比高貴,體內流淌著神聖不朽的神祗血脈,或是比肩諸神的天妖、神獸之血,他們在普通同輩強者難以想像的角斗場上爭鋒,立在常人仰望而遙不可及的高度,但此刻卻在同時邁步,只為了聯手鎮壓一個人。
這在過去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一幕,他們每一個,都是諸神子嗣角斗場上的頂尖人物,現在卻不得不聯手,對手還是一個剛剛從下界凡俗之地走上來的年輕土著。
「剝離伱的天碑之力,天龍血脈,若你還能有這種姿態,才算是真正的強者。」
空象開口的同時,腳下虛幻的光陰長河延伸出去,無數時光脈絡交織,沒入鉤神虛鎖定的虛空之地,清濛濛的光暈流轉,覆壓十萬里天外天,像是在構築一座龐大的時空牢籠。
蘇乞年淡淡道:「怎麼不剝離了你們的諸神血脈,我也可以自我封鎮,與你們一戰,不要在這裡將無恥當成公正,我允許你們聯手,並不意味著,認可你們的自我催眠,從你們走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強者的心。」
「這世間從沒有絕對的公平,」鉤神虛冷冷道,「出生天註定,不要妄圖擊潰我們的元神之心,這些言語機鋒沒有用,此戰並非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只是為了剝離你的禁忌之力與天龍血脈,剝離之後,若你還活著,我可以給你一戰的機會。」
「不錯,不要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也是想借我等九人之力錘鍊己身,為打開界關躋身於內做最後一躍。」年輕的渾天神猿嗤笑道,「但你不該高估你自己,也不該低估我等,界關不是你想開就開,什麼是神話,你還沒有認清,恐怕劫數難逃。」
一些了解神話領域的諸族強者,諸神血脈聞言,也都露出了瞭然之色,臨戰突破,這在天界很常見,但神話領域卻不一樣,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就算是在他們了解的關於神話領域的秘史上,也沒有人選擇以這樣的方式突破,都是悉心調整己身,再選擇一個相對寧靜的秘地,打開界關需要絕對的沉穩與從容,稍有不慎,不僅終生無望,更會被界關反噬,留下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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